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曦回到了房子里,发现地上只有一双粘有少量泥巴的帆布鞋,就知道,祚晔又比她早回来了,得问清楚今天的事。
娴曦脱了鞋,直奔祚晔的房间。
“咚咚咚……咔嚓”
坐在地上正在思考事情的他突然抬起头,看满头大汗的娴曦:“你,你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
“你装什么装啊?我们看到的那个教堂!为什么不让我们去?!”
祚晔咽了咽唾沫,显得有些慌了,他说:“我只是在脑子里找了找关于那个教堂的历史就很震惊了:我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那个教堂的记忆,完全都没有听过。但是回来的时候,附近的居民说那个教堂是在那里存在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我准备再问的时候,那些居民就不再理我了。”
“是么?”娴曦若有所思:这家伙不会骗我,但我总觉得那教堂有古怪……
“娴曦,娴曦……”“嗯?”祚晔叫醒了瞬间就进入发呆状态的娴曦,“你在想什么?”“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那个教堂看看?”“额……”“你不会是怂了吧?”“没,没,天一黑我们就去。”
当夜晚的月光洒在沃野村里时,俩人拿着手电筒来到了教堂前。
“哇……远远看着很恐怖,走近了看,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蜘蛛网多一些嘛……”娴曦毫无戒备地说。但是一旁已经把教堂门口上下仔细看过一遍的祚晔却说:“没那么简单。”“不会,不会,闹鬼吧?”娴曦感觉很奇怪,有点发颤地说。“你不会怂了吧?”祚晔开了个玩笑,可是顺着幽邃的月光,再配着着阴冷的氛围,在娴曦眼里,祚晔就是在嘲笑自己。
“哼!”娴曦耍小孩子脾气道:“你不就是比我冷静一点么,刚刚也不知道是谁都不敢来呢!”
祚晔只当没听见,继续看这门。
突然,娴曦看见了门口地上有一个钥匙形的东西,便跑过去捡了起来,一边看钥匙一边走过来,说:“祚学霸,你看门看出了什么?”“这门上写的是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嗯……苏美尔人的文字怎么会在这里?历史书上说,阿摩利人在两河流域,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都在中东地区,而我们现在在老挝,和什么河什么河的根本扯不上关系,啧,怎么那么想去里边看看……等等,脑子里有关于楔形文字的一些解说,这门上写的是……啊……”祚晔深吸一口凉气,“亡灵教堂。”
“你说,啥?”娴曦被这气场震惊,“亡灵教堂?”
“空空空空……”突然,门,就开了,俩人惊慌失措,换句话说,门,自己开了,而且,里边的烛光亮堂堂的,只见闪过一个身影。
下一秒,俩人就带着惊叫跑回了村庄。
其实,如果他俩往后看一下是没什么的,因为,一位老人走了出来,无语地说:“这,我……额,嗯……我就是捡个东西而已,这地方跟个坟地一样,吓走了两个人?”老人摇着头,“啧啧啧,真是的。我有那么可怕吗?”老人扭头看了看大门,“咦~看上去还真有些阴森,快走……”(寮语)
坐在那里呆了5分钟后,祚晔叫了叫娴曦,有些抱歉地说:“我们似乎,忘记了,我们可以先查一查这个地方。”娴曦呆呆的点点头,看这祚晔的手机上一直转啊转啊的小圈圈。
“额……这个地方……亡灵教堂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在很久很久以前,阿摩利人被迫创建了这个教堂,但是,阿摩利人那时有教堂吗?”“别说话,接着往下看。”“亡灵教堂对于阿摩利人来说,非常重要,建在巴比伦城,在距今约,不对,这应该是阿摩利人,的,但是……我在门上看到的是寮语……”“祚学霸,我知道你学习好,但是你可以先不考虑那些东西吗?看重点!”娴曦没好气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这满屏的老挝文字她不认识,早就翻几页了。“嗯……教堂一开始是非常好的,那时候叫做灵社,但是后来随着古巴比伦的衰落,亡灵教堂也就渐渐没了什么气色,最重要的是一个故事……”祚晔讲到这里,揉了揉眼睛。“什么故事?别故弄玄虚啊……”“有一些文字我不会翻译,大概讲出来就好了,有一对情侣,本来说是要在灵社里举办婚礼以祈平安的,在他们订婚那一天结局已经被定下了,因为那时的古巴比伦已经开始衰落,而这上面说灵社的灵验度是根据国家的兴盛度而改变,只是那时的人不知道,当然这是不科学的。”祚晔一边说着一边揉着眼睛,转头看娴曦,一脸期待嘛……好吧,继续讲“在他们订婚那天,结局已经悄无声息地被写好了。到了他们结婚的那一天,新娘莫名其妙地在凌晨三点左右穿着他们那里结婚的传统礼服死在了教堂里,而且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血淋淋的,看上去是自杀了,当男方发现的时候,女方一家人已经消失了,看来这是已经注定的了,当新郎看到自己深爱着的女子死在了结婚的教堂里,疯掉了,一直念叨着,她没死,她没死……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到了第二年的时候,新郎又回到了教堂,竟然在教堂里写下了很多很多的文字,很奇怪的文字,后来的人们发现那是楔形文字,看来,这个新郎是苏美尔人,嗯……下边说新郎在教堂里写文字,有时候还画画,没有人知道那上边写的是什么,因为过了几天,闪米特人攻下了古巴比伦,并建立了新巴比伦……灵社也就被毁了,但是,闪米特人曾看到这样一个景象:在灵社里,一位端庄的新郎慢慢走到灵社中央,牵过新娘的手一起走向了灵社的尽头,为此,闪米特人还画了一幅画挂在教堂里,尽管后来灵社被毁了,但是他们建了亡灵教堂。”祚晔看了看右边的娴曦,果然睡着了呢,祚晔轻轻拍了拍娴曦的头,给她搭上了一条毛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走了出来,坐在下楼的楼梯上他望着天空,想了想今天的自己被吓的那副惨样,不自觉地就笑了,没想到他堂堂祚晔,竟然会被吓到,心里想了解这个亡灵教堂的求知欲更加迫切了,祚晔又望了望天,若有所思地说道:“总感觉天空是那么熟悉,总想多看一眼,但这是为什么呢?”就这样,祚晔在那里坐了一个凌晨,一直看着天空,直到糯米饭的香味在祚晔鼻子之前飘来飘去,看来,娴曦已经起床,做过饭了,祚晔起身回去,果然,这小家伙正左手一把米团,右手抱着自己带的杯子正在吃饭呢,果然她还是不习惯苦茶么,这小家伙看自己进来了,就把注意力放在祚晔身上,看着自己,意思是你怎么不吃?这小家伙嘴上粘着米粒的样子真是可爱,祚晔笑了笑,露出牙齿,对着娴曦,意思是我还没刷牙呢!娴曦也笑了笑,但是眼中却又露出了悲伤的调调,她在想惜锡呢,在没有进沃野村之前,祚晔和娴曦就和大部队走散了,就再也没有见到惜锡了,诶,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咚!”从背后过来的祚晔一手拍在发呆的娴曦头上,娴曦打了个激灵,伸手把米团甩在祚晔脸上,祚晔哭笑不得地说:“你这是做什么啊,我又不是坏人……”“我,这不是应激性嘛……”“好啦好啦,给我打包两个米团,我们这就出发。”“去哪?”“亡灵教堂。”“什么?!你还要去那个闹鬼的地方?!”“据我分析,我们昨天晚上应该好好看看,因为世界上是没有鬼的,说不定就是风吹,但是当时是没有那么大的风的,那就是有有什么东西把门弄开了,应该是野兽,因为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去?不过,也可能是人……总之,我们今天去过了,一切就都会清楚了。”
不知不觉,这俩人就走了两个小时。
“怎么还没到……”“我天……这真的是我们昨晚看到的那个亡灵教堂么……”“啊……这……果然旧得不得了……”“你看!”“门果然是开着的么……”“那还等什么?快进去看看吧!”(其实这两人的胆子都不是那么大,祚晔纯属好奇心驱使着他去,因为他的脑子里存了很多知识,不愿放下眼前的未知;而娴曦则是因为自己想玩,留个纪念,而且,娴曦认为现在是白天,就算闹鬼,赶快跑出来就好了)
俩人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里边,从里边看这是一个不太大的教堂,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之处,教堂椅子都很随意地摆放着,有的倒在了地上,有的歪着,和这个地方的最后一个场景很相似嘛,所有人都很吃惊会发生这样的事,俩人往里边走了走,走到了教堂的尽头,祚晔蹲下来,捏了一把地上有些一样颜色的灰尘,“啧,果然很久了么,这略微和别的灰尘不一样的灰尘估计就是血的灰尘了吧,但是放了那么久……”娴曦用一种“我是学渣,求学霸别虐”的表情看着祚晔,祚晔也就叹了口气,说“这我是真不懂,单凭直觉,这绝对不是存留了近两千年的血……”“哦……”娴曦还是用那种表情看着祚晔。
“你看这血痕似乎是延伸到别处了,嗯……诶”俩人沿着这异样的灰尘,走到了门口,娴曦似乎明白了什么,说:“根据我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来讲,这里肯定有机关,是为了防止有人来偷东西而准备的机关,而这里的血痕就是那群偷东西的人留下的血,有的人死在了这里,但是由于时间太长太长,骨灰就出现了……对么?”祚晔笑着拍手,说:“虽然,说得不怎么好听,但是把我想说的都表达出来了,那么这里出现亡灵教堂的理由也就有了,也许,在中东地区真的有这么一个亡灵教堂,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亡灵教堂,百分之八十就是一个仿制的。”“什么?仿的?”“对啊,你没发现,这里……”祚晔走进了一堵墙,摸索着接着说:“喏,钢筋。”“哇,真的诶~你是怎么发现的?”娴曦很惊讶,这祚晔和自己一起进来,一起被吓,什么时候发现那么多东西诶。“暂时保密。”“那,这仿制的有什么用?也不可能有人在这亡灵教堂里结婚啊……”“你说得对,没人在这里结婚,可以在这里拍戏啊。”“啥?拍戏?”“嗯。”祚晔点了点头。娴曦一脸迷茫地望着祚晔,祚晔无奈地摇摇头,接着说:“你没发现,自从我们进了沃野村,就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现代服饰的人么,就算是传统民族,也该标新立异了,而且,这里有无线网络哦。”“啥?怪不得……你的意思是,老挝的WiFi你也会破译?”“对啊,不不不,什么跟什么,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误闯了别人的剧组了……”“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没人来赶我们呢?”“因为我们两人在进沃野村的时候就换上了传统服饰,在这里行走就是个客串。”“那我会不会上镜?别人会不会看见我们?难道我这么小,还没在中国出名,就要文明国外了吗?”祚晔已经失去了解释的欲望,一脸“看着智障犯花痴的表情”,“好了,该走了……”祚晔拉着还沉迷于“出名”中的娴曦,“就算你出名了,也没人认识你,你觉得哪个说着普通话的人民无聊去看满屏寮语的老挝的惊悚电视剧啊……”“你说什么?”“没说什么……你继续……”
“嗯……快去找大部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