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是少数英灵拥有的能力,游戏内的效果是提升防御力。至于实际发动则是能改变发动者的外貌。
目前拥有变化技能的英灵分别是清姬、爱迪生、弗拉德三世、玉藻猫、茨木、玉藻前、童谣。
不过我只有清姬、玉藻猫和童谣。
以级别分类的话依序为清姬、爱迪生、弗拉德三世(变化C)玉藻猫(变化B)茨木、玉藻前(变化A)童谣(变化A+)。
清姬的变化来自她曾变身成龙的轶闻。
弗拉德三世的变化则是来自吸血鬼能变成蝙蝠或雾气的传说。
玉藻猫和玉藻前的变化也被称为借体成形,即跟玉藻前同样看待的千年狐狸精所用之法。但似乎是因为精神创伤的原故玉藻前不太希望使用而加以自肃。不过玉藻猫基本上是不会自肃、自嘲的,她只会自爆。
茨木的变化则与她的典故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详细请自己百度。
而童谣则是因为自身的特殊性(真身是能反映出Master内心的固有结界)因此可以说是一种本能了,不过她一般是以爱丽丝的样子活动。
而我现在正维持着童谣的梦幻召唤。
「好久不见了呢,前辈。」
以这个时代的樱的声音为基础进行修改,在加上英灵卫宫很久没听过樱的声音,所以就算我现在的声音跟樱本人不完全相同也不用担心会被卫宫发现。
事实上Archer的确没有发现眼前的这位樱与自己记忆中的樱有何不同,不,应该说Archer正被樱变成英灵这件事震惊的无从察觉两人有何不同。
至于为什么Archer会这么笃定她正是樱本人呢?那当然是因为Archer从眼前的樱身上感觉的到了英灵的气息,在结合Archer完全没有发现任何魔术术式来看眼前的人应该就是樱本人无误了。
至少卫宫现在是这么想的。
「樱…」为什么你会成为英灵?
Archer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那个答案有可能是他最不想接受的。
据他所知樱绝不是那种会成为英雄的人,但她竟然成为英灵那就代表她有可能和Archer自己一样,和抑制力签订契约。
「虽然我很想跟前辈你好好聊聊,可惜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呢。」我稍微举起左手有意的让令咒被Archer注意到「Berserker。」
「Aaaaaaaaaaaaa!」
黑色的骑士发出怒吼掠过我向Archer飞奔而去,Berserker的手上正握着一根从过来的路上随意拔下的树枝。
见到此景Archer立刻投影出黑白夫妻剑干将莫邪正面迎上,布满了赤色条纹的树枝与双剑相击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
「这怪力…」
两人一照面Archer立马落入下风,单比筋力Archer绝不是Berserker的对手。 Archer在一开始就低估了对手的力量。
「Aaaaaaaaaaaa!」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平凡的树枝在Berserker的手中变成了无往不利的钝器,Archer不得不暂避锋芒地避免和Berserker正面交锋。
「那么,就请前辈先待在这里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虽然特地变成樱的样子是为了戏弄红A,但现在这个情形我也没有插手的余地了。所以我要直接去艾因兹贝伦城玩玩了。
虽然我也很想去Saber那看看,不过算算时间现在Lancer已经去支援Saber了,那样一来我还是去看肯尼斯对上切嗣还比较有趣。
不能放“樱”离开,现在城堡内只剩下切嗣、爱丽丝菲尔和舞弥三人,单凭他们绝对没办法应付英灵,所以就算对方是“樱”也不能让她靠近自己的Master。
Archer当机立断的丢出干将莫邪牵制Berserker,就算在怎么下不了手他也必须要现在立刻解决“樱”。
从“樱”手上的令咒来看Berserker应该就是“樱”的Servant,虽然Archer实在不明白“樱”到底是怎么成为其他Servant的Master的,但以他过去的经历来看这并不是不可能的。
在艾因兹贝伦的结界探测到“樱”和Berserker时切嗣就对她的身份进行了推论,以切嗣调查到的情报来看Berserker的Master应该是间桐雁夜才对,所以切嗣一开始是认为“樱”应该是夺走雁夜令咒和的Master,毕竟大部分圣杯战争的参与者都想像不出Servant的Master还是Servant的景象。
其实还有雁夜见到樱后主动让出令咒的选项,不过完全不认识樱的切嗣自然不可能往那边想就是了。
趁着Berserker应对双剑的的空档Archer投影出弓及矢,在Berserker接住双剑砍中Archer前箭矢准确的命中了“樱”的背部。
可惜的是,这种仓促之下做出的攻击连我身上的衣服都没伤到,无功而返的Archer只好继续应付换了武器的Berserker。
「呵…」
我轻笑一声后,便头也不回往艾因兹贝伦城堡走去。
变成樱只是一时兴起而已,虽然我已经没有兴致继续演戏但做为伪装还是不错,所以就算我已经离开红A的视线范围我还是维持这个形象。
我自己也是有意识到我现在的异常,该说是三分钟的热度还是什么的,总觉得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的引起我的兴趣。
原因我大概也猜到了,我的附属人格太多了。梦幻召唤结束后留在我大脑里的各种英灵残留根据我的主人格逐渐形成附属人格,分出的人格越多我的主人格就越稀薄,在这样下去最本质的我会彻底的消失。
看来我必须找个方法将人格重新统一了。
※
赤红的光芒宛如闪电一般一闪而逝,在察觉到时已经从视野中消失。
然而,攻击落空了。该说不愧是英灵吗,Caster在最后还是躲过了被长枪刺穿身体的下场。
即使如此,来人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有着斩断一切魔力的红蔷薇完美的发挥了它的作用,人皮书上多了一道缺口。
「Saber这可不像你,面对这种程度的对手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
Lancer以充满了魔性的面容看向愣住的Saber。
「Lancer,为什么…?」
不过和Saber相比Caster更加震惊。
「什么人?是谁允许你打断这神圣的仪式!」
多亏了Lancer的那一枪,孩童和螺湮城教本之间的连系被切断了,只要即时就医那些孩子们应该能活下去吧。
「给我住口,你这邪门外道。」
Lancer冷淡地盯着激愤的Caster,将左手中的短枪的前端指向他。
「我不管你究竟对Saber保持着什么样的仇恨,但你若是想用那种卑鄙的手段赢得胜利,那我迪卢木多.奥迪那将不会继续袖手旁观!」
「哈哈哈哈哈哈哈……」Caster疯狂的大笑,就像是在嘲笑Lancer的信念一样「不管你是谁都一样,就让你也成为祭品好了。在如此丰盛的祭品面前前贞德必定会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过Lancer并没有被Caster的气势压倒,他深深地耸了肩叹息道。
「真是的,看来不论怎样你都不会放弃呢,那就放马过来吧!我会让你知道那种旁门左道是对我没用的。」
Lancer慢慢抬起左右两枪的枪尖摆出其独特的双枪姿势。
同时,Caster手中的魔导书无风自动,庞大的魔力波动从书本向外扩散。
随着魔力的释放通道再次连连上了。
啪滋。
这突然响起不祥之声引起了Saber和Lancer的注意,理应安全的孩子们身上发生了异变。
血肉横飞、人体组织的四处飞散露出了存在于人体内的怪异,原本只有十几只的魔怪在庞大魔力的影响下不停的分裂、增殖。
转眼之间就有数十只的魔怪将Saber和Lancer两人完全的包围起来,而Caster本人站在包围网外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尽情的挣扎吧!我会把你们最后的身影做为笑话拿来取悦贞德的!」
就在Saber和Lancer看似陷入劣势时,艾因兹贝伦城的城门处迎来了一位魔术师。
以肯尼斯的性格绝不可能轻易的相信那为自称第二位Caster的Servant,但在Lancer以灵体化的方式做过简单的侦查后一些情报还是可信的。
例如Saber和Caster的确在同样的位置以及Archer出现在第二位Caster附近,因此肯尼斯在让Lancer去讨伐Caster后独自前往艾因兹贝伦城。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排除Saber和Archer的Master以独占教会的令咒奖励。
虽然肯尼斯现在的令咒并无消耗,但能这样亲自向魔术师杀手报仇的机会可不多呢。
尽管这是极其大胆的行为,不过肯尼斯却有着毫不动摇的自信。无论艾因兹贝伦做了怎样的防备,他都有赌上罗德.艾卢美罗伊之名将其打破的觉悟。
她想要弥补昨夜被索拉指摘的缺点,不显示一下这种程度的勇气可不行,对肯尼斯来说让未婚妻撤回对自己的侮辱是他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肯尼斯将腋下抱着的陶瓷大瓶放在地上,一离开他的手瓶底就重重地陷进地面。这个被施以重量减轻之术携带的瓶子实际重量接近一百四十公斤。
「Fervor,mei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一咏唱魔术发动的咒言,瓶子里的东西便粘糊糊地从瓶口溢出。那放射着镜子一样金属光泽的液体是大量的水银,容量大概有十升左右的水银,如同原生生物一样流出了瓶外,颤动着形成了球形。
这是罗德的艾卢美罗伊引以为豪的月灵髓液,这是在他持有的大量魔术礼装中最强的一种。
「Automatoportumdefensio(自律防御),AutonlatoporIunlquaerere(自动索敌),Dilectusincursio(自动攻击)。」
随着肯尼斯低声的咏唱,水银之块像是应答似地在表面沙沙地震动着,然后在他脚下跟随着他走近城堡大门。
拥有即使对于魔术师来说也很稀有的二重属性水与风的肯尼斯,对于这两者所共通的流体操作之术是非常擅长的。
而他由此创造出的独特的战斗礼装,便是能够将填充了魔术的水银作为武器,随意对其进行操作。
没有一定形状的水银,同时也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
「Scalp!」(斩)
肯尼斯这一声令下,水银球的一部分忽然变成又细又长的带状向上延伸,接着,水银带像鞭子一样剧烈的撞击大门。
就在眼看要冲击到的时候,水银的鞭子忽然压缩为只有几微米厚度的薄板状成为锋利的水银刀刃。在这水银的利刃之下,厚重的门好似豆腐一样被切为两半,大门带着沉重的声音向里侧倒去。
水银在常温下是非常沉重的液态物质,当其在高压下高速移动的时候便会拥有强大威力的运动能量。而且水银还可以随意地变换为鞭、枪、刀等各种形状,其锋利程度甚至能够凌驾于激光雷射射线之上。
也许是带着必定成功的自信吧,因为在罗德.艾卢美罗伊的月灵髓液面前,不管多么坚固的防御都是没有作用的,钛合金也好、钻石也好,没有东西是切不断的。
清除掉眼前的障碍之后,肯尼斯悠然地向城内的大厅走去,大厅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被打磨得非常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任何一丝的瑕疵。
空气也显得异常沉静,其中只有肯尼斯一个人的气息当然,并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
「阿其波卢德家的第九代继承者,肯尼斯.艾卢美罗伊参见,」
威风凛凛的肯尼斯在无人的大厅中大声地宣告道。
「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啊!为了你等所追求的圣杯,赌上性命与荣誉,出来与我相见吧!」
虽然肯尼斯发出类似挑拨一样的宣言,但却没有人回应。就好似并不期待着同肯尼斯的决斗一样。肯尼斯轻蔑地叹了口气,踏着重重的脚步向大厅的中央走去。
就在肯尼斯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在大厅四角摆放着的四个花瓶忽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破裂开来。
但是在那爆炸中飞出的并不是瓷器的碎片,而是无数的金属珠子,这些金属的珠子像子弹一样猛然朝着肯尼斯飞去。
这个机关完全不是用魔术设置的,所以肯尼斯没有察觉到有任何魔术发动的气息。
因此,这一定就是卫宫切嗣设置在花瓶中的机关。
这是一种被称为CLAYMORE的对人地雷,每个炸弹在爆炸的同时会释放出直径大概只有一、二毫米的钢珠七百余个这些钢珠会全部以扇状向四周发射出去,据说这是为了将步兵集团一击全灭而发明的恐怖武器。在其爆炸的时候,在场的一切会连逃跑都来不及,存在于中心的目标只会被打成筛子。
当然,这是在目标不是魔术师的情况下。
就在两千八百个钢珠射到肯尼斯身边的一刹那,他所站立的位置被一层银色的半圆包裹了起来。原本盘踞在他脚下的水银块,在瞬间变成为半圆的形状。
在肯尼斯的周围包裹着滴水不漏的水银薄膜,虽然其厚度只有一毫米不到,但是在魔力的充能下能够使水银薄膜的张力达到钢板一样的强度。 CLAYMORE地雷所散发出来的弹雨,连一发都没有击中肯尼斯,而是全部都被反弹回大厅的各处只落得个将城内的设施击得七零八落的下场。
这是月灵髓液的自动防卫模式,预先设定好的这种魔术能够在肯尼斯受到威胁的时候自动做出反应,瞬间张开强大的防御膜。
那种反应速度即使子弹也能够防御得住,昨天凯悦酒店倒塌的时候保护肯尼斯和索拉的便也是这月灵髓液所创造的防御系统,变换自如的水银作为攻防一体的完全兵器,既可以做为肯尼斯的剑也可以作为肯尼斯的铠。
「嗯。」
解开防御膜的肯尼斯看到四周的惨状之后不禁对刚才的机关嗤之以鼻。即使是对于军用兵器不甚了解的肯尼斯,现在也明白刚才袭击他的并不是魔术攻击,而只是使用炸药的通常兵器而已。
在肯尼斯的脑海里,终于确信刚才见面的Caster的说法。
不用细想也可以知道,会使用那种手段的只有艾因兹贝伦雇用的魔术师杀手。
「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艾因兹贝伦。」
肯尼斯嘀咕道,语气中与其说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叹息。在这神圣的战场之上,他们怎么能雇佣无关的家伙呢?这是肯尼斯绝对不能够原谅的。
「好吧,那么这就不是决斗了,而是我对你们的讨伐。」
重新振作起杀意之后,肯尼斯向敌阵的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