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红军指挥部,这里是地面第342哨所,在古日和城北部B3战区发现大量敌人装甲部队!请求增援!请求增援!这里十万火急!”
“玆滋滋。。。喂喂!这里是第三大队队长火风,这里是第三大队火风!我们这里遭受到敌人重炮轰击,现在阵地上一片火海!。。。。。滋滋滋”
一时间,红军的无线电通讯顿时嘈杂了起来,红军指挥部的情报联络人员瞬间炸开了锅。这些少的可怜的学习通讯工程的女学生平常被当作宝贝,但是,在这个时候,虽然手忙脚乱,但是大家都在认真的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看来蓝军的攻势很猛啊,目前态势如何?”
“目前的态势来看,蓝军对我方发起了全面进攻!明明对面才是防守方啊!”身穿齐塔共和国标准的37式迷彩服的红军作战参谋一本正经的分析着战场的形式和目前的整合情报。作为信息工程学大三的学长,菲尔德在军事理论课中的战场分析学极为出色,在上一次的七月演习中曾经帮助当时的智障指挥官制订了几个很漂亮的反击。这次,作为北方兵工学院在红军的参谋人员加入红军总指挥部,他在一群军校生中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在早期作战计划中的几个表现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红军的总指挥官,石家庄陆军学院的综合作战指挥专业的大四学长寺灵也不是等闲之辈,两个优秀的人在一起所散发出的光芒使得红军作战指挥部的时期一直保持在一个高昂的状态,工作效率也大大的提高。
“对面这是在套路我们啊。”众参谋看着地图上一片红蓝色犬牙交错,都在高速的思考着战斗的实时状态和未来部署。
无数个情报如同雪花般经过基础整合交到了菲尔德手里,快速的分辨信息后,他就会经过分析然后告诉实时制图人员对地图进行标注和修改。
“现在的状态时,蓝军装甲集群已经突破了B3防区,地雷对最新式的34式主战机甲的效果并不大。而北方千岁号更是在该地区投射了大量的对地火力,主导演部判定该地区部队被全数歼灭。现在敌人应该在50分钟后到达B2防区。”
“这个地区属于哪个学校的防区?”
“很惭愧,我们北方兵工学院的轻装摩托化步兵,只有少量的20式机甲和少数的牵引式反机甲加农炮,连正经步兵战车都没有配备。现在,估计也阻挡不了。不过按照现在北方千岁号的状态看,他们似乎是感觉到了B2地区的部队实在是过于薄弱,现在主要精力转移到对A2区域,而A2区域又恰恰是防空反舰火炮重点区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制空权的状态呢?现在情况如何?”
“空军正在积极部署,但是,现在并没有回话”
“附近有没有其他部队?”
“现在能够调用的并不多,除了石家庄陆院的重装机械化步兵外,也只有一些试验型的武器了。。。。但都是,试验性武器”
“该死的导演部!出的什么难题!就给我四个大队的纯步兵兵力,一个炮兵大队,两个防空中队,一个陆航中队。让我们去面对五个步兵大队,两个装甲大队和齐装满员的战舰编队。”寺灵颤颤巍巍的摘下了黑框眼镜,手一抖一抖的摘下黑色的贝雷帽。
然后。
狠狠地摔在作战地图上:“坑爹呢这是!”
“气死偶累!”
“那几个试验性武器是啥?现在这个状态,完全就是脱光了的乌鸦,想怎么蹂躏怎么蹂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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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区
“人生三大累~活大泥~夯大地还有那啥啥~”阿伦再一次的充当起了苦力,拿着工兵铲大挖特挖。而其他人也没闲着,都拿起了铲子飞快的挖起了掩体,好在本来突击炮就不高,掩体只要不到一米多深,单面罩住,将多的土填在正前方,然后拿出杂物箱里的伪装网和附近的老树干子上砍下来的木棍搭建了一个简易的伪装掩体。
就效果看,还是不错的。突击炮的绿色漆面(莫不如说共和国军队传统)与黄土高原的低矮灌木丛林很配哦。
“话说这突然把我们调到前线去,这是有何居心啊。”阿伦把铲子插在土里“刚开始不是说“你们这是啥东西啊,爆破矛吗还这么长?怪不得你没有SSR”"说完还学土著扔了根空气矛。
“指挥部的直接命令,命令自由作战,尽最大可能性消耗敌人主装甲部队,为后面的大新闻做准备”程琳一本正经的传达着指挥部的思想,然后半戴着耳机,平躺在战斗室内。
“好了别扯犊子了”会长大人拍了拍阿伦的大圆脑袋“待会我们的任务并不是机动防御,上面给的命令是测试一下突击炮的能力。等一会火炮爆发装填大概可以达到6秒一发的速度。以现在战斗室内部的弹药来说就是三分钟的事情。所以,雪松和阿伦你俩待会在战斗时外面不停的输送弹药上车,我们争取尽快将敌人的装甲攻势粉碎掉。一旦敌人发现了我们的踪迹,随时听我指挥撤退。”
“收到!”
雪松在战斗室中艰难的钻了出来,掐了掐自己的帽子,然后。。。拿起了物理学圣剑。
对了,刚才有几个大四学长开车给他们运弹药来着。以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好爽啊~翻身的农奴把歌唱~
一直坐在地上看着炮兵观察镜一言不发的传奇不由自足的颤抖着。而伴随着他的一声“敌人来了”,大家仿佛感觉到了整个大地的震颤。
仿佛是几万头巨型猛犸在进行着大迁徙,还是一万头犀牛被一只恐龙追赶,反正突然间的整个大地都在抖,还没见到,就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威慑。
阿伦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声音越来越近,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大场面的他吓得炮弹都掉在了地上,硬硬的吞了口口水。他仿佛想起了小时候他妈拿着鸡毛掸子他爸拿着马桶搋子满世界怒吼着追着小时候爱看小黄书的阿伦,还是那种从尼玻里斯进口的。
若干年后,早已经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阿伦每每提起这次七月演习,他都仿佛有着的其极复杂的情感,就好像是。。。too young,too simple?还有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