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拳头打入比企谷柔软的腹部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咳咳”比企谷忍不住发出略微痛苦的咳嗽声。
施暴者毫不避讳的擦拭着自己的铁拳,脸上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
“呐,比企谷,看你的样子是不打算悔改的样子。”
职员室的一角被设置成接待处,处置着黑色的皮革沙发和玻璃面的桌子,被划分了开来。旁边是窗户,从窗户可以看到图书馆。舒服的初夏微风轻轻的吹拂起桌面的上的白色纸张,发出轻微的细沙般的响声,这样的情节很适合人发呆呢…
优美的伸长的腿。即使是被紧身的西裤包裹着,也可以看出苗条和细长,能把西裤穿得这么合身的,他知道这需要很好的身材。不需要过分的裸露出多余的皮肤,看来女人对着自己的身体有着足够的自信,或者说可能她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细长且完美地伴有肉 感的腿一路往上探询着,紧致的腰身平坦如山川,而再往上些却突然变得跌宕起伏了起来,准确的来说胸前隆起的那是山峰吗?
这是一个不管用艺术的眼光来说还是用批判的眼光来总结————她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当然了,如果她下手轻一些的话。
而这位使用着暴力把可怜的自家学生打的躬下身去的国语老师却依旧是一脸怒火的表情,嘴角香烟的滤嘴被她使劲的咬着,以示发泄。
“比企谷。我想说什么,你懂么?”不耐烦的,平塚先生再次质问着我。大大的眼睛圆瞪着我。
“嗯,嗯?”我有些惊讶的抬起来头,毕竟作文方面自己可以说中规中矩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的才对。
“…..难道,你想说你不清楚?”
“不会哟,重写是吗?”我反应迅速的回答道,然后成功的避免了离我腹部还有几厘米距离的拳头,我的腹部发出了咚的很沉闷的声音。结果还是没有避免,显然我的装傻让平塚先生相当不满的样子。
“——咳咳。”很快,比企谷又重复了刚开始那样的辛酸咳嗽声,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可以看到平塚先生用好像很畅快的神色微笑着,很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般,果然,就算从文学的角度来说——这位名叫平塚静的国语老师依旧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勉强的,比企谷用着他那不算熟悉的交涉手段试图了解平塚先生的底线所在,或者说————仅仅只是无聊得想要逗一逗这一位有趣的老师。
然后一位热爱着热血漫画或动画的老师就与自己的学生谈天论地起来了,或者说被比企谷勾引出漫画方面的话题后,她倒是一些收不住嘴的感觉,果然是个好哄的女人。
只是在比企谷不经意间提到的“年龄”那几个关键的字眼的时候,平塚先生的眼神突然锐利如野兽一样。让人觉得她依旧可怕的感觉。
可怕、可怕、好可怕的感觉。再配上她活动关节发出的嘎达嘎达的声音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
揉着还在发疼的腹部,比企谷摇着脑袋示弱了。
老实说,比企谷觉得被打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因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试过这种感觉了。
这个老师绝对是比企谷见过的最奇怪的老师,我肯定这一个想法。
他想想,如果是他以前的时候,可能这种老师早就被学生打进医院了,虽然从刚刚的拳头来看,这个老师似乎很凶猛的样子,但是他那边的初中生高中生可不是闹着玩的,把老师打进医院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这个老师生在日本真是太幸运了。
“我啊,也不是真的在生气。
老实说,比企谷觉得平塚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如果是为什么的话,他那么多年被骗的直觉罢了,当然了,比企谷知道只要不是说着年龄方面的问题的话,她确实没有那么容易生气的意思。
“算了,作文这件事就不追究你了。”
“嗯?”我揉着肚子抬头看着平塚先生。
“比企谷你应该没有参加什么社团吧?”
“是。”姑且点了点头。
“没有朋友之类的吗?”
比企谷眨巴着那双已经改善很多的死鱼眼,表示着不解。不过却一点都没有呆萌的感觉就是了。
“暂时没有比较亲近的人。”虽然不管平塚先生问他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比企谷还是想当认真的回答了她。
“也就是说没有吧?”直接投来一个超直球。
“这种事情没有很奇怪吗?”比企谷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平塚先生,不过他歪着脑袋的样子没有让他变得有丝毫的可爱感,反而有些惊悚的感觉,就像是万圣节的鬼怪。毕竟他觉得这种事情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也没怎么在意的样子。
“……”显然比企谷平淡的态度让平塚静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或者说看向比企谷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就像看——同伴的感觉?或者说看着比企谷装傻说着自己不在乎朋友的她,一脸包容的想着学生脆弱的内心而选择视而不见的感觉,大体如此。毕竟她自认为她还是很体谅学生的难处的,对于痛处她也不会残忍的去揭他们的伤疤的。
平塚先生异常理解的眼神让比企谷有些受伤。
“那….女朋友之类的,有么?”平塚先生试着最后的拯救。
好像问题有些跑偏了吧?比企谷看着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平塚先生。
“没….没有。”踉跄的,比企谷勉强的回答道。
“这样啊…..”
先生这次又用有些湿润的眼神注视着我。大概是被香烟熏到了吧,比企谷勉强的安慰着自己,话说这种行为能快点停止吗,这种包容的眼神总觉得怪怪的,难道十七岁没有女朋友很奇怪吗?
深呼一口气,平塚先生调整了一下自己。
“这样吧,作文重写,然后你刚刚无情的话语深深的伤到了老师的心。”
如果说作文重写比企谷就能预料到的话,那伤心这话从何说起?明明他还很喜欢这个老师来着。
“没人告诉你跟女士面前谈论年龄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么?因此这事得有惩罚。”
“…..惩罚?”惩罚这个倒是无所谓,反正这里上课也无聊,而且能与平塚先生靠近彼此之间的关系是最好不过的。毕竟短短几天的接触下来,让比企谷清楚知道了这位大龄女青年的全部好处,她的优点就是全部!完美的女人,无论是年龄方面还是身材样子方面都非常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呢。
完美的瓜子脸,处女,关键是还有钱,为人还单纯一根筋的样子,应该是哄骗上床后给我卖了数钱还愿意的那种。
无聊中的消遣方式?
或者这可是说算一种,比起与那些小屁孩们玩着过家家的青春游戏,可能跟女教师玩着教师系列跟适合我。
“那惩罚方式是什么?”好不容易挺直了身子,比企谷一脸无奈的样子。
“跟我走。”
将香烟按在几乎被塞满的烟灰缸并站了起来。比企谷还没回过神来,门前的平塚先生回过头来。
“喂,快一点。”显然她有些兴奋的样子。
被她紧锁的眉梢瞪视着的比企谷慌忙跟上,跟在大白褂后面。
————侍奉部。
这是刚刚从平塚先生口中得到现在要去地方的名字,怎么听着都有些工口的感觉。比企谷跟在平塚先生后面皱着眉头想着。
话说这所高中相当大的样子,就算靠着比企谷脑中还清晰的记忆都不能保证不会迷路的样子,所以这几天他都是尽量保持着少出门的原则。四处探望的着风景,既然来了,那么熟悉一下环境和多认识一些路怎么想都没有坏处的样子。
“到了。”平塚先生的话拉回了眼神还在飘忽着的比企谷的视线。
他们停留在一间毫无特别之处的教室前。
门牌上什么都没写
就在比企谷还在发愣的时候,平塚先生已经打开了教室的门。
教室里的桌子和椅子背随意的堆放在一角,这间教室大概是储物仓库的样子,而且四周毫无装饰,看着感觉非常的普通。
可能让人觉得唯一不同的是,有一位少女坐在那里。
微染的夕阳下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在读着书
阳光斜照进来让这个有些孤单的场景多了几分暖意,却也让少女看起来更加的清冷。
躁动的微风还在吹拂着大地,窗帘被吹拂的高高飘起。
身体微凉而舒适,皮肤感觉凉凉的,就像比企谷第一次见到少女的感觉。
她仿佛如画般刻在哪里,很清淡的那种水墨画。
这一刻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连同比企谷的呼吸,一切的一切犹如冻结了一样。
————她轻轻坐在你的灵魂上
————静静的,偏安一隅,却又深刻无比。
想为她奉献一切吗?
她似乎发现了来访者,将文库本夹上抬起了头,清透的视线巡视着来访的两人。
“平塚老师。我应该拜托过你,进来之前请先敲门。”
少女冷淡的重复着重复很多遍的话语。明明她穿着跟班上那些可有可无的女生们一样的制服,却完全不一样。那犹如碾压般的存在感,瞬间就能夺走你所有的视线。
“就算敲门你也不是没回应么。”
“那是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师就已经进来了。”
少女用不满的视线看着平塚先生。
“那么那边傻站着的人是谁?”
突然,冰冷的视线捕捉到了我。
名为比企谷八幡的存在不认识的少女,但不妨碍他对少女第一次见面的评价。
非常让人惊艳的评价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