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触觉,还有不知何处的恶臭。蛋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光线很暗,蛋蛋只能看得到黑白相间的地板。
蛋蛋迷惑地打量着四周,但是他什么也记不起来。
我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各种问题蜂拥而至,充斥了蛋蛋的大脑。
压下所有疑问。蛋蛋想站起身了,但是刚一动他就发现不对劲。自己居然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周围的恶臭刺激着蛋蛋的嗅觉,令他想要脱离椅子的念头更加强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晰的脚步声传来。
蛋蛋抬起了头,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面前的人。这是一个身着白色西装,暗红色衬衣,绿色马甲,紫底红色花纹领带,绿色皮鞋。黄色的短发,红色的眼睛,鼻梁宽大的男子,手上拿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等那个人走进了。蛋蛋的瞳孔缩了缩,这是一把看上去就十分狰狞的钳子。
“蛋蛋君,睡地好么?”男子眯着眼睛开口道。
“这里是…你是谁。”蛋蛋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男子听到后突然大笑起来。“蛋蛋,你不会是被我摔傻了吧,我是青铜树的壁虎,而这里,就是青铜树,噢,不不不,这里是,我的爱巢!”
“我…唔”蛋蛋还想问什么,却被壁虎一只手堵住了嘴巴。
“我讨厌被欺骗,给你看一样好东西吧。”不管蛋蛋是否同意,直接用手把蛋蛋头扭到一边。
忍着剧痛,蛋蛋看到一个人,不对,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他全身没一片遮挡,到处都是血肉模糊,头被套住,还有几处有苍蝇在飞动,恶臭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蛋蛋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什么在涌动。强行忍着了这个冲动。
壁虎看了看蛋蛋的反应。嘴上勾起了残忍的微笑。“他曾经是我的部下。因为干了蠢事,所以,这就是惩罚。”
壁虎在身旁的盘子里拿出了一根针筒,问蛋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蛋蛋还沉迷于刚从的尸体带来的震撼,也没仔细听,就说了一句不知道。
“用于‘食尸鬼’的解体和手术用的[Rc抑制液]简单来说,就可以让食尸鬼暂时变成人类。但是,普通的针筒对于食尸鬼是不起作用的,那么,你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注射么?”
“什么,什么注射。”蛋蛋刚缓过神来,看着壁虎的眼神变得恐惧起来、
“是,粘膜啊!”壁虎大手把蛋蛋掐住,瞬间把针筒插 进了蛋蛋的左眼。
“痛啊,啊,啊!”蛋蛋想反抗,可是连动都动不了。
壁虎看着拼命挣扎的蛋蛋,舔了舔嘴唇。说:“即便是食尸鬼,这样也是很脆弱的。”不管挣扎中的蛋蛋,壁虎拿起了他的钳子。
蛋蛋只觉得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脚趾,随后,咔嚓。
“啊,啊,啊,啊….”蛋蛋的叫声撕心裂肺。他的一个脚趾被夹断了,十指连心之痛直达心底。
壁虎慢慢地带上了他的面具,对蛋蛋下达命令说:“从1000开始,中间每隔7个数字,往回倒数”下完命令,壁虎继续把头低了下去。
一阵阵阴冷的笑声和抽泣声在这个房间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壁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看着已经昏死的蛋蛋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耐力这么差,才让我享受了一点点时间,亏我对他这么大期望。”
“算了。”壁虎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既然没有玩弄的价值了,那就,去死吧!”壁虎的背后,青绿的触手缓缓伸出,往蛋蛋的脑袋扑去…….
“不要,不要再夹了,救命,救。”蛋蛋猛地睁开了眼睛,没有什么壁虎,没有什么钳子,自己还在自己的床上。
十几分钟后,蛋蛋才冷静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脚趾,都在,眼睛也没有什么伤口,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在隐隐作痛。又躺了一会,蛋蛋起身去拉开窗帘,外面美丽的景色让蛋蛋的心放松了一会。但随后又提了起来。
“又是可怕的梦,而且还这么真实。”蛋蛋叹息着,现在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梦的事情。他在梦里没有记忆回想不起来,而现在他知道,这是最近的一部热片[东京食尸鬼]的内容
“是我最近累了么,看来要好好休息了。”蛋蛋站起身,一个踉跄又倒了回去。“感觉和身体不符了。”蛋蛋又试了几次,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阵洗漱后,登上QQ,和编辑的人告诉了请假一更后,便在网上查询有关做关于死亡梦的事情。
“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可恶。”蛋蛋无奈地靠在椅子上。想起梦里发生的事,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看来要去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了。”蛋蛋想了想,在电脑上预约城市医院的心理医生。
“最快的也要1天后么,如果今天晚上还做这种梦的话。”蛋蛋开始害怕了。品尝死亡的感觉绝对是痛苦的,而且还不知道问题的原因,这种滋味不论在谁的身上发生都不会好受。
“难道和这张照片有关么?”蛋蛋又看了看那张照片,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同班的同学。打完后,蛋蛋尝试聊了一些日常,终于让他有了关键性的发现。
“他们说我星期一打篮球,星期二也打就算了,星期三居然也在打。”蛋蛋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念头。“我可不记得我这么爱打篮球。”而且在询问过程时候对方却对此十分的模糊。感觉就像是,我每天做的事都一样。
蛋蛋仔细回想,又没有想出什么。随便一瞥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的一条未读信息。
(因全国某些地区交通设备长期未维修,现进行十日维修,维修期间请以下城市人员不要随意出去城市,城市如下……..)
“大维修吗,这事倒是罕见,所以说这10天就只能待在自己的城市了么,等等,这是两天前的事了么。”蛋蛋愣了愣,两天 ,刚好是他做的第一个梦的开始。
“巧合吧。”蛋蛋也没有多想,准备穿上鞋子就出门买早餐。
……….
某地车站,一个古怪的正太掂着脚询问前台的售票员。
“姐姐,为什么不卖票了。”
看着眼前这个头顶着一只兔子的可爱小正太,售票员露出了笑容。
“政府决定要维修这个地区的交通系统,所以在这几天是无法售票的。”
男孩哦了一声,慢慢地走到一个人的旁边。这个人穿着一身古装,手里拿着樱花般的扇子。
“穿着这种衣服在这种大众场合,也就只有你了。幽幽子。”
那个人转过身来,露出了英俊到有些阴柔的脸,笑了笑说:“你也不是穿了执事装,响兔。”
响兔脸蛋一红,努了努嘴,把刚才和售票员的对话和幽幽子说了一遍。
“所以说,是有些家伙不想让我们见到他么?”幽幽子把扇子一折,眼神凌厉起来。
“估计是的吧,太明显了,十天。”响兔轻笑道。“真当我们这么好解决么。”
响兔揉了一下头上的兔子,兔子立刻跳了下来,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响兔弯下腰,轻轻地在兔子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话。兔子立刻来了精神,两只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幽幽子看到后扇子一摇,向响兔点了点头。
“准备走吧。”响兔与幽幽子并排站在一起。那只兔子突然张开大口,嘴巴变大数倍,直接将两个人吞了进去之后变回原样。而周围的人却似乎是没发现两个人的消失一般继续走着。兔子看看了,朝着一个方向以风一般的速度前进。
“你和天兔说了什么,这么快就有精神了。”
“秘密,你猜啊。”
幽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