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蒂娅却不知道在不远处拍下这一幕的乌鸦天狗与她有着同样的想法,射命丸文在拿下这一幕的时候就早已想好明天头条的标题。
‘黑暗邪恶势力集结!春雪异变势必再度归来?!’
......
“嗯?怎么好像听见的惨叫?”
“老板娘,来瓶烧酒。再来两个杯子。”
“好...好的!”
米斯蒂娅有些慌张地把就和杯子放在八云紫的面前。八云紫将酒倒在杯中递给了一旁的雄介。
“来,五代先生。请你的。”
“哦,哦...谢谢。”
“啊啦,五代先生不会喝酒呢。”
“请别取笑我了,八云小姐。”
雄介撇了撇嘴,他瞄了一眼一旁的西行寺,对方的桌子上已经堆起了竹签小山,嘴里塞满了八目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五代先生不会喝酒啊,真意外。)”
西行寺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能否吃完再说话?话说你不是刚在我家吃完十盘咖喱饭吗?怎么还在吃啊?
“呐,雄介雄介!我也要喝酒!”
“丘米还小,不能喝哦。”
“生气也没用啊。丘米长大以后就能喝了。”
“怎样才算长大呀?”
八云紫指了指自己,一旁的西行寺差点笑噎住。
“幽幽子,你好像在想些很失礼的事情啊。”
“嗯?没有哦,没有哦。八目鳗很好吃哦。”
“是么。那么就切入正题吧。”
八云紫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
“五代先生,上次手段有些过激,实在是抱歉。这次我想最后再好好确认一下,判断你是否会对幻想乡造成威胁。”
“五代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
雄介沉默了,他看了一眼八云紫,然后缓缓开口。
“十三年前,我在国外冒险完后回到日本,想回老家休息一下。在长野探望完大学同学后,我卷入了那个时间长达一年的事件。”
“————”
所有人都沉默了,每一个人都专注地听着这个来自外界的男人的过去。他以前发生过什么,遭遇过什么事,他体内的力量又是什么,今晚一切都将会得到答案。
“那是什么?”
八云紫下意识地问道。
“我和一名从事古文字翻译的同学被警察邀请去解读遗迹挖掘出来的文物,我们被分配翻译一个腰带上的文字,那是我获得这份力量的开端。我们所在的地方突然遭到那些怪物的袭击,看着那些怪物在我面前将人一个个杀死,我觉得十分愤怒。这时,腰带向我传来了古代战士对抗古朗基的记忆,那一刻,我决定带上腰带与那些怪物战斗,我不想再看见有人在我面前死去了。”
“然后呢?”西行寺问道。
“对,腰带的力量似乎是将我变成了与那些怪物相同的存在,然后我协助警方开始了长达一年的战斗。”
“你那记忆中的古代战士又是什么?”
“是的。那是个神奇的战士,对于不同的敌人空我能变成不同的颜色来与它们战斗,而不同种颜色的空我有着不同的姿态以及不同的力量。”
“比如?”
“原来如此。”西行寺打开扇子:“比起我们的能力而言,五代先生所变成的空我更像是对身体能力上的改变呢。”
“嗯,也确实是这样。”雄介点了点头:“不仅仅是蓝色,绿色和紫色的空我也一样,绿色是对感知方面进行提升,使用弓弩战斗,紫色是对防御力和攻击力的提升,但是灵活度和敏捷方面却有所下降,会使用利剑进行战斗。”
“这样么。”一旁的八云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对,不只是这样。
回想起当初,男人身披黑雾,全身洋溢着金色电流的情景。境界妖的心中有了许些余悸。
“五代先生。”八云紫看向雄介,目光有些锐利:“只有这些了吗?”
“————”
气氛开始有些沉默,可以听见火堆中木炭的炸裂声,雄介看着火堆然后打破了沉寂。
“黑色的战士?黑色的空我吗?”
“嗯,那个姿态,我不想再变第二次。”雄介说道:“黑色的空我有着究极的力量,有着随心所欲改变一切的力量。那个姿态能招来究极的黑暗。”
“究极的黑暗?那是什么?”
“这样啊。”
八云紫喝了一口酒。她已经确定了,那份能够毁天灭地的力量就是来自于这个黑色的空我,虽然不清楚究极的黑暗是什么,但是这个男人对幻想乡的潜在威胁是毫无疑问的。
“五代先生。”西行寺说话了:“这就是你不愿意使用空我力量的原因吗?”
“......算是吧,那种姿态是集合了憎恶,愤怒,邪恶的姿态,那是不能接触的姿态,我能平安无事,也许是我运气好吧。”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诶?”
西行寺看向雄介,目光直逼他的双眼让他有些抗拒。
“如果只是害怕黑色空我的话,那就不要变成那个姿态即可。但是五代先生,你害怕的是这个力量所带来的东西,那东西不是究极的黑暗,而是别的。请说实话,五代先生,你在害怕什么?”
“————”雄介目光有些躲闪,不一会儿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战斗的兵器。”
“什么意思?”
“这样么......”
西行寺要了一瓶清酒然后直接喝了起来。
“五代先生讨厌吗?用这份力量去战斗。”
“嗯?”雄介转头看向西行寺,发现不知不觉中桌上摆了不少酒瓶了,而老板娘正在不断地搬酒过来,这让雄介有些汗颜。
“谈不上讨厌吧。嘛,怎么说呢。”雄介挠了挠头:“这应该是没有办法的事吧,既然命运选择了我,让我成为了空我,那么我变身去战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嚯?”八云紫不屑地笑了笑:“没想到五代先生还是个宿命论者。”
“嘛,虽说是这样,但是主要还是觉得既然有这份力量那就去用这份力量去对抗那些家伙也应当是理所当然的事吧......之类的。”
“那么五代先生是遇上什么能下定决心的事情了吗?”西行寺问道:“能下定决定去战斗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有碰上什么事吗?”
“有啊。”雄介回答道:“当年进入九郎岳遗迹的考古团中有一位是我同学的老师,当时考古团全员殉职,我被邀请去参加那个老师的追悼会。
那位老师的女儿因为受不了打击所以一个人跑出来躲在墙角哭,我恰好站在一旁看见了这一幕。
雄介笑了笑:“我呢,也许是个比较有感性的人,所以对于他人传达过来的感情会有所感觉。比起悲伤我更喜欢快乐,我更喜欢别人发自内心的笑容,看见那些笑容我就会觉得全是充满动力,所以我想守护那些笑容,为了那些笑容而去战斗。”
“五代先生......”
“嘛,都已经过去了,古朗基已经不存在了,所以空我的力量也就没有必要了。”雄介说道:“现在灵石延伸出来的神经依旧在蔓延,除非灵石消失。八云小姐,如果我有一天在幻想乡里成为了那种只会战斗的生物兵器的话,我想请你......”
“雄介才不会变成那样的。”
坐在自己怀里的丘米抓住自己的衣襟然后直视,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得十分可爱。
“丘米呐,以前一直待在那栋楼里 ,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人陪丘米玩,所以才会吓唬那些住在房子里的人,想自己找一下乐子。但是,当那些人被吓走后,又只剩下丘米一个人了,丘米讨厌那样。
但是,丘米遇上雄介了,雄介没有被丘米吓走,雄介留下来一起和丘米玩了,遇上雄介后丘米认识了好多好多的人,交上了好多好多的朋友。雄介帮助了丘米,教会了丘米好多好多的事情,丘米最喜欢雄介了。所以......
————这样的雄介绝对不会成为一昧去战斗的人!”
“丘米......”
雄介愣了愣,然后欣慰地笑了笑,他摸了摸丘米的头说道。
“嗯,说得没错。”
五代雄介无论何时都会回应他人的期待。虽然对未来充满担忧,但是他不想让眼前的这个孩子担心。
这就是五代雄介,一个曾经为了笑容而战斗的男人,如今也依旧为了笑容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