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马蜂窝怎么会出现在哪里,这都是林白在追赶他们无意中发现的,在看到它的时候她脑中就开始模拟出一个计划。
然后她将它慢慢用身上的外套包裹起来,在靠近他们的时候,将麻醉药粉洒在上面,利用马蜂攻击的机会,让外套上的那些麻醉粉末不被察觉。
加上这地形的趋势,风只会往一个方向吹,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随着马蜂的扩散,飘浮空中的药粉被马蜂的双翼带起冲入人群。
乱作一盘散沙的人群在躲避着马蜂的攻击,突然一声询问声传出。
“怎么回事?”
中年人捂着头部对着轿子当中回到,“神师,只是一群马蜂”
“马蜂?”轿子当中的声音有些疑惑。
“是的”
“此处方圆百米全是平原,何来马蜂?况且马蜂只在深山筑巢,这是有人在埋伏我们”
“什么?不会有人这么大胆吧!天盟城护卫军也敢打注意?”中年人顿时大吃一惊。
“希望是我的错觉,你们四下巡查一番”
“是!可是马蜂”
“我来解决!”轿子突然被掀起门帘,一道修长的身影钻了出来,只见此人突然双手十指紧扣,速度极快,做了一些奇特的手势。
然后抬手一道火苗就向空中射去,在人群上空十米处直接爆开,就如上空布满了汽油一样,瞬间燃烧起来。
“神师威武!”
看着人群正喝彩着,林白咬了咬牙,看来自己想趁乱击杀几人的计划,失败了。
突然间看着几人在四下巡视,林白紧了紧手中的匕首。
而心里则是大惊,自己难道被发现了?怎么药效还没起效果。
“队长!你看”有人突然发现麻布衣,拿给中年人汇报。
“麻布衣?警戒”
所有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按照中年人的话,摆出攻击姿态。
“你,你,你,你,去那边看看”中年人指出四人说。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小心翼翼的向发现麻布衣不远处的一处草丛走去。
该死!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发现。
林白想撤离原地,但是如果这样自己会被发现的更早。
突然人群中有人开始倒下。
“你们怎么……回事”中年人也察觉到异常,那就是身体无力,四肢麻木。
“队长……”有人惊慌的喊叫着,而那个被他们叫做神师的人,眯起眼睛,也装作无力倒地。
看着药效已经发作,林白猛然从草丛中冲出,直指那位神师。
看着林白逼近的身影,他突然手势结印。
不好!药效对他没有起到效果,该死!
林白心下一惊,但是身体带着的俯冲之势以无法扯回。
耀眼之光刺痛着她的眼睛,灼热的气浪随之而来,将她轰飞几米开外,跌落之地面。
火焰在她左手臂灼烧着,让她脸部抽搐起来。
“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那神师也站了起来,手中再次结印,随时准备出招。
林白眼神冷淡的盯着他,杀意是那么无比浓厚,只见她速度掀起地面上泥沙来阻碍神师的视野。
身影则快速度移动一旁,火光接踵而来,在地面爆散,顿时形成一块火海。
三秒!是的三秒!
林白发现他每次发动火焰所消耗的时间是三秒,所以她必须趁这个空挡时间给予他致命一击。
看着他再次结印完毕,手中凝聚的火焰已经随时准备在朝她进行攻击。
林白原地将右脚深入地面,身体成俯卧姿态,左手的匕首贴入臂腕之处。
“不说也罢!要怪就怪你和我作对。”神师将手中火焰对着林白就是袭击而去。
突然林白右脚猛然踢去,一片泥沙扬起,一道黑影从旁边穿越而去,神师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突然火焰转弯冲着黑影而去。
但是下一刻他大惊想控制火焰回来,却为时已晚。
猛烈的冲撞,一只匕首刺入他的胸口,而一个人影却还怕他不死,将胸口的匕首旋转一圈,脚勾主他的后脑勺,借势一个翻越,到达他身后上空,匕首被拔出,鲜血与一小块肉脱颖而出,在它们还未掉落地面之时。
一只手将匕首提空而上,刃口露出的寒芒印入神师的眼球,借着他的大脑被匕首狠狠的插入,人震了震,缓缓倒地,而那个人影也被惯性给摔倒,这人不是其他人,而是林白。
林白当时居然俯身在原地,而飞出去的黑影只不过是她的衣服。
原来她心中早有计划,不能说计划,而是在赌。
她赌神师能控制火焰,所以才利用泥沙阻碍,而火焰能挡住他的视角,让一片区域形成盲区,在将身上的衣物做成诱饵。
如果神师不能控制火焰,就是林白遭受致命的一击。
而事实她赌赢了。
林白垂着右臂,忍着痛感脚步移动,眼睛扫视已经被麻醉药麻醉的人。
左手臂拿着匕首向他们接近,一场杀戮在上演,就如人宰杀家畜一般。
腹部突然升起一股异常舒服的感觉,逐渐在恢复了她的体力和伤势。
一段时间后,林白起身将一辆马车上的货物全部卸下,手拿着那位魁梧大汉的斧头,将所有人的头颅一一砍掉,丢入马车当中。
这是她唯一能给予药姚葬礼的祭品,经过那位神师的身旁时,手指上的一物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是一枚铁戒,看似普通,但是给林白的感觉却是非比一般。
将它从他手指中拽出,林白仔细看了看,但是却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凉风袭来,林白顿时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立马将神师的衣物给扒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虽然有点大,让她感觉不太喜欢,但是自己的衣物早毁了,也没办法。
砍下神师的头颅,将其抛入马车,林白坐上驾驶台的位置,驱赶着马儿向着李村而去,一路上滴落的血滴将泥沙染红,看似就如一条地狱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