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晴碧波高,领舰桅上D旗飘。号令蛮船闻风遁,大爷我管撞不管捞。
这是某一国的开路语,非常的神奇,也非常的流氓。
自然都是这样的,让别人吃个哑巴亏总比让自己人吃亏来的好呀。
不过这世界上的确有这种人的。
为了某些人的利益,宁愿把自己人的背后露给敌人的刀子。
恶心,丧尽天良,简直不能用人来形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本性逐利,但是人是有选择的,法国著名思想家帕斯卡尔有一句名言:“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
正因为有了思想,有了选择,人才会被称为人。
而不是恶魔。
但面前的人没有,面前的深海没有,它们是怪物,是没有思想的,是死了的,但是却活着的活死怪物。
这种是最烦的,最可怕的。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大和却已经感觉不到害怕,她不能害怕,她不能停止进攻,这片海域是最危险的海域,重巡千艏以上,轻巡千艏以上,驱逐也是千艏以上。
“如果我没有这种舰体的话,也没有胆子来这里吧……”她这样想着。
乳白的舰体好像活着一样,像人的心跳一样,扑通扑通。
渐暗,渐亮。
黄色的纹耀正闪烁着属于它的光芒。
大和的精神正在逐渐的削弱着,驱动舰体的力量正在慢慢的被巨舰消耗殆尽。
对于一个舰娘来说,海雾的东西,驱动起来还是太费劲了。
大和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她又不傻,这种明显和自己的家人,朋友,伙伴,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这点她一直想不通,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和也成为了蹲家战舰。
出海就等于暴露。
暴露就必须要解释。
又有解释不清楚的风险。
所以不能出海,坚决不能出海。
但是情况不同了,所谓的最终战力也不是最终战力了,上了战场,就只是一介小兵,战死沙场和存货,也就仅仅是活,仅仅是死的区别而已。
“现在还不能结束,还不能结束。”大和捂着自己的眼睛,弯着腰,像一只虾快要被煮熟了的样子“还有一发超重力炮,还需要把这一发超重力炮打出去才行!”
YAMATO 展开。
作为战列舰的大和,可没有伊欧娜那么薄弱的战斗力。
二十门超重力炮,T优航线。
全舰,全力输出。
大和一下子蹲坐在舰体上,瞳孔上已经快失去了色彩。
“开始了么?”她自言自语道。
当然开始了。
抓在海平面上的白色舰底,往两边掀开的侧舷,二十门超重力炮翻转着,不断抖动着,白色的光线仿佛被黑洞吸引了一样,在炮口造成了极大的扭曲。
光线已经射不进去了。
重力子的压迫程度已经到达了最高。
发射——大和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她已经没有了控制舰体的能力了。
真正操纵发射的,是舰体上的溢流阀。
“警报,检测到重力子压迫程度已经超出上限,现,将清空舰体内所有重力子引擎的驱动,以防造成舰体解体。”
随着机械音的夺权,超重力炮发射了。
白色的光,散布的粒子,与其同时消失的舰体。
面前三千艏舰队,全灭。
乳白的舰体像是被分解一样,从舰桥开始,直至水线,大和失去了落脚点,从空中自由落体,跌入水中。
大和,再不醒醒就要沉没了!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让她从梦中惊醒了,她惊恐的看了看四周,是自己熟悉的海平面。
在水中,并没有浮在水面上。
一艘船不在水面上跑在水底下跑,不就是沉了么!
吓得大和七手八脚的从水里爬回了水面,这景象,十分的超现实主义。
……
与此同时,西林,也终于拿到了伊欧损伤的最终判定。
是超重力炮。
当时西林的脸上就一脸黑人问号了。
又来一个!?
不过很显然,他似乎搞错了什么事情,不是又来一个,而是你重新认识了一个你原本以为认识的人。
“伊欧娜,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超重力炮,怎么会是超重力炮的!?”西林一脸的凝重,这种事情很不寻常,从现在开始就见到雪风还有伊欧娜的两个海雾舰队的成员,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的,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海雾在自己头上打了一炮,还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但是距离范围来说,这个超重力炮的距离极大,并且我在雷达上面并没有探查到任何的疑似物,没有巨大的钢构件,怀疑是大战舰级别的攻击”伊欧娜望着雷达,语气平静。
“克莱因立场还可以修复么?”
“只要有纳米材料就可以继续修复。”
“现在还剩下多少”西林接着问道。
伊欧娜答道“还剩下百分之67%”
“只是擦到边上么……?”西林揉了揉眉头,他觉得的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战力估量还太简单了,自己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东西出现。
自己和伊欧娜已经深入了战局,进退不得,超重力炮还剩余一发的强度,弹药并没有使用,在这里是肯定杀不完所有的,但是逃命还是能行的。
虽然……
逃出去的代价可能很严重。
往雪风那边南跑的话,就要面对比刚刚多上数倍的舰艇,但是如果调头,朝着自己东边跑,那边战线似乎很薄弱的样子。
西林皱着眉头看了看刚刚被大和打出空洞的战线位置,打定了主意。
就往那边跑!
西林下达了命令,“全速前进,左满舵,我们冲破这条航线。”
“明白了,西林。”
而在海面上,那三只哦,不对,是两只深海却在谋划着不一样的事情。
“港湾,你看见了么?”彼岸问道。
“看见了,战舰你看见了么?”“别问战舰了,她还懵逼着呢,刚刚来一发,这边来一发更大的。”“但是等了这么久,没有接下来的炮弹了啊!”
“那你还能跑?”彼岸调了调眉毛,接着道。
“当然能跑了,我现在又重新接收到信号了,似乎是往东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突然暧昧的笑了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