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世界设定为平行性的魔禁世界...话说同人都是另一个完全无法接通初始世界的平行世界吧...)
能力者们的监牢,学园都市。
百万之数的基准,给予了能力者更多的可能,一座可以独立为国的世界级城市,就这样坐落在名为日本的国家的国境之中,曾经为了增强自身威胁力,而饥不择食的在政事上接受的国度,早已成为了现在那些掌权人心中的一根刺,而且,是完全拔不掉的那一种。
这一切的缔造者,则是在没有门窗,完全与外界隔离的大楼中,倒吊在生命的维持一起之中,设定为‘如同世间众生’(怎么看都是个死伪娘)的面孔难出透漏任何情绪,将自己的一生献予理想的他,把握人心、支配自我的心理把握更是炉火纯青。
他刚刚从一位强者迫于形式转职成为幕后的阴谋家的那段时间,便显露出了另任何知晓他的人震惊的政客手段,经历了时光的沉淀之后更加显得深沉——至少在知道他的人印象之中,称得上‘老狐狸’一词了。
此刻,这位学园都市的理事长如同往常一样的倒悬于维持生命所必须的科学仪器之中眯着眼,试管一样的培养皿,充盈着墨绿色的液体。
见到他的人认为他是在思考,沉思科学的未来,也有人认为老狐狸是在思索如何将和他(她)的交易最大化...
然而,他只是在发呆而已(似乎口胡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日复一日的注视着完全相同的场景数十余年,以他这种非人强者的智慧与观测力,基本上每一个纹理都了然于心,即使闭眼,不用任何方式去观测,这栋空旷的完全密封大楼也会在心中完全模拟...
作为科学的掌权者,真正意义上的支配者,他就是这般无聊,而又乐在其中。
所以足以观测到整个学院的监视器应运而生,监视范围涵盖到整个都市的纳米机观测仪器让某个倒吊男不再无聊,而且倒是时常会出乎意料的发现一些趣事。
将一切生命所必须的活动交于机械,这便是这位理事长对外所宣称的基准,然而有些事明显无法利用这个时间的科学达成,即使在领先外界科技三十余年的学院都市之中,量子化大脑仍旧尚处于理念当中无法具现的,令可怜的老年理事长只能在无人迫使的情况下凡事亲力亲为。
每天针对那群熊孩子一样四处乱窜,惹出各种或大或小事件的管理阶层与基层人员们做出一系列的应对...
而这些时间的后遗症就是,即使现在对于那些事已经不再用最上层的掌权者自己提着一把老骨头去处理,但是偶尔看到依旧会令他无比头疼...
比方说,刚刚他就看到了几位杀马特风亚世纪不良们竟然想袭击那位处于计划之中,又早已被划在计划之内的伟大存在...
头疼的理事长正准备通知自己离的最近的领路人去解决——这些杀马特虽然明显无法对于那位做出什么样的危害,但是这会代表一种态度,本来目的就是将那位引领至此,所以也不算目的相冲...
然而,就在某位理事长利用监视仪器适时的目光,以及某位红发丽质的专属领路人刚刚瞬移到那里的目光之中——身着披风,衣着华丽,拥有着金属一般光泽的灰色及腰长发,按照资料里应该是无解强大的未知存在...被一个鶸杀马特不良一棍子打晕...
这实在是太超乎人的想象了,以至于处于未知悲愤状态下的红发丽人熟练的解决了那群刚刚有一瞬间,被理事长认为是隐藏起来的强者们的杀马特,并且以更加熟练的姿态轻轻松松搜刮出不良们的钱包这一件事似乎都无关紧要了...无关个屁!(メ`[]?)/┴┴
他的引路人什么时候成这样了!如果让其他人(尤其是萝拉那个老变态)知道会降低逼格的你造吗!
所以,学院都市的理事长,当之无愧的科学第一人,曾经名为爱德华.压力(划掉)‘爱德华.亚历山大’的科学侧领袖‘亚雷斯塔.克劳利’,就只能以倒吊的姿态看着某位据说无解强的伟大者,在他这栋完全密封的大楼中躺尸,整个人进入了曾经经常进入,但是概念完全不同的沉默状态...
某个多元宇宙达摩克里斯之剑(耻辱)的意识降临体从沉睡(啧,明明是昏睡)中醒来并且站起,因为感到了目光而向身后望去,看见了一名倒吊着的拥有银色发丝的人类,正透过浅绿色的生命延续液体与牠对视着。
对方似圣人似罪人、似男人似女人、似老者又似幼童、目光中则蕴含着难以观测的情绪...
(抱头)(蹲)(害怕)
Σ⊙▃⊙川(...)普通的害怕!
括弧以上够水吧括弧笑
————————代表亚雷斯塔处于懵逼之中的分割线————————
现在名为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存在曾经名为‘爱德华.亚历山大’,那时的他并非是如今的这种科学领袖,反而是一代的魔法天才,同时也是难以言喻的强者,然而就在世纪之末,开启了禁忌的他不但差点送命,失去自己妻女的同时也被魔法界公认为一名死人。
然后,有人带予了他未来,带予了他希望。
现在代称为‘冥土追魂’强大医师在那位的请求之下为亚雷斯塔打造了一具生命的维持装置,现在的这具器械也是在他的监造之下制成...
那位带予了亚雷斯塔未来的路,也解答了理应存在的疑问,对方拥有与他相似的外貌,与他相同的基因...
对方自称为‘亚雷斯塔.克劳利’,自称为另一个世界的学园都市理事长...哦是‘另一个世界学院都市的前任理事长’。
“你好,另一个我口中的‘无懈可击’之人。”
曾经,这个世界的亚雷斯塔询问过那位亚雷斯塔,为何如此确定‘那位’会在这方世界中出现,举一反三的智者推论出了更加巨大的舞台,平行次元的概念不止一次的被提起,能够在这个‘无限’的舞台上舞动的强者又为何要来到这方世界,另一名亚雷斯塔一次又一次的略过不谈,甚至于具体计划,对方的外貌都没有谈过,仅仅指明了“见到牠,你就会知道牠是谁”一股慢慢的幕后黑手(或者是金手指老爷爷)风。
现在亚雷斯塔知道了谁才是boss,因为禁忌才出现的上纬度生命,降化位格才具现为‘天之使徒’的艾华斯,在看到了面前这位性别不分,但是应该是少年的生命之时,刹那爆发出了庞大到诡异的恶意,现在也进入了单方面的失联状态,这些无一不反应着,对方是比魔神都要恐惧绝对强者。
即使对方进入了抱头防蹲的状态,亚雷斯塔依旧不敢小视,另一个他对于这位最关键的一点介绍,就是‘性格多变,无论多么多变都是那么恶劣’,对于另一个自己说的话,早就学会掐头去尾取重点的亚雷斯塔选择性的无视了对方的畏惧,不是都说了吗?恶劣的性格!
“请问,世界,存在造主吗?”冰冷的机械音传出。
亚雷斯塔微眯的目光注视着对方,妄图从细微的动作之中分析出什么,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对方作为回答的,仅仅是在右手腕部按了一下,动作完美的可以去充当‘能量节约生活’的教科书,不存在一丝一毫的多余动作,准确度甚至完全超越了那些学院都市特产的警备机器人,那么准确而又凸显其柔弱性,一切比提前设置好的程序都要更加完美,甚至充斥了只有智慧生命才会出现的灵性。
按下的按钮一般的存在,令对方灰色的金属状发丝中延伸出了两根,在不知名伟力提前设置好的概念之下划出了超越平凡的概念弧度,缠绕并且异化,相互缠连,最终化作高于世界的连接,未知的意志通过基准的信息链而浮现,害羞而内向的模拟人格暂且消失,浮现以,同等程度的恶劣。
“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亚雷斯塔吗?和咱见过的那个家伙差距有点大了啊。”
说到底就是某个家伙的临时降临体由披头散发变成了难绑一点(何止是难!)的辫子而已,就好像一个只是用来接收的手机猛然进化为了应运量子化技术制造的路由器一样,完全不用在高唱‘有木有WiFi有木有WiFi’并且在同时期待会有人会回一句‘有且有五毛耐用呆’一样...
灰发,被完全渲染为了黑发。
“不过真是个贪心的小家呐...”眯着眼的怪物(眯眯眼的都是怪物)挂着浅笑,望着剽窃世界智慧的新生‘科学’,“那么这个不一样的乖孩子,是否愿意告诉咱,作为界内的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猜想呢?”并非是神,而是询问造物主,强度甚至于直指多元宇宙的根本,多元宇宙的造主吗...
虚空之中的旷古巨兽向上凝视————————某位正在教室里用手机码字的苦逼伪宅,因为由心底而起的一股恶寒,猛然间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