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小松的店别出心裁的用的德国黑森林蛋糕做便当,著莪击败了众多女性狼抢到这块蛋糕。
因为突然有急事,这块蛋糕没有吃,她就把蛋糕交给在那里打工的宁悠,让他带回到游戏社,明天她再去游戏社把它吃掉。宁悠一时没忍住,就先一步把蛋糕给吃了。
现在著莪估计已经知道蛋糕被我吃了,不然不会这么生气。宁悠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借口,他说:
“著莪,很抱歉,你的蛋糕我没有保护好。昨天我过马路,一个小男孩在横穿马路,突然冲来了一辆汽车,我见那小男孩就要倒在车轮下,永远的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但我不忍心,我奋身冲过去,将小男报孩抱住,这才没有让悲剧发生。但是,但是,你的蛋糕却英勇牺牲了。”。
“好啊!我就知道不能把吃的交给你!”著莪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说:“但是我想问的不是这,我问你,为什么你和小岛宫明的对战没有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的?”宁悠有些疑惑,自己并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啊。怎么会被著莪知道的。
“整个西区的狼都知道,小岛宫明遇见一头狼就说一次,就差把这事印在宣传单上了。”著莪越说越生气,挥手在空中狠狠打了下。
“这样也好,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击败他,嘿嘿,说不定还能混到一个称号。”。
“小悠,称号你早就有了,不要去了好不好,或者我和你一起去。”著莪劝道,脸上带着不曾见过的忧愁。
宁悠还是第一次见到著莪这么柔弱的一脸,但他不能答应,“著莪,不要插手,哈哈,别担心,二十多天过去了,他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对了,我的称号是什么?”。
“你的称号是木乃伊啊笨蛋!笨蛋!!”著莪突然吼叫起来,然后背过身跑开,还没跑远时回过头又是骂了一句笨蛋。
宁悠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女孩为什么行为这么奇怪,但他知道女孩现在很生气,于是决定去安慰安慰著莪,他了好半天才在在树林中的长廊里找到。著莪坐在长石椅上,眼睛摘了放在一边,头埋在腿上,一只蝴蝶停在他的背上。
“著莪,不要生气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好不好?”宁悠坐到女孩的身边。
著莪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出了声,她抓住宁悠的手,问道:“不要去了好不好?”。
“为什么?”。
“小岛宫明是一个疯子,便当争夺时打伤人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可是他却已经两次把人打骨折了,他这次到处和人说要给你颜色瞧瞧,肯定是要把你打残的。”
“不要担心,我也进步了许多。”宁悠确实有自信不会输太惨,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变强了好多。
著莪却不这这样认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站起身将手伸出来,张开五指,道:“小悠,你全力打一拳在我手上试试。我和小岛宫明对过手,如果你能把我打退一步,你就可能威胁到他。”。
站着不动接下全力的一拳?还不往后退一步?宁悠觉得著莪有些小瞧自己了,他要让著莪知道,老鼠厉害了也是可以耍杰瑞的。于是他站稳、吸气、出拳,拳头唰的的一下就闯进了著莪的手掌中。可这信心十足的一拳既然只发出细微的响声就没有动静了,著莪一步也没退!
怎么可能!他感觉很憋屈,一股闷气堵在了胸腔,怎么也出不去。这算什么?练了这么久还是弱的这么可怜吗?
“小悠,你看到吗,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如果你只是想抢到便当,我帮你拦下他,你去拿便当。怎么样?”著莪说完,将拳头伸出,希望宁悠能答应下来,和自己碰碰手。
宁悠最终没有和著莪碰手,但是对于少女的关心他还是挺感动的,于是笑着劝她不要担心,说自己总会找到打败小岛宫明的办法的。他这一说,把著莪彻底惹火了,少女吼着”你去死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之后,就跑回宿舍。
宁悠试着打电话向她道歉也打不通,看来这次是真生气了,以往著莪就算生点气,也会接电话,哪怕骂几句,也是一种愿意沟通的态度。
“哎呀!”宁悠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著莪生气生太早了,再晚点就好了,先让他蹭顿午饭再说啊。这下好了,马醉木不管自己的饭,著莪也不管自己的饭了。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人可以蹭一下饭,他这些天经常往学生会跑,不知不觉和会长、副会长有了一点交情,应该可以去她们那里救救肚皮。于是他就赶去了学生会,蹭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特别是那酱汁猪排,真是香啊,要是再来两块就更香了。
吃完午餐,会长还特意给他倒了一杯葡萄酒,不过是干红,宁悠有些喝不管,他还是比较喜欢喝贵腐这类糖份浓度较高的。
离开学生会后,宁悠回到宿舍,这个时间点已经快上课了,但是他还是决定下午逃课。虽然说有些对不起一直对他怀着恨铁不成钢心情的班主任,可是他必须要一个人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快速增强自己的实力了。
增强实力有两种方式,一是削减对方的实力,二是增强自己的实力。第一种就算了,首先他需要的是对自己的一份认可,而不是虚假的安慰。而且,他也必须以真正的实力打败对方,这对能否让马醉木回到学校非常重要。
第二种方式也不容易做到,因为目前他的技巧和速度不可能短时间内就提升,能提升的就只有力量,可力量的提升只能依靠三点,第一点是拳击,第二点是扎马步,第三点是《天蚕功》。
拳击对力量提升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所以被排除掉。《天蚕功》最好,是对所有身体属性的全面提升,但是太讲究悟性,悟性也太难捉摸了,不是说努力一下就能有成效的。这样看来就只有扎马步了,但扎马步也难,他扎了将近两个月也体会到什么是丹田呼吸。
宁悠比较一下三种提升力量的方式,最终决定选扎马步,因为他虽然没体会到丹田呼吸,但也隐隐感到一股气流在身体流转,应该也快突破到丹田呼吸的阶段了。打定主意后,他马上从床上弹起来,到学校的樱花林中扎马步。
扎马步其实在室内也可以练习,但是有个弊端,就是体会不到脚在大地上生根的那种感觉,没有那种感觉,就产生不了气感,只是纯粹练一下脚力而已。
樱花的花期已经过了好些时日,樱林中只有光秃秃的老树,虽然地上还有樱花,但是早已干枯败坏,再也吸引不到学生来这里游玩。宁悠倒挺喜欢这样的环境,扎马步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强势围观了。
扎马步首先要姿势正确,只要在姿势正确的基础上,才能追求意识的高层次。开脚要同肩宽,当然稍大一些也可以,屈膝下蹲时,腰一定要直,要玩不要向前趴。
脚是树的根,腰是树的躯干,树能长多高,要看躯干够不够直,没听说弯弯斜斜的树能触摸苍穹的。
宁悠扎好姿势后,就开始有节奏的呼吸吐纳,吸的时候尽量将气按到丹田位置,呼的时候将气通过四肢散出去。当然,空气不可能真的集中到丹田,也不可能会流到四肢百骸,只是要具有那个意识。
随着呼气、吸气,时间渐渐流逝,在脸上、身上结成一粒粒汗珠。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宁悠还在扎马步,今天他比往常的四十分钟一下提高到一个小时。
腿在不停的打摆,腰也又酸又疼,像是有把锥子在腰眼那里死命的钻似的。他此时脑袋有些发晕,眼前的景象也一直旋转,他知道自己现在在扎马步,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下身存在了,总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说,快放弃吧,你已经到极限了。
是的,他知道自己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反而对身体不利。但他不能放弃,他宁愿在这里站死,也不愿在便当战力被人打得惨兮兮的。他要坚持,他要突破!突然,时间像是凝固的沙漏,不再掉沙,宁悠感觉一切都忽然静止了,包括自己那敲鼓似的心脏。
他感觉有两股气从脚底往上窜,流过下身时,下身回来了,流过腰眼时,腰眼不疼了。气流没有在腰眼那里停滞,直往小腹流动,一缕一缕在丹田汇聚。这些汇聚在丹田的气流像是温水一般,暖洋洋的,舒解了所有的疲劳。
沙漏忽然又开始掉时间,但是天地还是那么静止。宁悠开始呼吸,那些丹田里的气流顺着四肢又散开了,但是宁悠能感觉到那里还停着一丝微弱的气流,而且随着呼吸的次数增加,丹田里的残存的气流也越来越多,气流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温度缓缓上升,最终这滚烫的温度让宁悠受不了了,再继续下去他的丹田就要被烧破了,于是他停住吐纳,收起扎马。
这一收,整个世界又都恢复了喧嚣,刺眼的灯光从远处楼顶射下,广播室播放的音乐通过喇叭在夕阳的余光中飘转。
宁悠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从中午站到了傍晚!他动了动身体,没有感到一点疲劳,浑身都充满力量。
以前扎马步时,不光扎不到这么长的时间,扎完后也别想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站起来的力气,可这次居然没有任何不适,这估计就是丹田呼吸后扎马步的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