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者的影子在魔力量上和真正的从者有着天壤之别,纯粹的力量差距一旦过大,那就不是技巧能够弥补的差距。
如果连技巧也被封印,那么说穿了也就是一剑的事情。
拜托黑Saber和黑贞德去查看一下机场的仓库,咕哒夫自己却提着龙娘的长枪走近,然后插在候机大厅里,正坐在瓦砾上生闷气的龙娘身边。
压下心中吐槽的咕哒夫蹲下身子来平视撑着脑袋的龙娘,活像一个路边给小萝莉发棒棒糖的怪蜀黍。
“所以到底伤哪儿了?”
咕哒夫的俏皮话让龙娘撇撇嘴,倒也没有因为这调笑的话语就捅死咕哒夫。
这些日子里龙娘受够了放置Play,迦勒底的研究人员对于从者的存在本来就抱有极大的敬畏,对于伊丽莎白·巴托里,这位遗臭万年的吸血伯爵夫人更是敬谢不敏。
啥?你说你十四岁?你说你是偶像派甜系从者?你说你和卡米拉是两个人?
那你是不是从者?
这是大多数迦勒底工作人员的想法,人这种东西知道的越多就越是胆小,迦勒底内部工作的核心人员对于从者的本质了解得很彻底,别说是龙娘这种历史记录里杀人不眨眼的从者,就是呆毛王那样的王者都几乎没有工作人员去打招呼。
鬼知道这些从者有些什么癖好,你说亚瑟王是个女人为啥还娶老婆?不是对单身狗有着特别的恶意就是喜欢百合花,再看看那个清姬,那不就是个病娇嘛。
“脚,伤了。”
那太变态了吧?
好像可以一试?
化身禽兽和禽兽不如里,咕哒夫犹豫了一秒选择后者,治愈魔术那并不怎么舒服的体验让龙娘绞起眉头。
“说起来,这几天你好像并不怎么开心啊?果然还是因为契约的事情在生气?”
这样的理由自然不能说给男人听。
以从者的力量来看,这样的举动怕是已经收起九成九的力量,连疼痛都感觉不到,闷着脑袋一下一下踢着咕哒夫的少女更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是想活啦。”
咕哒夫回答得毫不迟疑。
迦勒底演唱会?这什么东西?
“等等,能问问是什么演唱会吗?我没听说现在迦勒底有会唱歌的从者啊?”
插在两人身边的长枪古怪的泛起一点残光,似乎在提醒自己的存在。
“当然是本小姐的啊,迦勒底最大的偶像,能听到本小姐地的演唱会算你三生有幸了!”
想了想,咕哒夫拔起身边的长枪对准自己的喉咙,面对呆滞的龙娘一脸悲壮。
“你你你你你!我只是让你听我唱歌,又不是让你去死,你怎么这种反应!?”
“怎么会是那个意思啊!”
“怎么了,玛修?”
“不,黑色的Saber小姐说那个影子留下了什么东西,还说那大约是个女——”
咕哒夫猛地一震,这一路上遇到的三级残废怪物实在太多,他都不指望能爆出东西来,现在居然来了这么个惊喜?
托此之福,他都没去听玛修的话。
“这是什么玩意儿?”
当玛修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咕哒夫的时候,男人微微一愣。
那是一块不定形的阴影。
“她有说这是什么东西吗?”
“不,黑色的Saber小姐也很疑惑,她把这东西给我也是想让咕哒夫先生鉴定一下吧。”
——这又不是RPG游戏能代鉴定卷轴,你给我我也没办法啊——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不过咕哒夫还是发现了一些异象。
随后没多久Saber她们就回来了,现场有多名从者,一些原本必须要动用到挖掘机之类大杀器的东西也可以用从者代替。
啧,剥削从者的感觉还真让人有点小兴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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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果而言,虽然对于迦勒底之门的探索算不上是“出门取份快递”这么简单,可是其实难度倒也算不上太大,迦勒底之门的怪物大都是幻影,除了最后的影子掉了个不知名的东西,其余也就是一些体力活。
呃,这好像也是个办法?
因此被咕哒子拎着死亡摇摆的时候,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余地。
好在最后关头,罗曼这个总是在关键时刻把他推给咕哒子的家伙竟然鼓起勇气向咕哒子提出借用一下咕哒夫的提议,才让咕哒夫不至于再有一次濒死体验。
打死咕哒夫也不相信是男人间的友谊。
“实际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那就好,你说吧。”
咕哒夫深深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他这个气就松不下去了:罗曼博士毫无节操地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假哭起来,这蹩脚演员抹眼药水的动作都被咕哒夫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