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魔力之后还是有些效果吗。”
查看了一下龙娘的面板,被圣杯压制的状态虽然依旧存在,可是各项数值后面更上一个小小的“+”号;通过血液转换而来地魔力无法在被压制的状态下永远储存,大约只能支持一次战斗,但是至少在下一场战斗力能发挥出人类之上的战力。
喃喃自语的咕哒夫拉开房门,被房门隔成薄薄一层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男人虚了虚眼睛后睁开,京都的上空是没有被文明驱散的清澈天空,除了蓝天白云之外一无所有。
咕哒夫眯起眼睛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昨夜的相遇当成一场梦境先放下,暂时按照原有计划在新选组取得基本信任,然后借助新选组的力量来获取关于京都的情报,去推测时代的扭曲点以及圣杯的位置。
只是行动也许需要更加小心,即使被圣杯压制,这个京都也远没有他想的那样安全。。
或者保护别人。
“打扰了。”
“咳咳,那我就先告辞了。”
咕哒夫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而这时候身边的年轻队士轻咳两声,脸色古怪地飞快逃离。
队士离去的声音惊醒了总司,她瞥了一眼走进来的咕哒夫,微微撇嘟起嘴:“绯村君,其实我觉得你该和土方先生学习剑术。”
“为什么?”
虽然这是咕哒夫心中滚过的第一反应,可是显然不能这么说出来。
“可是新选组最强的人不是冲田君吗,老师果然还是想请最强的人来担任。”
“那就快些开始吧,别看我这样,我平时可是有巡逻任务,是个大忙人哦。”
站起身的总司将身边的一把武士刀隔着几米远就扔了过来,剑身甚至一度在空中落出剑鞘,倒是让咕哒夫好一番手忙脚乱才接住。
“等等,我说这很——!?”
“很危险”没有来得及说完,眼角的一抹寒光让咕哒夫想也没想就拿着出鞘半截的武士刀挡在胸前,亮出来的半截锋芒正好架住压到面前的加州清光。
一度拔刀的总司气质完全变了模样,连元气满满的声音也仿佛在舌头下压着一块寒冰。
如果没挡住,咕哒夫不知道总司会不会真的一刀劈下来,但至少从大和守安定传来的力道,足以砍开自己的身体。
总司没有理会咕哒夫的胡言乱语,踏进男人双脚之间的脚踝突然收起一勾;一个趔趄跌倒的时候,咕哒夫瞳孔里出现的是无限尖锐的刀尖。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道场回荡,武士刀刺进木质的地板,总司的眼神微微一跳。
这出乎意料的一剑还是被横架的长刀挡住,落地的咕哒夫立刻退走数步拉开距离:他完全没看清总司怎么从地板上拔出刀,在何时挡住头顶。
总司摸了摸清光刀刃上崩开的一丝卷口。
斩杀过无数浪人的清光在刀刃上有许多这样的卷口;几度重新打磨的武士刀已经过于脆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崩断,所以她才购得大和守安定作为备用的刀,却没想会被那把刀差点斩断清光。
总司调皮地眨眨眼,但是咕哒夫哪怕后背已经浸出一身冷汗也不敢放松,他隐隐察觉到自己可能做出一个错误的选择:
……………………
“真是不错的刀剑声,昨天抓回来的那家伙,基本功意外的不错。”
山南敬助把茶杯在手里转了转,微微皱起眉头。
为什么维新志士的坂本龙马要做这样的事情是个疑问,可是更让廊下的两人感到奇怪的是幕府的反应:每次案件发生之后,幕府总会在第一时间接手案件的调查,而新选组的巡逻范围也会被要求重新调整。
一开始还以为是幕府因为灭门案件对于新选组产生不信任,可是这样的事情连续发生四次,只能说明幕府有什么内幕不想让新选组知晓。
“即是这座千年古都的中心。”山南敬助截断土方的话,一边从盘子里拿起一串团子,一边说道:“以我们的立场不应该怀疑幕府,发言还需谨慎,土方先生。”
土方岁三看了身边人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对方能说出这个结论,证明怀疑幕府的人不止他一个,近藤先生最近总是往幕府那边跑,一方面固然是对新选组被限制活动而抗议,一方面也未尝没有探查幕府口风的意思。
“放着那个男人接触冲田君没关系吗?”
“绯村君吗……”
山南敬助将吃完团子的木签放回盘子里,眯了眯眼睛说道:“没事的,那个男人是个聪明人。昨天他向总司请求学剑,也是想通过主动把自己放于监视以内的行为,来向我们释放善意。”
“哼,也有从冲田君嘴里套取情报的意思吧。”土方撇撇嘴:“这样好吗,冲田君可向来口无遮拦。”
“没什么关系,我也打算借总司之口选择性告诉他一些消息,我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或许可以假手于人。”
山南眯着眼睛笑了笑,土方还想说什么,可是屯所门口突然一阵吵闹,随后有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