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藤堂悠奈在茂密的树林里一起前行。
走着走着她跟上了我的步速,开始慢慢的像我试探的提问:“前辈叫什么名字啊?”
“前辈?”虽然有预料她的性格会像我提问,不过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您叫我菜鸟自然是比我懂的多啊,叫前辈不喜欢听吗?”她见和我搭上了,就毫不犹豫的继续和我攀谈了起来。
“没有啊,你可以叫我魂魄妖心。这是我的日文名,你叫着会方便一些。”有些宅男性格的我也开始耐不住寂寞的和她闲聊。
“哎~!”她先是拉长声音惊叹一下,然后开始用开朗的语气接道:“前辈!我叫藤堂悠奈,您可以直接叫我悠奈。”
“悠奈?按照日本的习俗来讲,不够亲密的人不能直接叫名字的嘛。”我按照多年的动漫经验随意的问她:“所以说,作为第一次见面的我你觉得合适吗?”
“当然,我的直觉说您对我没有恶意。再说了,多交好一个强者对我不是更有帮助么。”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欢快。
“最重要的是,您之前说您已经从良了。”悠奈的口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呵!”我无奈的自嘲了声,然后平静的随意的开始回答:“嗯,是从良了。不过需要的时候我也随时可以动手杀人的哦。”稍稍用语言警告了一下这个这个菜鸟我就开始回答上个问题。
“嗯,直觉的确是个在未知情况下很好用的能力。”开始我并不会否认她的观点,可是喜欢打击人的我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是,那只是对于很多普通人而言。对于这种情况来讲你的直觉是不够用的,所以你看……”话说一半后我看着旁边明显有人爬上去的树,身体开始调整。一个黑影从树上跳了下来,一条长腿对着我的脑袋呼啸着直劈了下来。
我简单的向左退了一步后这条腿就直直的劈在了地上,传来的巨响让我听着都疼。不过我肯定不会怜惜袭击者,一屁股坐在对方刚刚踢在地上的那条腿上。一边坐一边说:“你看,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听着对方的韧带在我耳边拉伤的声音,我的心情是无比的愉♂悦。
对方明显不想就这样被我制服,痛苦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准备继续用另一只腿。我放在腿上的手一拳打在了她的的肚子上。两边同时的伤痛让她再也无法反抗。
“呜哇!所以说前辈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好快啊。”悠奈对谈笑间还能快速解决的事情发出了惊叹。
“前辈我?说了你也不知道。你还不如问问这边的这个少女她是什么来头吧。”看到敌人的脸,我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所以把这个事情丢给了悠奈去做。
“是~!”悠奈故意拉长了声音,不过身经百战的我对于这种故意的卖萌已经产生了免疫抗体。
悠奈见我没有去理她,只好过去俯身问那个袭击者女孩:“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袭击我们?你和绑架我们的人有什么关系?”
听着悠奈明显的和我套近乎,我也不去点破她。因为对于这个女孩子,有着正义感的她没有多少会坑我的可能。
“……绮堂渚”少女用痛苦的声音开始回答,“因为‘规则’说:杀死你们才能赢。”少女的回答有些呆萌或者说呆板。
按照剧情来推断的话,估计这个妹子才被好友背叛不久,不过她还真有伪装的天赋啊。我的思维迅速跳跃了一下然后马上又回到了原有的思路。我对着绮堂渚说:“游戏规则这个我还真是不想问你们,毕竟再怎么说玩家说的也没有官方靠谱,又不是三亿个鼠标的梦想。”平淡的说出了她们不懂的梗,我想了一下后将手伸出微笑着继续说,“把你PDA给我吧,或者你也可以选现在就去见上帝。”
绮堂渚强忍着腿部的疼痛掏出了自己身上的PDA小心的递给了我,我把玩这手中的PDA一边浏览着一切对我有用的信息一边开始问:“这个游戏的内容在我看来习以为常,但我看你们还像是正常社会的孩子。为什么想着重复这个游戏呢?”
像这种接近隐私的话题一般人是不会选择回答的,这两人也都是被我武力与智商碾压过的人,她们不会选择欺骗或者反抗这类不明智的选项的。
我考虑到这点后静静的等着她们的回答,不过悠奈就算智商不低但明显还是经历的太少。这个家伙对着我毫不犹豫说道:“我是为了结束这种无聊的游戏才来的,因为我的格言是为受到不公的人进行反抗。”
“……”相比于悠奈,绮堂渚对情况判断了许久才开口说:“我是为了偿还家里的债务。”然后又继续沉默。
“哦,这样啊。”我冷淡的回答了她们两个后起身盯着她们说:“无论你们在想什么,愿意还是不愿意,你们两个现在都是我的俘虏。”听到我毫不顾忌的说出这句话后,悠奈的头低了下去,看来是受到了打击。我转身望了望目标地点的方向,这次的袭击稍微有点破坏了我的心情。
想着悠奈的那句话心中稍稍平和了些,看来我还真是对这种正义的笨蛋没招呢。“诶……”叹了口气后,头也不回的说道:“跟上吧。”
“是!”听着悠奈再次欢快的声音,我的心情又开始变好,然后我带着两个俘虏继续向目标点的方向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