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窗外呼呼的吹着,带着秋叶撒满了大半个院子。
好像是因为要入秋了,风儿带了一丝凉意。
在屋内睡觉的悦幽不自觉的将玲往怀里拱了拱,美目紧紧的闭着,精致的脸庞充满了痛苦。好像在强忍着什么一样。
是的,悦幽做了个噩梦,梦见了她和玲一起离开了这个战乱连连的世界,隐居山林,不问世事,还生了好多好多的孩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不过,为什么欧派这么疼,而且感觉湿湿的,疑惑的看了看吊在自己胸前,正在哺乳的小女儿,悦幽这才恍然大悟,漏出了欣慰的笑容,原来是小女儿饿了,应该多吃点才是。。个鬼啊。好像是感觉胸。部真的疼的厉害,悦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看到一只银发萝莉正在一口咬在自己的欧派上,不是玲又是谁!
口水早已淋湿了悦幽上身,看样子是从昨天开始一直没口过,而且欧派的肿胀程度一度让悦幽产生了“我右边好像长大了一个罩杯”的错觉,虽然左右不均匀就是了!
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
“你这个笨蛋,快醒醒”
悦幽伸出了手刀狠狠的打了玲的额头上。
“唔。。你干嘛啦!”
玲在悦幽3刀百分百暴击下惊醒,揉捏着微微发红的额头,很是不满。
“你说呢?你知道你一晚上干了些什么么!”
悦幽满脸阴沉说道。
“我怎么了我。。。额。”本想反驳的玲余角看到了悦幽明显肿胀的胸。部和上面的牙印顿时哑了火,
证据确凿,一切的矛头都指像了自己。看来真相只有一个。没错我就算凶手!。。个鬼啊,玲怎么可能这样说!这不是作死么。
“那个啥,我可以解释的。。”
看着面色不善的悦幽,玲表示心里有点小慌。
“哦?”
“师傅你看,现在这么冷的天,我听说在雪地里是不能睡觉的,睡着了就可能会gg了,我这可是不顾自身的安危在时刻提醒这你啊,让你在疼痛中不要迷失了自己,陷入梦魔的陷阱,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是呼想到什么是的,玲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一字一句有理有据。
说的玲自己都开始有些相信了。
“你这个口胡萝莉,现在明明刚入秋,而且这是在房间里啊!,可不是什么雪山!更不是喜马拉雅山!怎么可能轻易gg啊”看着一本正经不知悔改的玲,悦幽好像感觉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血气上涌。正想出事教训下这只搞事的徒弟,让她知道下什么叫尊师重道,不过突然像是想到了了什么,叹了口气。怜惜的看了看双手抱头的玲。可能是从小却少母爱才会这样子吧。
“算了,快起床吧,天色不早了。等等还要启程赶路呢。”说完一脸蛋疼的揉了揉胸。口,起身从包袱里掏出了一瓶金疮药,看了看日期,嗯。还没过期。。。
“哦!”
逃过一劫的玲一脸懵逼的整理了下衣裳,往卫生间走去,准备去洗漱,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保持微笑就对了 。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