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个意思啊,老子可不是临阵就会缩卵的家伙啊靠!只是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自己根本打不下本垒好吗!
回到了家,看着那张被自己用麻绳给横向勉强固定回来了的真皮沙发,再看着已经没有了玻璃桌面的桌子,还有那些天子跟黑白双煞打斗中毁坏的小装饰小家具的家时,我不禁悲从中来。
貌似那些家伙们自从到了我家来后,就没有一件好事发生,反倒是坏事不断临门,这剧本他娘的好像有点不对啊。
没办法,既然自己是那个该死龙神的转世,那就注定了自己的这一生都不会风平浪静的了吧。
只是我有点担心,要是自己接任成为幻想乡的新一任龙神后,妮子该怎么办。我想天庭和八云紫是不会容忍龙神有老婆的吧?难道今生的自己和她,真的没有那个缘分吗?
我忧心忡忡地开了电脑,把硬盘的和谐物清了个光,最后躺回了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地努力睡着。
然而才在床上煎了几次鸡蛋,我就在客厅里听见了哐当地一声,好像是...好像是一种枪的扳机声一样。
那个声音,在这个灰蒙又寂静的夜里是那么显耳。
我霍地一声翻身下床,没有声张,而是紧张而悚然地慢慢朝客厅渡去。
我摸着墙根从房间的走廊,摸到灯开关的地方,按了下去,‘咔哒’一声,客厅又被亮光填满,而我在那瞬间也摆好了姿势,大喝了一声:“是谁!!”
“…………”
可是放眼望去,一切如常,没有人影,家具好像也没有摆动的痕迹。
我紧张地扫来扫去,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挨着客厅的落地窗。
客厅落地窗后面是阳台,而平时我睡觉时都习惯把那个落地窗给关紧的,今天也不例外...但是,现在,那扇落地窗,现在正门户大开,吹进来的风带着窗帘布猎猎作响。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家是不是招贼了?我仔仔细细地在客厅里翻翻找找,却发现好像也没有丢什么东西啊,那既然不是偷东西,那那个家伙进我家是要图个啥?
还有那个莫名地像按扳机的声音...
尼玛,该不会是个拿着枪的现代鬼吧?
我现在真挺后悔自己当初没执意要留在天子她们那边睡的,现在好了,就现在的我,随便来个小妖怪都能把我给祸祸死,坑爹呢这,亏自己还是龙神呢,要是被一个小妖怪给弄死还不得笑掉人大牙?
然而,在客厅战战兢兢也没什么用,于是到头来我只好捡起正邪遗留在客厅的我老爸的刀鞘,抱着它权当护身,然后回到了房间,缩在床上猛地在发抖,一整晚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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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早上7点,我就狂奔到九天连锁,找上了天子和正邪的房间,喊道:“天子!天子!救命!”
喊了好几声,天子才磨磨蹭蹭地开门,然而她挠着乱蓬蓬的头发,首先朝我抱怨道,“真是的,下次我不要和那个死天邪鬼睡一间房了!那家伙吵得我根本不能睡觉!”
你睡不睡得好根本没有关系好不?你可是天人也!所以我也没关心这个,而是紧张地把昨晚那件怪事跟天子说了一遍。
谁知道天子根本没有在意,而是打了个大哈欠,不屑地说,“放心,你没事不就成了,从你一晚都没被怎样的情况来看,就算是真亡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什么!”我急得直跳脚。在你的世界看来很普通,而在我这看来完全算得上是国家大事了好不!而且要是我不小心就这样狗带了那幻想乡就没有龙神了啦!
这时正邪也光着脚跑了出来,非常无聊地说道,“本来我以为现世的旅店能有什么新花样呢,没想到比你家还要简陋,真是无聊。”为啥要拿我家作比喻?难道在你印象里我家就这么不堪么?好歹也有140来平方米的哦!
“又不是总统套房,当然没什么新花样玩啦。”我嘀咕。
“嗯?总统套房?那是什么?那个套房有新花样吗?”殊不知正邪又眼睛放光地问道。
“哦,那是给乞丐住的救济房...那些房子只有张破木桌,烂木床,还有一只破烂碗子,衣架上还会挂着一件炫酷乞讨服——你看,新花样可真不少。”我心里默默为各国总统(特别是某灯塔国的胡佛)点了个蜡。
“切诶!”正邪失望地叫道,“退房退房!我不住了!”
“什么?还有这么多时间,倒不如再多住一会...”这回到我不乐意了。
“回去回去!”正邪把我给顶出了房门口。
看着天子也整理好了着装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了幽幽子的门口,敲门道,“幽幽子,妖梦,我们要走了。”
“好~!”依然是那道特意拖长的濡软声音,紧接着,幽幽子开了门,歉意地笑道,“小弟弟早上好~”
“你也是,”我点点头,越过幽幽子的肩头看向了妖梦...不知为啥,妖梦她正一脸严肃加咪疼的表情跪坐在房间的一张床上。
“you姆,一库哇哟?(妖梦,走了哦)”我回忆起艾薇女主角教给我的仅存不多的日语,朝她说道。
“这是?”我疑惑地问着幽幽子。
“啊拉,妖梦这孩子...”幽幽子先是照常,不轻不重地用折扇敲了妖梦那不断上下动着的小脑袋,然后有些过意不去地说,“她呢,嗯,她打坏了房间里那个...好像是叫电视的家具呢...”
“哦,那个没什么啊,话说房间为什么有电池...等等,电视?”由于幽幽子咬字不太清楚,所以我才反应过来,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地问,“你是说...电视??”
看着我那不可思议地有些呆滞的表情,妖梦顿时鞠地更欢了。
“多洗碟?(点解啊?)”我沉重地问道。
“啊哈哈...”幽幽子尴尬地笑了笑,“还不是因为妖梦这孩子,给她看了一会电视她就吓得把电视给切了啦...”
“...她当时在看什么啊?”我想就算是电视公然放出东方妖妖梦的通关视频,让妖梦看到她那奇特的zun绘包子脸版饼梦,也不会吓得拔刀就来吧?
“我想想...好像是《午夜凶铃》,诶嘿嘿...”
“幽幽子大姐...戏弄妖梦也得找个合适的时候啊...”我顿时记起了本身就算半人半灵的妖梦居然还怕鬼的这个设定,这不止是坑爹,简直是连她爷爷都给坑了,为啥有这么矛盾的家伙存在呢。
身份证登记在册,我也不好意思留着那只剩两截的电视撒腿就跑,最终在宾馆经理的协商下,又花了四千多赔给了他们一部新电视。
“你们全是我大爷啊...”
完事回家的路上,看着已经瘪得前胸贴后背的钱包,我差点哭出声。就是苦了你啦,钱包先生。
“哎呀,别那么在意钱财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幽幽子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我给你点?”
“又是印着稗田阿礼的一百块幻想币对吧?”我无力地说道。
“得了您。”
我看了看兜,家里好像也没多少现金了,刚才跟经理讨论赔偿花的又是现金,看来得去趟银行拿点现钱了。
正好现在正路过一家工行,我便提醒四个妹子好好呆在银行外面,自己进去里面取取钱。
银行正在排队时,我无意间扭头朝外面看了看,丝毫没有意外地看到了一大堆人围在了四女身边,问东问西,或是不断地拍着照。
我无奈地笑了一声。看来是时候得为她们卖件现代的衣服了——无论她们愿不愿意。
正在胡想时,刚刚排到队上业务窗的一名男子就忽然把垮在侧身的黑色旅行袋给拍到了柜台上,并且抽出了一把黑峻峻的枪,插`进了窗口,对准了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银行业务员那。
“打劫——!快把钱放到老子包里!”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零零散散地站在银行四周的几个家伙抽出枪,指向了有些茫然的人群。还有几名站在等候厅的男子迅速冲了上来,抽出枪各自找了几个排在队尾的市民,把枪抵在了他们头上,让他们当了回人质。
然而,我也正是那几个排在队尾的市民之一。
被匝住脖子的我脑子呆滞地感受着太阳穴上那把枪的冰冷触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他娘的怎么老是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