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就是我的晚餐?”一个塞伯坦人狱卒吧一个餐盘放进了牢房。餐盘上放着一堆屎黄色的烂泥,和一小盘清水。
“这是碳基生命维持活动必须的物质,营养和蛋白质是牛肉的五倍,你可以选择不吃。但我劝你吃下去。”狱卒金属构成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维达。
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坨”,又看了看顶着一张死人脸的狱卒。维达感觉自已的人生一片灰暗。
“如果不吃你就会死,你现在应该储存体力。然后思考怎样才能多活点时间。这是我给你的忠告”说完狱卒就走出了走廊。
维达看着他走了出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思考起了自己身体的状态。他缺失了大量的记忆。
只记得一些常识,自己的名字和一些格斗术以及剑术。还很讨厌一种叫做沙人的生物,还有一个会放电的老头。好像他们都夺走了自己什么东西。
而且除了记忆维达好像还丢了什么东西。他本能的感觉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身体方面他现在也没有参照物,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强度。
自己也不知道丢了什么怎么办。很显然维达并不会去问神奇的海螺。想了一会维达决定先不想了,先把地上放的这一盘磨人的小妖精给解决掉再说。
直接坐到地上拿勺子在未知物体打成的泥状物里搅动了几下。维达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额,打死我我也不吃。”维达把头撇向一边,眼睛却喵了过来。哼!我达斯.维达就就是饿死也不会吃一口。维达转过身去干脆不看这盘东西。
过了一会,维达还是选择妥协。用勺子挖一口,脸上显示出剧烈的内心波动。最终还是放进了嘴里,表情凝固了一回“哎呦我去!还是鸡肉味的,嘎嘣脆。真香”便把一盘吃了干净。解决了生理问题的维达躺倒在地上表示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啊,好想做一个土豆啊。什么都不用做就躺在那里就好了。每天还有一大票小弟抬着我到处走。看谁不顺眼直接打个手势小弟就会嗷嗷乱叫冲上去把那货太过来。”
一边同样躺倒在地上很久没有说话的蛤蟆表示赞同。
吃饱后,维达又觉得没事可做。躺在地上正在剔牙。
“1065号,到你上场了。这是拾荒队把你卖给我们的时候你身上的铠甲和武器。比赛结束后我们要收回。只要你能赢得10场就能离开。”狱卒又再次出现在走廊。
并把一个形式手电筒的东西还有一副漆黑的铠甲递过来。说完,狱卒就再次离开了。
“拾荒队?听起来是个专门捡垃圾的组织。我是被他们捡到的?”
维达看了看手上手电筒,他有这方面的记忆知道这种武器是光剑,是一个叫绝地武士团的团体使用的武器。自己貌似还感觉特别熟悉。莫非自己还是个有组织的人?
随手把光剑打开,猩红色的光柱嗡的一声出现在视线里。挥动几下熟悉的感觉再次充斥了维达的内心。把光刃收起来以后放到一边。看向了那副铠甲。
那副铠甲应该有我身份的线索吧。他首先看到的就是头盔。头盔的样式点像日本武士的头盔,眼睛的位置加了个黑色的玻璃眼罩,嘴巴部分是一个呈倒三角形的呼吸器。戴上以后,感觉呼吸还是很顺畅的。不过呼吸的声音就有点大。
变成了奇怪的呼哧……呼哧的声音。外表看上去像墨镜一样的眼罩也是经过改造的。它可以把外界的图形信息直接进行分析然后投影到视网膜上。
胸口装甲还是很厚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左胸上还有个电子版,上面可以显示穿戴者的生体状态。披风和手套包括靴子也都是黑色的。
维达穿戴上以后把光剑挂到腰间,坐到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依旧还是那个狱卒。打开门走了进来给维达带上手铐。押着维达向外走去。
竞技场吗?有意思。
维达感到一种名叫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