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领地的某处一般人不知道的地方,一座亮着灯光的房子矗立在树林之间。
“老师,可以的话,留下来吃饭吧。”
水门对着他的老师自来也挽留道。
“哦哦!水门这样真的可以吗?”
自来也已经长大了,现在的他,成为了一个大叔。
他没有子嗣,仅仅有水门这个像儿子一样的徒弟。
在内心中,他确实是将水门当做儿子的,他会为自己孩子结婚而高兴,也会为他要当爸爸而开心。
“老师你在说什么呢……”
水门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因为啊,那个啊……”自来也指了指在厨房内挺着大肚子煮饭的玖辛奈,“她不会介意吗?”
“为什么会介意啊?”
“……”自来也想起了玖辛奈知道自己是个色鬼后的那个过激反应,“哈哈……没事,没事!也罢,旅行的时候也要停下休息一下嘛。水门,你要当爸爸了呢!”
“嗯。”
水门回头看看了玖辛奈。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当然!孩子的名字当然是……”
“水门!”
玖辛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聊天的师徒后边,拿着锅铲挥舞着。
“啊……”水门站了起来,扶着玖辛奈坐下,“你来的正好,我正在和老师说我们的对孩子姓名的决定呢。”
“嗯。”
玖辛奈幸福的靠在了水门身上。
“你们两个,已经够了吧……”
自来也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天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和纲手在一起呢……可恶!
“我们已经决定了,孩子的姓名,就用老师写的书里面主人公的名字——鸣人。”
“哈?不会吧?”
“我和玖辛奈都看过老师的书了,我们都为里面主人公的坚强意志所感动。所以,希望老师能够同意。”
“我怎么可能不同意,反倒是玖辛奈,你也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啊,老师!”
玖辛奈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
“我明白了,可以的,这个名字你们自己决定吧。”
“谢谢老师。”
“可是,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们,如果生的是女孩怎么办。毕竟女孩子的话,不适合鸣人这个名字吧,这个可是关系到孩子的未来呢……”
自来也进入了遥望未来的模式。
“没关系的,如果是女孩,那就叫她鸣子。”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呢。”自来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九尾的事……”
“这件事,三代火影已经有准备了。”
“我知道了。”
三人,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其实也不用担心啦,水门。当初我刚来到村子的时候,其实还不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这个呢!”玖辛奈露出了关心的表情,“初代火影的夫人水户大人,也是我们漩涡一族的族人。她那个时候就告诉我以后会面对什么了。”
“玖辛奈,水户大人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呢?”
自来也有些好奇,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听过。
“她说,我们是作为尾兽的容器被带到这里来的……不过在这之前,要找到爱来填满它。这样的话,即使要作为九尾的人柱力活下去,也能得到幸福……”
“确实……你已经找到了所谓的「爱」呢……”自来也看着水门夫妇相亲相爱的样子,纲手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中,“唉……”
“老师也要继续努力呢!”
“嗯!嗯!”
水门和玖辛奈对着自来也做出了鼓励的手势。
“你们两个还真是……”
“不过话说回来,老师。纲手大人到底在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或许,又在某个赌场混着吧……她和我和大蛇丸不同,是从下就有羁绊的人,可是战争已经将她的羁绊全部斩断,连带着给她带来了无尽的伤害。这样下去,她也许一直都会这样吧……大蛇丸也离开了,人就是这样的。今天过后,我就要离开木叶再次去旅行了,去把他们都找回来!”
自来也露出了希冀的表情。
“所以说啊,老师要加油啊。女孩子的心可不是这么容易好得到的!”
玖辛奈在一旁补充道。
“她已经不是女孩子了好吧,是女人!女人!”
“切,小气鬼。”
“呃……”自来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水门,示意他说点什么。
“玖辛奈说的对呢,女孩子确实不是这么好追的。”
水门微笑着。
“你才是那个最没资格说这些的好吧!”
自来也几乎都快哭了。
“好了,老师。不要再玩啦,晚饭已经好了哦!”
玖辛奈离开了座位,呈上了菜肴。
“菜来了!”
“噢!玖辛奈的手艺又有所增长啊,比起你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第一次,实在是……”
自来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感叹,却被水门制止了。
他再度回头,发现玖辛奈的红色头发又倒立了起来。
“只有这一点没有变呢,血红辣椒……啊!”
“老师你也真是的,老是提我做饭的第一次,那是没有经验,没有经验!你知道什么叫做没有经验吗!”
玖辛奈提着自来也的衣服,“真是的,都是因为你这样,纲手大人才不会……”
“玖辛奈!”
水门制止了玖辛奈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了啦!对不起,老师。”
玖辛奈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多嘴了。可是那次真是一次地狱般的经历啊,水门你竟然能从那么强大的料理中活过来,并且将它们全部消灭干净。难道说,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老师!”
“是是是,吃饭吃饭!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三人,开心地吃起了晚饭。
远处,文兰特站在火影岩上,他极目眺望,所视方向就是水门的家。
“你也长大了呢,自来也。”
他带着眼镜,这是世界上最新的发明。
据说是能让人恢复视力的道具,文兰特没有视力问题,但是看到如此熟悉的东西,他突然想尝试一下。
他试图怀念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主人曾经在旁的感觉。
“还有多久呢?”
他推了推过长鼻梁上的眼镜架子,回头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