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罐咖啡入口。
一如既往的,神原哲也懒散的躺在沙发上,一如既往的看着电视上无聊的综艺节目。
小小的公寓房内,堆满了空空的咖啡罐,杂乱,无序,或许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皱眉抱怨吧。
“一如既往的垃圾堆,在下真的好奇你怎么能在这个地方生存的。”
所以拉维尔就是这么做了。
不知何时,这个男人出现在了房间之内,连一丝动静都未曾发出,就站在了沙发之后。
但对于沙发上的青年而言,这已经是普通的常事了,所以他只是抬起手挥舞着,以此当作问候。
“拉维尔,知道哪里有汤圆卖吗?”
而青年的问候换来的却是男人的皱眉。
“汤圆?那是什么?”
“嘛,那可是中国的一种食品哦,咱刚看电视上的人还在元宵吃汤圆……咱也很想吃啊……”
青年的口水,不自觉的淌了出来。
“无聊。”
拉维尔冷漠的回应了一句,而后坐在了他的旁边。
“比起这些,我们间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
该给在下解释一下,英灵的事吧。
拉维尔冷冷的说着。
“英灵?你在说些什么啊?”
青年将手边的咖啡递给了男人,却被拉威尔狠狠的打落了。
“你在愚弄在下吗,神原哲也!?”
他用手压住了青年的脖子,将他按在了沙发上。
“别以为在下不知道啊!你在私底下的小动作!将英灵随便派出很有趣是吧!?让assissin退场很有意思是吧!你在谋划着什么,别以为在下不知道啊!”
轻易的将青年单手提起,然后又重重的砸在了墙上,拉威尔凑近了神原哲也,直盯着他的双目。
“别太嚣张啊,神原哲也,在下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而青年只是任由男人掐着,脸明明已经憋的通红,却依旧在不住的笑着。
尽管,下一刻他就可能因为窒息而丧命了。
只是,他还不能死。
他死了,那么男人自己在失去英灵战斗的情况下或许也会自身难保吧,所以在最后一刻,他将神原哲也如同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地上。
然后注视着这个青年躺在地上大喘粗气。
这让男人感到了一丝愉悦,但他依旧是神情冷漠。
然后,他又一次的,感到了些许的烦躁。
因为青年,依旧在笑着。
究竟是什么,让你依旧能够笑出来呢?
“我记得,之前你也曾经把我按在了墙上吧。”
他听见了青年的言语,却依旧是一言不发。
“用一个没有用处的刺客,杀死一个御主,又得到了最为强力的saber,究竟有什么让你不满呢?”
“若是你没有用花言巧语骗来saber的话,现在的你,或许已经死了吧。”
拉威尔坐在了一边,注视着神原哲也。
“但,即便做得再好,你也是忘记了你的立场。”
说到底,你也只是这场战争的看客而已。
真正参与战争的人,是在下才对。
拉威尔看着青年,发出了一声嗤笑。
“明白了吗?或者说,你已经被那一下砸傻了呢?”
然后,他对着这个青年发出了他的命令。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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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古寺,一如既往的屹立在那里,一样的破旧,却依旧是那样,充满着静谧与庄严。
若真的要说有什么改变的话,就是在这个夜晚,落雨洗刷了些许的尘埃,以及……那无时不在的诵经声,终究是停歇了。
也少了那个坐在寺顶,喝着清酒的男人。
明明是个冲锋陷阵的战士,爱喝的却是清酒而不是烈酒,就本人的说法而言,烈酒适合的,是普通的兵士,烈酒的醉意能激发他们的凶性。
作为将军的他,要有最为清晰的思维才行。
不过说到底,这个台词也是说明他只有喝清酒才不会醉吧。
想到这里,僧侣的嘴角上翘了一丝,然后,他又一次加快了步伐。
尽管他知晓,那个战士在外对敌。
尽管他知晓,那个武士已陷入劣势。
但他依旧是选择,呆在这古寺之内。
无他,因为僧侣于那交战的二者,差距实在太大太大。
尽管,僧侣在人类中也不算弱小了吧,否则他也不可能在魔术师的围杀之中存活至今,但相比那二位……或许他们战斗的余波就能杀死自己吧。
因为他们并非人类。
他们是英灵。
曾在历史上达成伟业的传说,因为这圣杯战争,而重现于世。
他们是非人,是人类近乎无法触及的传奇。
所以,僧侣能做的,只是在这个寺庙中,等待着结果吧。
在这静谧的寺内,等待着。
真的是,寂寞啊。
他突然想了起来,那个新开的小小亡魂。
等待之时,去尝试找到超度之法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所以,梵罗快步走进了另一个屋内,那里曾摆放了些许的糕点,但现在,也只有一片狼藉罢了。
躲在在桌子下面的少女,看见僧侣到来之后露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
“好人大叔,外面发生了什么吗?总有声音传过来,该不会是地震了吧!?如果真是地震怎么办?该跑吗?还是继续躲在这个桌子下面!?话说为什么完全没有摇晃?莫非是外面的声音都是我的幻听?但如果不是幻听的话……咱不要死啊!还有那么多美食在等着我啊!”
只是说到一半,愔的言语中就带上了哭腔,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忘记狠狠的咬上了一口菠萝包,打了一个可爱的饱嗝。在僧侣的记忆中寺庙内都不存在菠萝包这种食物的。
“外面什么也没发生哦,所以愔不用担心,快出来吧。”
僧侣张开了双臂,似乎在等待着少女自行走出。
而少女也没有辜负他的想法,迅速的从桌下爬出,一下子用力抱住了他。
少女的脸上,挂着入负重释的神情。
她紧紧的搂住了僧侣,一言不发。
僧侣则是带着意义不明的古怪笑容。
似乎要说些什么,却终究,一言不发。
他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女孩而已。
然后,僧侣手上汇聚的魔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一股巨大的冲力,加在了僧侣的手上。
而他所做的,只是简单的直拳而已。
其貌不扬,却简单粗暴。
这无疑是杀人一击吧。
既是如此,那消亡者将是谁呢?
尽管僧侣的眼中只有一个身影而已。
双目印出的,是少女的身姿!
那个他领来的小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