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手贱...)
“麻烦,好麻烦!”灰色长发的少年烦躁踢飞了脚边的石子,然后就这么一身披风装,灵活的跳到了一旁的墙壁上“为什么要俺来取钱啊!”在墙上,因为有趣而走着,属性如同‘喵’一样的分化意志这般的咬牙切齿。
明显对于那个欺压他的亚雷斯塔十分的不喜。
即使对方是伪三无属性的伪萝莉,但是蛐蛐一只矮个子,也胆敢欺负无解的魔王大人?!啧,要不是力量被封印,俺怎么可能屈服于一只只不过会点小武术的死萝莉!
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挥在空处,似乎将面前的空气想象成了某只暴力萝莉。
“俺可是无敌的魔王啊!”摸了摸鼻子,十分没有威胁力的这样喊到。
然后就瑟瑟发抖,背后显示出了奇异的光影,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位亮银色秀发的女孩,漂浮在半空,以及还未收回的凶器(手刀),片刻才化作残影消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个家伙刚刚来了一趟,给某个作死星人赏了个手刀就又走了。
用她的话来说‘这么软萌的抖s当然要抓紧一切借口调.教了’,当然,这些事克劳莉悄悄和旁白说的,某只鶸可知不道。
话题转回,因为不乖的小家伙背后说人坏话,于是被赏了一记手刀,源自概念程度的本能直接让他进入了抱头防蹲状态,记忆力不差的人应该还记得这位到底在哪,之前为了抵抗阶级敌人的威胁,这位就直接跳到了小巷子的那些不科学窄墙上。
牛顿的棺材板终于不用胆战心惊的了。
科学的一生之敌——的弱智化分身,遵从物理准则的摔了下去,伴随着吧唧一声清响,红的白的四散而出,散落一地。
如果放在电影里,妥妥的就是18r的那种级别,至少某栋大楼里的倒吊人就发出了剧烈的咳嗽。
(人物崩坏进度:3%(???%))
亚雷斯塔正在思考自己的人生,绝对的枭雄那足以令人称道的心机却是一次次的被打破,而且每次都是被以这种看似意外的方式...
想到因为他的计划,而正在向这个小巷子慢慢走来的‘幻想杀手’,讲个笑话,这里的场景吓不死人...个鬼啊啊啊 (╯°Д°)╯︵ ┻━┻
这必须打马赛克的场景让他想起了邪神信徒的祭坛,说这只是从还不到三米的墙上摔下来?说是挂着陨石从平流层扔下来的都有人信吧!
这位魔王...即使仅仅是分身,也太弱了吧?
然后,怪物复活了,不...不是复活而是更加难以令这位前任的魔法师相信的事情。
抱着一堆塑料袋的另一个‘牠’直接冲了出来。
认知都被扭曲,从无到有的过程被无视,存在被添加,就像是一直在那里一样。
如若不是记录明显的显示,几秒钟前哪里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观测的亚雷斯塔也会被轻易的扭曲吧。
事实上已经被扭曲了啊...
“俺要节俭!”抓起了一把肉沫,怪物就这样向着自己的随身物品塑料袋里面塞着,在不停咽口水实在是压抑不住他自己欲望的时候,用另一只手那修长的手指点了那么一丁点肉汁。
未经处理的肉汁带有一丝腥味,但是粉嫩的肉质完美的掩去了这一点不怎么重要的瑕疵,充斥了自然性的嚼劲,毫无后天加工的污染,其中还混杂着某种植物的清香...
可惜了,它还没长成就陪葬了呢,不然,如果在活着的生命体内成长出来完全肯定是最美味的了。
又抓起了唯一的一根完好的指骨,带有一点肉丝,完整的指骨却撒满了异香的骨髓,想来应该是其他骨质的髓液吧..
“你在...干什么啊...”悲哀而痛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见这句话,正在大口的细细品味美食的少年(????)那简单的脑细胞,却是轻松并且快速的组成了正常情况,绝对不可能以这具意识降临体的脑浆数量轻易组成的一句话——俺,貌似玩脱了——
来者是一位有着黑色刺猬头的少年,对方的身上传来了一种奇妙的威胁感与熟悉感,身上是一身制式的服装,想来这里是学园都市,那应该就是校服。
“同学,你听我说...”急于解释的怪物忽视了牠现在是怎样的状态,也下意识的无视了自己嘴里的大量‘食材’,伴随着牠的开口,嘴里的肉末中所混杂的一颗眼珠掉了出去。
划着完美的圆滚落到了那位低着头,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的少年面前,美丽的眼珠再也无权被眼皮遮掩,紫罗兰色的瞳孔直勾勾的望着少年,眼神空洞而又似乎万分不甘,拥有者无论有怎样的故事也无法再继续...
“......”沉默着,少年的指甲被抠进了掌心“杀人鬼...食人魔...”“同学,那个,你是不是对俺有什么误会啊...那个...”“不可原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观与价值观的不同,注定了所谓的交涉,无法成功。
......
手持从另一个似乎叫‘赤’的自我哪里借来的撬棍,浑身完好无损,连衣服都没有破一点的怪物在少年的‘尸体’旁边喘息着。
“俺...俺学的失忆术(物理)...应该没有生疏...吧”四周,是尸山血海。
(当麻黑化里人格预留成功,嘿嘿嘿,当麻流有情破颜拳有望晋级北斗神拳)
“丘比,你又做多余的事了。”“哎哎哎!俺没有!这才不是多余的事!”这样,在辩解的同时,又下意识的进入了抱头防蹲,地面上的一根尖锐的颈椎骨,直接从其喉部没入...
瞬间,躯体炸裂...
(该分身可以供起整整一个世界的消耗——丘比!定位是——辅助(储备粮))
“你看了吗?就是那部《都市食人鬼》”好友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双手臂环绕了上来,出乎意料的冰凉。
“你生病了吗?需不需要上条大人帮你请假啊?”一副囧样的上条当麻慢慢回头,好友的面容有些奇怪的空白,看不见详细的情况,感到了这股冰凉,明显不是正常的人可以拥有的...
“啊——不用!不用!俺的身体很棒的”好友有些慌张的回答,然后在大妈的耳边窃窃私语“那可是俺拍的第一部电影啊,你没看的话俺可会杀了你的!”虽然是在说着威胁的话语,但是却毫无威胁力,正因为他如此的糯软,才会被他自己的妹妹那样欺负吧。
不过他是谁?是上条当妈啊!
为了防止‘让好友失望’这件事发生,他可是专门去拍摄场地围观的————所以才会被来源不明的撬棍砸中头部吧...错过了上映日期呢...口丁乙
头顶包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上条当麻为了不让好友失望,勉强勾起了笑容“当然看了,那逼真的特效,我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掉啊...”忘掉...忘掉...
纯白的病房,头部遭受重击的上条当麻猛然睁开了眼,无神的瞳孔凝视着熟悉的根本不想看见的天花板,理智回归,“哦...我又住院了啊。”平淡如水一般。
隔壁病房,一名银发的萝莉坐在高高的椅子上,面无表情,但是从她甩动的双腿来看,明显是有些无聊了呢。
注视着在床捂着脑袋滚来滚去的某个‘萌物’,“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的为他进行‘植入梦’呢。”即使是在询问,语气依旧是毫无起伏的陈述句。
就是因为面前这个家伙,对于‘幻想杀手’的态度是在是太诡异了,针对杀了他近百次的上条当麻,不但没有杀了他,也没有执行这个世界的亚雷斯塔所提议的记忆抹消,反而是大张旗鼓的专门拍了一部电影,改变了相关人物的认知...
不得不说,那真是一部烂片,除了特效之外毫无可取之处。
“啊??”眯眯眼的怪物躺在床上用力抬着头,翻着白眼看向“因为他是一个好人啊。”
和某个被命名为‘赤’的个体一起,跨越万界的距离,说出了相似的话语。
然后摊了摊手“骗你的。”
............
“我要以【欲.望】,交换一份可能,其他的我,变的更强的可能...”那位勇者,是这样要求的。
那么,这样也算变强吧?
这样,才有趣啊。
守护毫无意义,吞没入肚的绝对安全。
抚摸着自己的肚字,丘比用手指点了点脑袋...下次试试加点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