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愧是不科学,但是很魔法的异界产物啊。”
感叹着,荆白将手中装有乳白色圣水的水晶瓶对着脚下一个早已死去多日的尸体,非常小心谨慎的滴上了一滴。
“滋滋滋……”
乳白色的圣水,轻轻的滴落在冰冷僵硬的尸体上。
就像是冰块落入煮沸的开水之中,一下子,一个身材壮硕的肉体就在荆白眼中化为一滩清亮的水渍。
“啧啧啧。”
砸吧着嘴,荆白有些惋惜的看着手中的还有大半瓶的圣水。
讲道理,像这种既可以回血,又可以还是灭迹的东西,荆白都想自己偷偷的藏一点起来备用。
但是,一想到那个贪财的索尔牧师的一段变身,荆白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干活吧。
要是被发现了,不知道又要欠下多少债务了。
将手中的圣水对着房间里一具已经几乎变成焦炭的尸体滴上一滴后,荆白就跨过尸体,打算直接去处理其他的。
“嗯?”
转过头,荆白疑惑的看着依旧存在的焦尸。
预料中,物体被腐蚀时,所发出的声音并没有在耳边响起。
明明已经将圣水滴下去了,为什么没有消失。
难道是量不够?
“爸爸!你给我出来!!!!!”
墨璃压抑着无尽愤怒的怒吼在停尸间外响起。
专心于手头上工作的荆白被墨璃突然间的叫喊下了一跳,手头上的大半瓶圣水直接脱离手心,一股脑的全撒在了面前的焦尸上。
“完了!”
无奈的捂着自己的脸,荆白露出了一丝苦笑。
处于极度愤怒的墨璃找来了,荆白根本没处躲。
而手中的圣水全打翻了,索尔交代的工作也没有办法完成。
两件倒霉的事情,一下子就全发生了。
捂着脸思考了一会儿,荆白决定先逃过墨璃追杀的这一劫。
荆白不是瞎子,也不是木头,墨璃对他的心意,他一直看在眼里,但是他的心中一直存在着某人,根本没有任何能够容纳其他人的地方,所以荆白一直装傻充楞。
越是逃避墨璃的心意,荆白就对墨璃越是愧疚,所以才会在被墨璃发现自己与希微儿接吻时,选择逃避。
垫着脚尖,荆白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偷偷的从里面,将停尸间的房门锁上,
嗯……如果墨璃来这里的话,看到门锁了,应该会认为没有人,而离开吧。
“哐哐哐!”
果不其然,就如同荆白所想的一般,停尸间的房门在被荆白刚锁上没几秒,就被墨璃从外面恶狠狠的踹了几脚。
“可恶!那个花心的爸爸,究竟在哪里!”
用力的踹了几脚,发现门被人锁住了,墨璃不甘的抱怨几声后,气冲冲的往其他房间走去了。
“呼~~”
听到轻巧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荆白无力的靠在墙上,发出了一声逃过一劫的长叹。
“玛德。”
低声暗骂了一句,此时的荆白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就算是当年暗杀目标时被人发现,被几百个壮汉拿着冲锋枪追杀,都没有此时被墨璃追杀刺激。
被敌人追杀,大不了反杀好了,但是被自己女儿追杀怎么还手?
而且还是理亏的那种。
“算了,现在还是先想想究竟该怎么和索尔交代吧。”
用力的甩了甩头,荆白将脑海中被墨璃追杀的恐惧甩到一旁。
慢慢的走到吸收了大半瓶圣水而依旧没有被融化的焦尸边。
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水晶瓶,看着已经变得空荡荡的瓶身,荆白感到了一丝绝望。
光是一小瓶的圣水就要10金币,这么大的一瓶直接被打翻了,究竟要陪多少。
“咔咔”
像是鸡蛋壳碎裂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还在思考着怎么应付索尔牧师的荆白,顺着声音在来源,将目光转向地上的焦尸上。
“咔咔咔……”
越来越密集的碎裂声,在焦尸上响起。
“啪嗒”
一块漆黑的焦炭从尸体上脱落,露出一簇银灰色毛发。
“啪嗒,啪嗒。”
一块块的焦炭,快速的从尸身上脱落,很快,整个焦尸上所有的黑色焦炭都脱落得一干二净。
一只一人高的银狼出现在荆白的眼中。
没有害怕,荆白面对突然从焦尸里冒出来的银色巨狼,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杀害或者逃离,反而是充满了好奇的靠近对方。
缓缓的伸出手,荆白轻柔的抚摸着对方柔顺的毛发,就像是在抚摸自家的宠物一般,小心翼翼的。
锋利的爪子,强健有力的四肢,充满美感的流线身体,以及依旧就算是在昏暗的的房间里,都会发出淡淡荧光的灰白色毛发。
“真是一只非常完美的坐骑啊。”
看到如此优美的生物,荆白脑子突然有种想要把它收为宠物当做坐骑的冲动。
毕竟骑着一匹银白色巨狼在路上飞驰,不论是谁,都会有过这种美好幻想。
这样多酷,多帅,逼格满满有没有。
已经被索尔静下心来的荆白,已经明白了,自己如果一直保持着之前的那种状态的话,总有一天,会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会在无意中伤害到墨璃和希微儿。
所以,他不在整天想着如何快速的获得力量,如何警戒身边的人。
而是试着放缓自己的步调,将自己回复到之前那种较为轻松的状态。
重新开始谋划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的计划。
“呜~~”
微不可闻的低鸣从这只巨狼口中发出,看着对方微微颤动的眼神,荆白知道它就要苏醒过来了。
连忙单膝跪在它的面前,将手轻柔的放在它的头顶,露出温和的微笑,摆出一副,我救了你,我是救命恩人的样子。
“这里是…………天堂吗?”
动人抚媚的女声从银狼的口中发出,睁开朦胧的双眼,还十分虚弱的银狼艰难的将头抬起,想要看看自己正在摸自己头的人。
“不是的,这里不是天堂。”
温和的回答着对方的话,荆白对于这匹银狼能够口吐人言,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就连之前城主府里的那只泰迪都会说话了,眼前这匹银狼在不说话,那就奇怪了…………
等等…………
泰迪?
突然间。荆白觉得这只银狼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
“不是天堂吗?也对,老娘杀了那么多人,也是该下地狱啊。”
感叹着,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银狼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看到了荆白的某样。
“哈哈哈哈哈!!!!”
幸灾乐祸的笑声从银狼的嘴里发出,看着满脸纠结的荆白,银狼十分开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