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站在阁楼的门口等待着,不一会儿,女王换下了华贵的红衣,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素衣,就连绑在身后的长发都放了下来,原本的女王气场消失殆尽,就像是一位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
见庭院里的样子,女王皱了皱眉,手掌轻轻的张开,手心中泛起一团金色的光芒,瞬间照耀了原本被毁坏的假山和建筑,恢复成了白进来的时优美的样子。
白感觉到女王手上的神力,有点惊讶,心里暗道,原来女王也是一位神明,从神力的感觉来看,还是一位强大的神明。
同时白也明白了,今天那场战斗女王没有拿出全力,心中对女王暗暗警慎了起来。
这时,白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发现是女王,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那个,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女王轻笑了一声,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没有,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站在大门口,回头看着还在原地的白。
“快点啊,你不是很着急吗。”
白迟疑了一下,看着女王站在门口,对啊,我现在要去找田比壳,脸上露出一丝为微笑,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走出城门,白看着地上由各种生物的尸骸堆成路,令人头皮发麻,身体颤抖了起来,心中不经升起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是一想到田比壳可能在这里,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坚定之色,迈出大步向前走去。
傍边的女王自然也注意到了白的表情变化,眼中闪过一道不明之色,心中对白的兴趣越来越大,看着前面的尸骨路,面色如常像是习惯了一样走了上去。
两人走了一个时辰,穿过了三座尸骸山,站在山路上,女王指着前面的八座尸骸山。
“前面的那座尸骸山上应该有你要找的东西了,路上有许多冤死的恶灵,对我来说倒没什么,不过以你的身手应该没有很大的问题,加上你手上的天羽羽斩可是克制那些恶灵的武器,麻烦的是那个妖怪灵魂。”
“妖怪灵魂,它很强吗?”
“不是,它好像有什么特殊,我的神力对它不起作用,而且它的体型很是巨大,身上的鳞片仿佛以及实质化了,非常坚硬,导致我的头发根本限制不住它,说实话我也很苦恼呢”,说着做出了一个可爱又有点苦恼的表情。
白可知道眼前的这位女王肯定是装,于是笑道。
“不用了,女王大人你能帮我处理掉那些恶灵话,就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剩下的那个妖怪就交给我吧。”
听见白的话,女王站在原地,抚摸了下精致的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靠近了白,在白的耳边说道。
“那好,这次我免费帮你,不过下次你可要拿什么东西来换,当然我最想要的就是将你留在我的黄泉国。”
说完对着白露出了一个笑容,直径向山上走去,这笑容让白心里打了一个寒颤,看着女王的背影,白有点搞不懂这女王大人到底是是友是敌,随后也跟了上去。
山路上,白看着眼前的女王对着一个从脚边尸骸里钻出来的恶灵,用手对着它一挥,金光一闪照射到恶灵身体,瞬间恶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消失不见了。
随后,像是被这叫声惊醒了,一只只恶灵从尸骸里飞了出来,转眼间就有了数十只恶灵包围了白和女王,向两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白从空间里拿出天羽羽斩和天丛云摆起架势,只见女王在白面前摆了摆手示意白不用出手。
女王看着眼前靠近的恶灵们也不慌乱,面色如常,只见女王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用头发编成的鞭子,鞭子像是自己有意识一般突然飞了起来,待恶灵们接近女王身边六尺距离的时候,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瞬间化为残影,叭的一声,恶灵消失了,随后的几十只恶灵也避免不了同样的命运。
待所有恶灵都被打散了,鞭子瞬间回到女王的手上,回头看向白。
“走吧。”
白楞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了过来,跟上了女王的脚步。
就这样一路靠近白和女王的恶灵们全部交给了自己会动的鞭子,两人一路无阻的来到了山巅。
原本从远处才能望见的八座山峰现在就近在眼前,感觉到山峰中传来的强大气势,知道了接下来的敌人是一个强敌,做好准备后,白向女王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白赶紧摇了摇头,心想如果要你帮忙的话,我不就要答应你留在这里了吗。
见白拒绝了,虽然正如自己所料,也没有气恼,倒不如说白同意了自己才看错人了。
“好吧”,女王看向了那八座山岳,用手在面前一点,空气中出现一道波纹,向四周散去。
突然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大地开始剧烈的晃动动,四周的山脉都受到这震动的影响,大量的尸骸陷入地下,地形开始改变,面前的山都消失不见了,沉睡在地下巨兽灵魂被唤醒了,伴随着一声吼叫响彻天地,白也看到巨兽的身形,不经的瞳孔一缩,随后大喊。
“八岐大蛇,果然是你在这里,我进入山洞前的气息没有感应错!”
“你认识这妖怪!”女王神情有些惊讶,同时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好奇,她知道这妖怪生前可是一个快要成神的妖怪。
“我在地上的时候,和这妖怪有点恩怨。”白看着八岐大蛇,发现八岐大蛇的身体有点虚幻的感觉,同时在中心的部分有一面闪闪发亮的镜子,眼中闪烁着杀意。
八岐大蛇硕大的红色眼珠也看到了在山上的白,发现是自己生前的仇敌,原本就是红色的眼珠现在更红了,就是因为他抢走了自己的祭品,不然现在我已经是神明了,看着白盯着自己体内的镜子,看样子又想从他这里抢走自己镜子,不经新仇旧恨一起上来了,对其大吼,身上闪过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