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尤菲米娅,你可以借我力量,让我去杀了他们吗?】
躺在床上,荆白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头顶上那陌生的天花板……
被克里斯提娜用力量控制在床上的荆白,别说动一下了,此时他就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够在心中祈求尤菲米娅的帮助。
【可以啊,只要你能打得过。】
【………………】
遵从着荆白的要求,尤菲米娅将刚储存起来的所有负面能量一股脑的全部输送给了荆白。
冰冷而又混乱的力量的从体内涌现,感受着身体里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力量,荆白尝试性的反抗了一下施加在身上的不知名力量。
才刚刚有点举动,更加强大的压力就再一次将荆白死死的按回床上。
“咱说了,伤者就要有身为伤者的自觉!死心吧,在牧师没有把你完全治疗好之前,咱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真的是,本公主第一次见到像你这种不识抬举的人,咱可是大发慈悲的在关心你啊,感恩戴德的躺在床上,老老实实的接受恩惠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倔强!】
不悦的瞪了一眼床上的荆白,克里斯提娜双手抱胸,背靠在墙上监督着荆白,防止他有什么其他小动作。
【呐,杀了我吧,尤菲米娅你可以的吧,杀了我吧。】
将所有的力量退还给尤菲米娅,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荆白,在心中苦苦的哀求尤菲米娅给予他一死。
三十多岁身为人父,而且在地球上还是略有名气的杀手,此时竟然就要失禁了。
身为男人,身为人父,在人前失禁什么的。
先不说尊严什么的,要是被墨璃和希微儿知道……
不敢想象,荆白都不敢想象她们两个人听到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
既然打不过他们两个,那么我自杀好了吧,至少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我拒绝,根据契约,我是无法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
听着尤菲米娅的回答,荆白隐隐约约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啊!算了,不管了,反正已经完了,我在这个世界的生活就这么完了……】
晶莹的泪珠从荆白的眼角缓缓的流下,那是不甘,是委屈,是对着个充满着恶意的世界,无声的控诉。
【已经……快……】
就在荆白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人,拿着一本厚厚圣经,火急火燎的冲进房间里。
“哎呀,哎呀,一听有一百金,呸,是一名身受重伤的伤者,遵从我主光明之神教诲的我,立马就赶了过来。”
“来,快告诉我,一百,受伤的人在哪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打算用我主的力量去治愈他了!”
一进屋子里,索尔就看到了双手抱胸依靠在墙边的骑士,嘴巴向机关枪一样哒哒哒的说个不停。
“不,不是我。”
摆了摆手,克里斯提娜示意老牧师停下准备释放治愈法术的动作后,指了指瘫倒在床上的荆白说道:
“你需要治疗的人是他。”
跟着克里斯提娜手指的方向,老牧师看到了床上的荆白,仔仔细细的瞅了荆白两眼,楞了一下后,回过头笑着对骑士说道:
“这位尊贵的女士,您别闹了,这人明明一点事情都没有,怎么可能会需要治疗呢。”
“嗯?”
疑惑的看着躺在床上,面部表情依旧十分痛苦的荆白,克里斯提娜不可置信的对着老牧师说道:
“不可能啊,他之前腹部受到了重击,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庶民,怎么可能恢复得那么快,你没看见他还承受着痛苦吗?”
再一次瞅了一眼荆白,老牧师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可是,他只不过……”
这货不就只是单纯的想要去上厕所吗?
“不要废话了,咱让你给他治疗,你就给给他治疗就好了,废话那么多!”
皱着眉头,克里斯提娜觉得乡下小城,就是乡下小城,这里的牧师就连他这么痛苦都看不出来。
“可是……”
见到这个乡下牧师居然还在犹豫,克里斯提娜直接拿出一袋金币糊到索尔的脸上。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钱还要不要了!”
“要的,要的,这个小伙子病得很严重,我马上为他治疗。”
拿着钱,掂了掂确认里面全部都是真钱之后,索尔立马收了起来,眉开眼笑的走到床边搓着自己的手。
【厕所!厕所!快带我去厕所!】
看着站在眼前的索尔,荆白不停对其使着眼色。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我知道你很痛苦,我马上会为你解脱痛苦的。”
身为资深的老牧师,索尔早就一眼就看出了荆白现在最需要什么,面色急躁,神情不安,下身两腿略微收拢,臀部夹紧,很明显的内急表现嘛。
真的是,外行人就是外行人,P大点事情就只会叫牧师,随便找个厕所给他上不就好了。
回过身,索尔走到房间的窗户旁,看着不远处,在月色下显得有些模糊的厕所,暗自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厕所的距离后,返回到了荆白的身边。
一把将其从床上抓起,在克里斯提娜一脸懵逼的表情中,把荆白从窗户口丢了出去……
“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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