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份在他人前的伪装,于能看破虚妄的圣骑士毫无作用,所以干脆的不加隐藏,露出了软弱而坚定的一面。
他握紧了拳头,浑身颤抖,面色痛苦而纠结,绝望而带有一丝希冀,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白兰顿说:“我也知道是我的错......我也知道想让她们与圣杯分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我做不到不去想它啊!自从伊利亚出生开始,我就......一直在寻找可能破解这个死局的方法了。科学,魔术,炼金术,咒法,什么都找过了,但是一个都没有用!奥杜尔大师,您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求求您......求您......再一次发动奇迹......救救我的家人......”
泪水不住地从他的眼眶中涌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男子也会有如此时刻,放下所有尊严与坚持,将最隐秘软弱的一面暴露在外。
但他是实在没办法了。
那一刻,他就成了他眼中的奇迹之人,也是他一直坚持到现在的最后底线。
因此,在自身找不到出路后,他就只能向白兰顿求助。若连他都没有办法,那也就只能彻底放弃了。
“唉......”白兰顿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再一次地叹了口气,脸上挂起长辈般和蔼温柔的笑容,“你不用如此的,因为本来,我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
卫宫切嗣猛地抬起头,盯着白兰顿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露出那种表情,你可是堂堂的圣杯御主,冷酷的‘魔术师杀手’啊。”白兰顿好笑地看着卫宫切嗣,拍了拍他的脑袋,“这事儿很复杂,而且只有我一个人能完成,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但到了关键的时候,我会让你来帮忙。在那之前,你只要安安心心,参与并完成这场盛大的活动就好。”
颓废大叔的面色瞬间就明朗了起来,几乎是瞬间就泣不成声,连连向白兰顿磕头:“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
白兰顿哭笑不得,连忙去制止住已经哭得跟个大孩子一样的卫宫切嗣,安抚他的情绪。而在这个房间的门外不远处,爱丽丝菲尔靠着墙壁,无力地滑下,脸上同样哭成了一个泪人,但却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惊扰到里面自己的丈夫。
春去秋来,时间就在白兰顿的东奔西走下逐渐地流逝而去。等他终于差不多把各方大势力都协调好了,确保他们不会来参一脚或搞点什么幺蛾子以后,距离圣杯战争开始也就没剩几日了。
远坂宅中,言峰绮礼木着一张脸,和远坂时臣的大女儿,今年只有7岁的远坂凛大眼儿瞪小眼儿地站在楼梯口下。小女儿远坂樱则站在两人之间,手足无措地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有些为难。
“你差不多该走了,凛小姐,都已经这个时刻了。”言峰绮礼看着面前的小小女孩儿,以及她身旁那个装满了衣物的箱子说,“需要我帮您拿么?”
“不用!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来拿!”远坂凛依旧用言峰绮礼不明白的针对语气,不友好地对他说。
“那个......姐姐你不要生气啦,一直这样对言峰先生说话有点......不太好吧......”樱的身边也有个小箱子,不过看上去比姐姐凛的要小很多。
“呜呜......我还是有点想跟姐姐你们呆在一起......”樱看上去有点不舍,也有点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感。
因此在白兰顿的牵线下,他与正在搞科学与魔术相结合试验的间桐脏砚搭上了线,决定在这次圣杯战争期间,让樱不和自己的母亲与姐姐一同前去禅城娘家探亲,而是作为学徒去间桐家学点基础知识,也算是稍稍给了她点补偿吧。
尽管同样感到遗憾不能在一起,但凛还是很为自己的妹妹能够有这样一个机会而高兴,于是打起了笑脸安慰道:“没事的,不用害怕樱,就当做暑期的夏令营活动好啦。等我们回来,就会顺路把你接回来的。”
说完,她又转变回了那张嫌弃的脸,对言峰绮礼说:“绮礼,你会在父亲大人身旁,与他并肩作战对吧。”
“当然,我就是因此而成为他的弟子的。”言峰绮礼如实回答。
“那......我能够相信你么?”突然,女孩儿的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带着一点恳求地说,“你能发誓保护他,不受到任何伤害么?”
言峰绮礼稍稍惊讶了一下,确是没怎么思考,很直接的就说:“这可就很难说了,因为总会有点意外发生。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发生,你的父亲会安然无恙地度过这次事件。”
【以那位先生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绮礼在心中默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