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总武高的平冢大魔王,居然会允许一个男生牵着她的胳膊???难道说世界末日快来临了?
但是在就坐的时候却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姑娘忽然窜过来,坐到了平冢静身边。
太介愣了愣,看着那位十分可爱的姑娘。
她边说边吐了吐舌头,对着太介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太介轻轻叹了口气,在自己已经明显表露出亲密的情况下还敢这么做,这个姑娘倒是蛮有魄力的。
而平冢静此刻则显得十分局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静有些不舒服,这一路上就拜托一色同学了。”太介轻轻地开口,算是同意了一色的请求。
而刚才还有些喧闹的客车,此时又忽然陷入了寂静之中。
小…静?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盯着太介…毕竟在总武高,这个词语无疑是在呼唤天罚…
平冢静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但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太介便严厉地瞪了她一眼。
自知理亏的平冢静也有些脸红,而在看到太介眼神中的严肃之后,并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动作,只是满脸不服气地躺回了座位…
太介则是抬起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座位,在看到比企谷八幡的旁边还有空位之后,缓缓走了过去。
两个人从见面开始没有说过一句话,但聪明人之间的确也用不到那么多的言语交流——这一车人会这么做的人本也就只有侍奉部三人,而在剩下的那几个人里,雪乃和团子是开不了这个口的,这种时候明白她们难处的比企谷八幡自然会站出来…既然挡开了自己和平冢静,那也就意味着他有什么要说的,自己倒不如直接过去。
而八幡此时正好看到一色彩羽发来的“欠我一个人情”的短信,在看到太介的眼神之后微微舒了口气——太介明显已经反应了过来,这倒是省了他开口的麻烦。对他而言,这时候开口无疑比死还难受。
但同时他的内心警惕情绪也慢慢升高,尽管依靠着彩羽微微摆了太介一道,但这家伙的反应实在太快了…
矢野太介,跟他的猜测一样,并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家伙。
“嘛…能隔开一会是一会,如果让你在车上就解释清楚了,我怕这一趟旅程就毫无意义了。”
八幡也缓缓开口,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口吻里居然没有一点要隐藏自己目的的打算。
如果换做是雪之下雪乃亦或是由比滨结衣的话,此刻肯定会想办法隐藏自己的目的,但八幡心里清楚,太介已经看穿了他们想要做什么,这种时候隐藏目的反而是没必要的举动。
而令太介惊讶的还不止这点…比企谷八幡说解释清楚…换句话说他已经判断出来了刚才的举动是自己装出来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太介轻轻笑了笑。
“没什么想法,老实说这次委托我一点也不看好。”比企谷八幡耸了耸肩,“但事情终归是在不停变化的,能给你制造障碍,我也就回相应获得更多的思考时间了。”
“话说雪乃居然会跟你们说这件事?”太介笑了笑。
“有点意外,但也不是那么意外。”比企谷八幡平淡地回应,“既然那个雪之下阳乃都会跟她说这些,那她会拜托我们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了。”
“雪之下雪乃,在学校里还好吧。”太介轻轻问了一句。
“还好,不…应该说是比以前还好。”比企谷八幡摇了摇头,“怎么说呢,这次的流言风波之后,那些总会把她优秀归功于家世的人似乎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雪之下雪乃,无论怎样都依旧是雪之下雪乃。”
比企谷八幡说话可谓滴水不漏,直到此时,他依旧会把这件事称呼为流言事件。
“说的也是。”太介微微点了点头。
而就在太介与八幡互相试探的时候,雪之下老宅。
雪之下正一,阳乃与雪乃的父亲,也终于是姗姗来迟。
“阳乃啊,你妹妹呢?”他看着客厅里的雪之下阳乃,轻轻询问了一句。
“妹妹今天去冬游,因为不想打扰她的关系,我就没同她说您回来的消息。”阳乃轻轻回应了一句。
正一微微皱了皱眉,虽然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但作为父亲,任谁都会觉得有些不痛快…难道自己还不如一次冬游么。
“好吧。”仅仅一会,他便也已经看开了,“这半年辛苦你了。”
“应该的。”阳乃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虽然幸苦,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嗯?”这个回应明显超出了正一的思想。
“起码父亲的目的完成了不是么?”阳乃轻轻笑了笑。
聪慧如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背后的推手?她很了解太介,也很了解自己的父亲,太介能拿捏到的空档,必然要有人提醒才行。换句话说,这件事里少不了自己父亲的影子。
雪之下正一忽然沉默…
“他告诉你的?”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不。”阳乃摇了摇头,“他的确是在每一个环节都没有露出马脚,只是参与这个计划的人不止他一个,所以想要别人不知道太难了。”
“哎…”正一叹了口气,“虽然很不中听,但这一切终究会过去,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会分不清感激与喜欢。”
“您太小看我了。”阳乃轻轻笑了笑,随即缓缓鞠躬,“我已经向雪之下财团递交了正式的实习申请,想来以那些人看笑话的心态而言,是不会拒绝的。”
雪之下正一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愤怒地开口:“阳乃!你自己都说了同意是因为想要看笑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去雪之下那边实习会面对什么!”
“我当然知道。”阳乃抬起头,眼神坚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但既然一切始于此,那我就一定要让一切终于此。”
“你…”
雪之下正一只说出了一个字,又被阳乃打断。
“他很累了,相信您能理解。”阳乃轻轻笑了笑,“既然他停在了这里,那么未来的路自然该由我来铺。”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想要为自己做一件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雪之下阳乃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灿然的光芒。她隐藏着一切悲伤,“坚定地笑着,犹如女王一般自信,惶惶然令人无法直视。
“你明知道的,我不可能允许的。”正一的声音也有些冷了下来。
阳乃再次鞠躬,然后缓缓开口。
“对不起父亲大人,但这条路,即便粉身碎骨,我也要尝试着铺出来。”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您如果明白的话,还请同意我的恳求。”
雪之下阳乃在说话的时候,语气并没有任何波动,但正一却感受到了自己女儿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