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议当日,晚
在【大和】的帝都内,各种各样的庭院如星棋般分布着,其中有贵族们自己建设的,有高官们获得的奖赏,有平民积攒多年攒出来的……其中最闪亮的星无疑是由【帝】亲自设计的,武赖的庭院便是这样,小湖,走廊,盆栽……整个庭院都透露着文人的雅兴,可惜居住在这里的人是武赖。
武赖站在自己的庭院内,【帝】赏赐的假面被他放在一边的走廊上,他四周是数以百记的刀把手,不仅仅是刀把手,还有各种各样武器用坏后剩下的废弃物。在他的右前方是个武器柜,上面是崭新的各式武器。
武赖本人手上拿着一把剑,他把住剑用力一挥,然后摆好架势再一挥,一次又一次,无限的循坏着。
在他的前方没有任何的东西,既没有靶子,也没有木桩,他就这样挥舞着手上的剑,没有对象,也没有目标。
月光闪耀下,在湖光的照耀下,武赖的身姿一清二楚展现出来,不仅仅是武赖的身影,还有在武赖的挥舞下出现的剑风也透露出不一样的凶狠。
武赖的专注度极高,凶神恶煞的样子也让人不敢接近,至少在庭院一边的武赖的亲卫士兵是不敢接近,武赖挥舞着剑,一下又一下,最后剑还是受不了他的力量,在他向前不知挥了多少下后,整把剑的剑身变得粉碎。
武赖看着手上的剑把,随手一丢,然后走到武器柜面前拿起一把长枪,回到原先的位置,继续向前砍着。
在一边的士兵看见武赖的剑坏了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刚想报告,便被武赖凶狠的眼神制止了,他知道武赖不是在针对他,但是那个眼神还是让士兵寸步难行,在武赖拿起长枪走回远处后,士兵才解脱,士兵两腿一软,坐在地上,他喘着粗气,如果有人在,便能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动。
武赖没有在意一边的士兵,继续着自己的武炼,一下又一下,又不知过了过久,武赖手中的长枪也接受不了他的力量断裂开来。
武赖这停才下来,他看着远处的月亮,然后对着士兵说道:
“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是……是的!”
坐在地上的士兵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现状,他赶紧站了起来,向武赖敬了个军礼,然后说道:
“将军,对士兵们的集结命令已经下达,但集结物资方面可能会拖延很久,所以大概要五天后才能出发。”
“太慢了!没有办法更快嘛!”
武赖恶狠狠地看着士兵,士兵如同被狮子盯上的猎物,瞬间一动不动,想说的话也卡在喉咙上说不出来。
武赖盯着他,在武赖看来,这个速度根本不是自己军队该有的速度,自己的士兵也绝对不敢违抗或者拖延命令。
武赖还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杀气,对着士兵说道:
“是那群朝廷上的蛀虫搞得鬼吧!”
“……,是!”
士兵听见武赖说的话后,默默地地下了头,他也很清楚,在公文发布之后,速度就是一切,而五天的时间足够让武赖和其他人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但是士兵也好,用做战争的物资也好,大部分都被两面的贵族们掌握着,对于武赖自己拥有的士兵他们无法干涉,但是他们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地拖延着武赖的军需补给,这样武赖也很难受,或者说能在五天内出发已经很快了。
毕竟对于贵族们而言,他们不希望自己有更多的竞争对手,这样才能保证他们自己这面的人得到那个头衔。
武赖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也从未期待那些人干什么有用的事情,在他眼里那些人都是【大和】的蛀虫,是总有一天需要被抹杀的存在。现在就让这些跳梁小丑得意一下好了。
武赖对着士兵说道:
“物资的事情先不用管,主要是驱逐【乌兹鲁沙】的垃圾,和兑现【帝】的期待,明白了吗?”
“是!”
士兵响亮地回答着,武赖点了点,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向士兵问道:
“奥修特尔那边怎么样了?”
“那边的话也被物资拖延了脚步,但是因为白大人的原因,奥修特尔大人那边能得到物资的时间会比我们早一些,应该是在两三天后便可以出发。”
“是吗?”
武赖一脸严肃地看着士兵,武赖明白现在强求这些手下也没有任何用,刨除不参与的人,估计他是最慢的,但是这也是他个人的选择,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武赖点了点头示意士兵下去,士兵叹了口气,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武赖说道:
“对了,武赖大人,其实刚刚有个人来找您说有要事要谈。”
“嗯?谁?”
“是个叫卡穆克拉的男人,他好像是为了和您谈关于物资的事情而来,但是您说您不见客,我就把他赶走了,但他还是留下了这封信。”
士兵将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然后递给了武赖,武赖打开书信,在扫过一眼后,武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士兵说道:
“去吧!告诉那个男人,我同意了!”
“是!”
士兵敬了个礼然后离开了,武赖看着月亮,将信放在一边,上面的内容很简单,用物资来换兵马,对于武赖来说,这种事情并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卡穆克拉需要的兵力并不多,但他却负责了武赖军整体的物资,本来全心全意忠于【帝】的武赖是不会答应这种事情的,但……
“奥修特尔,终于,终于又有了能和你一较高下的时候了。”
武赖双眼冒着寒光,他看向远方,那里是奥修特尔府的方向。
在武赖心里一直有一个槛,那是几年前【帝】筛选【右近卫】的时候。【帝】在全国范围内征召强者进行一对一的对决,在最后的决赛,奥修特尔对战武赖,那一战在所有人面前,在【帝】的面前,武赖输了。
虽然奥修特尔自己也说自己用了卑劣的手段,但是对武赖而言,那就是输了,在【帝】的面前输了,他没能向【帝】证明自己是最忠于他的人,他没能放下自己武人的身份,没有像奥修特尔一样,哪怕违背自身武者的身份也要向【帝】证明忠诚的决心,他缺失的就是这个,所以他输了,既不甘心,又不得不承认奥修特尔。
武赖回过神来,向武器柜走去,拿起一柄砍刀,继续一击一击地向前砍去,他倒吸一口气,然后喊了出来:
“嗷嗷嗷!奥修特尔!”
武赖怒吼着他对手的名字,他的双眼冒着火,他心中装着愤怒,即使对奥修特尔,也是对自己。他无法原谅自己,没法承认自己不是最忠诚【帝】的人。
这一次终于又有了机会,这一次他要向【帝】证明,他武赖才是最忠诚,且最有用的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