脑后的疼痛逐渐变得清晰,无梦的黑暗从意识里渐渐褪去。16 陌生的天花板在视野里逐渐变得清晰,总司愣愣地从铺在地上的床被里坐直身子。 意识还有些混沌,她莫名地翻开手掌迷茫地看着自然蜷曲的手指,视线从泛黄的剑茧沿着掌纹无意识地游荡,身与心似乎都还落在那一片什么都没有的黑暗。2 或许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穿过黑暗会须有不可名状的花盛开于水面,涟漪泛开时荡过会一个女人的裙角。 “女……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