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光街灯的照射下,南风和南春香一前一后地走在马路边的石阶上。
一般情况下来说,主人带客人到自己家做客,应该走在前面为客人带路,这样才符合待客之道。
但是南风和南春香这对则刚好相反,作为客人的南风走在前面,而身为主人的南春香则吊在他身后五步左右的距离上亦步亦趋。
这倒不是说南春香有意为难南风,只是一年多以来累计下来的防范变态的经验,让她自然而然地选择了这样的带路方法。
毕竟,对于像南风这样的资深级绅士+老司机来说,女孩子的背后,就像是格林童话中的糖果屋,随手一抓就能抓到有趣的东西。
文胸搭扣,裙子拉链,上衣下摆,以及遮住洁白后颈的衣领和千年杀……咳咳,没有最后一个。
前四件物什中的每一个,都有可能成为通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话虽如此。
可实际上,南风并没有对南春香动手动脚过。
非得找出一源头的话,那就只有数月之前两人在路上的一次巧遇,能免为其难的算上。
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下午放学后,南风在进行保(wei)护(sui)小学生这一休闲活动过程中,恰好看见了正在商店街采购食材的南春香。
当时的南春香正背对着南风,聚精会神地阅读这超市门口减价招牌上的内容。
而这幅景象让南风那久经锻炼的绅士大脑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气氛,并迅速进入状态。
于是,他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走到南春香身后,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并在她受到惊吓之前,在她耳边说了这么句话——
从那之后,两人再次同行的时候,南春香都会当仁不让地把南风推到前面,而自己则在南风身后两米左右的位置上跟着。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就被春香条件反射地用手抓住脸部,一个过肩摔给扔了出去,直接把前方超市的钢化玻璃大窗给打碎了。
没错,南风与南春香、以及她的两个妹妹之间的关系,便是叔叔与侄女。
不是刘备和汉献帝之间的那种……要循着族谱往上追溯十八代在能查清的叔侄关系。
而是就算在两厢情愿的条件下结婚生子都不被允许的……至亲叔侄。
……等一下,这种说法听起来就像是在说刘备与汉献帝可以结婚吗?……那关羽、张飞、赵云、诸葛亮、法正怎么办,都“食则同器寝则同床”了那么多次,满怀着共度一生的期望,却又被残忍的抛弃……唉,蜀汉的臣子们,都是些可怜人呢。
上面这段话,源自于南风赔钱时的妄想。
………………
“时间有些晚了点呢……”
走着走着,南春香低头看了下手表,说道。
“也不知道夏奈和千秋怎么样了,虽然打电话告诉过她们接下来有大餐吃……但如果她们没忍住饿先吃饭了的话,这根超新鲜的章鱼腿,就只能留到明天吃了,可惜了。”
“是,是啊。”
用手压着鸭舌帽帽檐走在前面的南风随口应了一句,又在继续行进了几步之后,好似故意寻找话题似的漫不经心地甩出句话来。
“对了,春香……有一件事我从很久以前就想说了。”
“嗯?什么?”
“……你在说什么呐,风君……”南春香歪了歪头,好像对南风会戳出这么句话来感到很奇怪,“打从一年前你用千秋的小内裤,在我们面前表演了万国旗魔术(应该叫万内裤旗魔术)之后,风君你的形象就已经流逝殆尽了哦。”
……直插要害的一击!
南风捂着自己的左胸呻*吟了一声。
“……那、那至少,偶尔也用‘叔叔’而不是‘风君’来称呼我吧,毕竟那是无可置辩的……事实……”
“不要,风君你比我还小一岁呢,那样叫你太难为情了”春香把头撇向一边,脸色稍微红了一下,“虽然这么说有些不留情面,但光是向别人承认与风君你是亲戚,就已经够难让人难为情了。”
“居、居然说难为情!”
……直插要害的第二击!
比自己的侄女还小一岁这种事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那对老夫老妻精力太旺盛,尤其是老妻……居然在大儿子出生二十五年之后,又一次怀上孩子。
这对笨蛋夫妇,到了那边之后,是不是也像以前那样成天到晚没头没脑地高兴啊。
还有那个天生怪力的笨蛋大哥也是,明明有着那样漂亮的妻子,和三个可爱的女儿……却要到那个莫名其妙的“进化之家”里做卧底……工作就那么重要吗?
“那个,风君,在继续陈述你脑中的妄想前,能先停下手中的动作么……”春香指了指南风自握双乳的左右手,说道,“你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就得跟你保持至少五十米以上的距离了才行呢……另外,爸爸当时只是希望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并没有说过什么‘把女儿委托给你’之类的话吧。”
“也、也是呢。”
一不小心又妄想起来了呢。
南风心说。
不过,对于绅士来说,妄想可是修炼的一部分。
不经常进行下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