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述吉四岁那年,一次贡酒的竞选当中,父亲输给了他一直看不起的另一个酿酒师,一度受到其他很多看他不顺眼的酿酒师的嘲讽,回家之后气愤的砸了很多东西,暴脾气上来了,拿着武器找上了嘲讽他的酿酒师要求决斗,这在摩鲁玛弗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在摩鲁玛弗没有一两手决斗的技巧,向来自信的父亲在这场决斗当中一败涂地,连一只手臂都被对方斩断,在鲜血淋漓当中输掉了决斗。
性格本就暴躁的父亲,在失去一只手臂后越发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那段时间里,巴述吉和母亲没有少挨父亲的打,母亲的胳膊甚至一度被父亲打得扭曲,当时巴述吉为了保护母亲,在父亲的断臂那里咬了一口,这刺激到了父亲,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长达半年的时间。
失去一只手臂又脾气暴躁的父亲,和客户的争执次数越来越多,母亲的居中调和也越来越不起作用,父亲的信誉大大降低,很多人不再到家里来委托他酿酒,没有委托上门,家庭经济开始紧张,各方打击之下,父亲开始酗酒,若非母亲一直在后面默默的坚持,或许这个家破碎得更早。
曾经,父亲也和蔼的对他说过,一个优秀的酿酒师绝对不能酗酒。
而那个时候的父亲,只是一个自暴自弃的人,连母亲也不能阻止他,他在这段时间堕落到了底点。
巴述吉被放出地窖之后就收到了噩耗——父亲为了偿还赌债,将母亲卖进了角斗场。
印象中的母亲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但坚强不会在角斗场内让她取得胜利,因为担心母亲,巴述吉偷偷溜出了家,想尽一切办法进了母亲所在的角斗场,然而命运向他开了个玩笑,闯进角斗场的巴述吉,亲眼看见母亲惨死在角斗场上,被一群趾高气扬的凶兽分食干净。
而周边,是那些狂热的角斗爱好者嗜血的欢呼声。
目睹母亲的死亡,巴述吉在那一天彻底和过去道别,变成了一具沉默寡言的行尸走肉。
明白了父亲已经堕落得无可救药,回到家后的巴述吉隐隐察觉到了自己的命运,所以,后面被父亲卖进角斗场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沉默着,他的配合甚至让前来押送他的人感到惊讶。
自以为和那个男人永别,孩童到少年的这段时间,巴述吉成长在无比残酷的角斗场内。
他清楚这里的一切,从形式各样的武器,到盛放食物的木碗,甚至限制住他自由的铜锁,他都清楚,甚至有些时候,巴述吉有种错觉,感觉这里才是他最为熟悉的家,但清醒过来后,巴述吉依旧厌恶角斗场里那消散不了的血腥味,这味道总能让他在噩梦中回忆起母亲死去的一幕。
那已经成为了他的梦魇。
他想要离开。
机会是五年一度在摩鲁玛弗举办的决斗盛会,诸多尊贵的神之子将驾临此处,摩鲁玛弗有很多角斗大区,角斗冠军也不止一位,虽然最后还有冠军赛,但巴述吉的目标只是成为其中一位决斗冠军,只要在这场盛会当中成为一位角斗冠军,他就能获得自由。
在那之后要做什么……他没有考虑过,当时巴述吉满脑子想的都是离开角斗场,成为自由民。
自身的天赋和多年的角斗经验让巴述吉一路过关斩将,在他的那个角斗大区,可以说以一种绝对统治的地位,成为了众多角斗冠军之一,拥有了选择的特权。
正在迷茫当中,一位神的祭司来到他前面,递过来一杯充满着故乡气息的喀蓝水,喀蓝水的清凉驱走了他的迷茫,最后,在自由民和神的战士之间,巴述吉最终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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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和加拉赫利什相遇后,埃安娜感觉伊可娜尔在她面前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小心翼翼,简单来说,就是更加亲近她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好事吧。
这个神话时代唯一一个合她心意的家伙,她好好的教养了伊可娜尔这么久,怎么可能送给加拉赫利什那个演里/番的混蛋,不止如此,埃安娜还打算到杜姆扎德那里去告状,前面还有更酸爽的东西等着加拉赫利什呢。
作为安努之子,安努金字塔现在的掌管者,于情于理埃安娜都必须去现场露面。
杜姆扎德的侍从过来传达了这个消息之后,小行宫内的侍从在奥拉朱亚的主持下忙碌起来,很快,埃安娜坐上了舒适的车驾,在随行军士的开路下,顺利的来到了“国营”角斗场,听说幕后的大老板就是杜姆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