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纹路如同爬在脖子上的毒蛇,发作的毒素让几名Master浑身难耐,把手掌按在颈侧上,止不住苦痛的闷声哼出。
“Caster,你居然如此卑鄙!”,Saber立刻露出了怒颜,大声苛责着优吉欧,引得优吉欧满是操弄了回了句:“可笑。”
“Caster!”
因为爱丽丝菲尔这个表面上优吉欧的Master也被施下病毒,把这当做背叛骑士道的行为Saber因为这声嘲弄的话,果断的拔出了剑向优吉欧砍去。
“愚不可及。”
对挥剑劈来的Saber,优吉欧露出不屑,右手抓在腰间的细剑上,拔刀斩的方式瞬间抽出,用一记璀璨的刀芒撞击在Saber的无形之剑上,轰的一声将Saber拍了回去,背部贴在墙壁上才止住了后退。
“既是敌人,何来卑鄙可言。”
优吉欧冷酷的作答,同时将剑插回剑鞘,对想办法驱逐脖子上咒印的Master们嗤笑:“杀死Master也是获胜的方式,不满意你可以让你的Master退出圣杯战争啊,Saber。”
“还是说你认为所有人都要站出来,过家家一样的你打我了我再打你,那是游戏,不叫战争。”
“Caster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假如Saber你从没用过斩首的战术再来教训我吧。”,优吉欧毫不留情的讥讽Saber。
……对话什么的省略掉吧……
优吉欧取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水晶,接着抓住了使劲捏住,再次松开手时,已经碎落成了七块碎片。
“无论是Master还是Servant,为了圣杯还是想要活下去,全都在这里结束吧。”
漂浮在优吉欧手上的七枚碎片被优吉欧扔进了小圣杯中,下一刻,众人所处的大空洞发生了无比剧烈的反应,所有的魔力都流向了小圣杯,使得黑色的物质在小圣杯中产生。
只能用“烂泥”这句词来形容这好似泥巴一样的物质。颜色是黑色,而且是深邃无边的黝黑。
渗出之后流下一滴,这一滴又连着一道黑泥流,接下来就有如堤防溃堤一般,奔流的黑泥转眼间就从小圣杯中溢出,浇淋在地面上,发出强酸腐蚀物体的声音。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期待的圣杯啊!”
优吉欧讥嘲的大笑起来,戏谑的看着为了圣杯而来到此处的Servant们,惊讶、困惑、以及质疑,这些表情出现在脸上的他们显得特别有意思,让优吉欧忍不住的想要看见他们了解到真相后的样子。
同时也是为了让这黑泥更多的流出。
……讲解对话省略……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会问你们那些问题了吗,来吧,在此许愿吧,看看你们的愿望会是怎样实现。”
黑泥如同一片迈动的海洋,在这个大空洞中漫溢,优吉欧向Servant们发出了邀请,理所当然的,没有谁会真的去对着这充满了恶意的事物许愿。
“哼,真是令人作呕的小丑。”,站在台阶上而没有接触到黑泥的Archer不悦的蹙眉,其他的Servant们除了没有那样高傲外也是皱眉的反应,引得优吉欧发笑。
“是吗,希望等下你们还会如此。”
知道真相后的切嗣命令Saber破坏圣杯,其他Servant也一同出力,集合五名Servant的力量将优吉欧与小圣杯给一起消灭了,也破开了顶壁的岩石,然后一起逃出了地下空洞,到了圆藏山外的山脚下。
“那、那是什么啊!”
正当几人在感叹圣杯居然会是如此情况的时候,圆藏山内部传来了浪涛一样的激流声,很快的,以为被破坏掉不会再出现的黑泥,以更加汹涌,如同海啸一样的再次出现,但那是火焰的呼啸,夹杂了凄厉哀嚎声的火焰地狱。
圆藏山上曾经的茂盛植被在短短数分钟间便化作了一片火海,甚至是在黑泥的扩散中继续加剧着火势。
这般程度的天灾,Saber们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火炎的舞动,越舞越盛,从山脚漫向山腰,也朝着周围的树林燃烧而去。
“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一个站在阴影中的人影走了过来,仿佛早就等候于此的样子,对Rider们报以热情的招呼。
“Caster!?你不是……”
优吉欧不想回答的耸肩,神态很是平静,望着好似耸立在火焰海中的圆藏山,带着些幸灾乐祸的语气说了起来。
“之前我和你们说过的吧,小圣杯是让真正圣杯降临的道具,是用来控制仪式的开关,可是你们把它破坏了啊,原本还有机会阻止的此世之恶这下是无法关闭,彻底的释放出来了呢。”
“什……什么!?”,出手破坏了小圣杯的Servant们全都呆住了,惊愕的转头看向和火焰之山没什么区别的圆藏山。
“是不是觉得要感谢我呢,让圣杯在这没有人的地方降临。”
“Caster!这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优吉欧叹气的摇头,“没有我的话你们就是厮杀到最后只剩一人的情况去面对这副景象了,而且指不定圣杯会在哪降临,要是在冬木市里降临,因你们而死的人会有多少呢,要是那样你才高兴吗,Saber。”
还在生气中的Saber顿时无言以对,以圣杯为目的参与到圣杯战争的Servant与Master们最后必然会让圣杯降临,优吉欧所做的只不过是提前了这个结果,甚至是避免了在冬木市发生灾难的可能。
“你们真是群不知足的人呐,杀死你们Master的机会我放弃了,让你们自相残杀的机会我也放弃了,圣杯的真相也无条件的告送了你们,因你们而起的灾难我也帮你们转移到无人的地方,结果却是这样的反应,你们不会是‘所有的错都是他人的’这样傲慢的想法吧。”
优吉欧全是无奈的样子,让信奉骑士道的Saber惭愧的低头,Rider也做出深思的模样,只有Archer是毫不在意的抱胸看着这一切。
“Caster说的没错,要不是Caster的话,我们现在还在为了根本不可能实现愿望的圣杯而相互厮杀。”
Rider挺起胸膛,义正言辞的说着,视线在每个Servant身上转过一圈后,对圆藏山深深注视着。
“所以,所有事情都交给Caster的话可是有辱我伊斯坎达尔的名字啊!”
如此豪情发言的Rider拔出了他的佩剑,遥指圆藏山,“朕的坐骑啊,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