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苏羽便去甘老医生那,将林音现在的情况与甘老医生和李晓龙两人说明,虽然他和李佳玉说林音转移到了市医院,但甘老医生和李晓龙两人并不知道,他们以为林音还在省医院,苏羽拍着胸脯保证等林音好了就带她来感谢两位,又絮叨了一番才离开。
之后几日他又去看李老爷子,并主动的给李老爷子的孙女李欣补习功课,李老爷子除了第一次苏羽去的时候问了一下林音的病情,之后便没有再关心了。
已经是一月份,就快要过年了,苏羽也就没继续去找工作,准备来年再考虑了。他在商场找了个卖衣服的兼职,做到年底底薪加提成能有四千多,于是他将就着做下去了,准备弄点钱了好过年用。
一月二十日,小年。
这天苏羽上午去给李欣补习,李欣今年十五岁,一头长发炸成马尾,活泼又靓丽,苏羽给她讲解了几个题目,便让她自己做题,自己在一旁玩手机。
苏羽最近迷上了一个名为《阴阳师》的手游,每天肝个不停,他正挂机刷御魂,刚出了个六星极品,高兴得不行,突然的游戏屏幕一跳,有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苏羽连忙起身出了李欣的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后,接通电话。
“喂。”
“请问是苏羽么?”那边是一个有些粗糙的大叔音,语气还有些不客气。
“您是?”苏羽有些惊,莫不是自己惹事了吧?
“您在十二月二十七号在汉城通往Z市的动车上解救了一个被拐的小女孩,不知道您有印象没有?”那边的大叔完全是质问的语气。
“是,是我。”苏羽心下一定,却是有些纳闷起来,我这是做了好事,怎么感觉好像犯罪了一样?
“是这样的,经我们警方多番寻找,找到了那位小女孩的亲身父母,但不幸的是,早在一月三号,她的父母在寻找她的途中出了车祸,双双身亡,我们本来没有告知她这个消息,但她不知道从哪知道了,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嚷嚷着想要见你……”大叔说到这里停了下。
“这个,”苏羽摸摸鼻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和不可理喻,“您如果是因为这个而给我打电话……”
你们连一个小女孩都哄不好,竟然到了要我这个外人去收拾的地步么?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自然不会打扰你,只不过她身上患有奇怪的病,全身发冷,医生也检查不出来病因,这几天她越来越虚弱,医生说以她现在的情况,如果一直找不到病因,过几天可能就会昏迷,之后……”大叔又停了下来。
“之后怎样?”苏羽急声道,这真是该停的不停,不该停的瞎停,这大叔会不会说话?
“之后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大叔声音有些低沉,苏羽听得出,这大叔还是有一颗善心的。
“所以,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么?”苏羽有些沉默,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子。
“恩,如果你有空的话,请尽量过来一趟,看看她,她满可怜的。”大叔顿了一下,“车票前我给你报销。”
“您把地址给我吧,我下午过来。”苏羽瞬间就下了决定。
“我发你手机上吧。”大叔似乎没想到苏羽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才回话,语气明显的有些缓和,不像刚开始般那么严厉了。
苏羽放下电话,李欣打开门,探出头来,马尾在脖子边一晃一晃的,“羽哥,我做完了,你来看看?”
“没大没小,叫羽叔!”苏羽呵斥了她一句,但小丫头不以为意,笑嘻嘻的。
“我下午要请假去办点事,你作业我带回去看,明天再过来,按现在这个进度,到时候你考上一本是没有问题的,别太逼着自己了,有空就出去玩玩,散散心。”苏羽鼓励了两句,便和小丫头告别回家。
路上苏羽给商场经理打电话请了假,然后又给老妈去了个电话,说今晚有事不回,搞定之后,便买了票去Z市。
下午两点多,苏羽到达Z市,按着大叔发来的地址,坐着车七弯八拐的,来到了Z市社会福利保障区的Z市第三人民医院,给大叔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便有个穿着警服的国字脸的粗壮中年汉子打着电话下楼来。
“你就是苏羽?”大叔长得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就像那个演抗日剧的于震,再配上这身警服,真是不怒自威。
“恩,您是?”苏羽想了想,还真不知道这位大叔叫啥。
“我姓刘,单名一个墨字,你叫我刘哥就行,”大叔咧嘴一笑,拍拍苏羽的肩膀,“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我很欣赏。”
“您再拍,我就要散架了,”该说不愧是做警察的么,这手劲真大,还没自觉,苏羽龇牙咧嘴的,“还是先去看那小姑娘吧。”
“恩恩,跟我来吧。”大叔看着苏羽痛苦的表情,竟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很自然的收回手,转身朝楼内走去,脚步很快,苏羽连忙小跑着跟上。
七弯八拐的绕到重症监护室,大叔轻轻的打开门,里面有个小护士在床边陪着,小姑娘躺着的病床上铺着电热毯,屋内空调也开得很大,苏羽刚进来就感到一股热气。
“刘局,您来了。”小护士样貌平平,很是礼貌的跟大叔打招呼,接着看向苏羽,“这位就是那个苏羽么?”
“我就是我就是,”苏羽擦擦额头上的汗,这一会儿就热出汗来,再看看小护士,她的护士服里就穿着一件衬衫,门边的衣帽架上挂着件粉色的女士羽绒服,苏羽连忙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挂了上去。
“上午跟她说你要过来,她便睡着了,这几天她总是睡一会就惊醒过来,好不容易睡了这么长时间,你等一会吧。”小护士商量的语气小声问着苏羽。
苏羽自是点头应允。
“这是小郭,医院特意分出来照顾她的,她的情况你就问小郭,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大叔压着声音介绍了下,便轻手轻脚的出门了。
“刘哥(局)慢走。”
苏羽搬了个凳子靠在小姑娘旁边坐下,很是客气的朝着小护士讨好的笑道,“我知道的一点她的情况,还是刘局在电话里说的,她双亲都出了车祸身亡了,然后她得了种奇怪的病,其他的我就两眼一抹黑了,郭姐您给我说说,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我也只了解她的病情,其他的,你可能还是要去问刘局。她的病呢……”
小郭护士便慢慢的把小姑娘的病情从住院开始到后续发展与苏羽细细的说来。
不知不觉的,天就慢慢的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