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寻找和平的含义……为什么要对着平民的村庄做出这样的事?”
火,在村子里燃烧着……
自来也握着苦无,冷静地询问着面前忍者做出这种行为的动机。
那是风魔一族的忍者,擅长使用手里剑之术。
“你也是忍者,你也知道战争的意义。那个村子就是有着间谍的潜入,为了情报的安全性,我们一族才不得不将整个村子毁灭。”
“可是……”
“不要天真,这就是战争!”
两人的身影再次交织在一起,手里剑撞击在一起,迸发出火光。
自来也的修行在此刻体现出了威力,他在敌人的视野盲点处早就准备了一个影分身,在战斗焦灼之际,用出了这张底牌,获得了胜利。
额头被划开一道伤口的风魔一族,留下狠话后,逃走了。
自来也并没有追上去的打算,现在的他,又陷入了对自己命运的反思。
…………
“啊,烦死了。那个古怪的家伙委托我这个保护任务,可是没想到会这么麻烦。既要目标得到历练,又要确保目标绝对的安全……”
角都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嗯,软软地,好像根本没有这东西的样子……
“真当我是保姆了,这些任务发布人都这个样子。忍者们的战斗哪里那么容易区分到底有没有危险啊,一个不注意,就死了,哪里会那么多事……”
他想起了自己杀死的那些忍者,要不是自己有那么多的性命……
“可是……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这个小孩……什么是和平呢?我也很好奇呢……”
面前,那个白发小鬼沉思着。
…………
此时,无法停止的战争连锁已经开始了,自来也也被迫暂停了他的邂逅命运之旅不得不返回木叶村。
雨,又是雨……
多么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啊……
旅行归来的自来也已经比起当年成熟很多了,他看见了很多曾经的人,见到了岁月留在他们身上的印记。
他淋着雨,赶到了一处地方。
当他到达那里时,好朋友大蛇丸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和无尽的悲伤。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正当自来也想要走进房间内看一看的时候,纲手也来了。
她跑得很快,似乎像是在追寻着什么,或者说,怕与什么错过……
自来也能够从她惊恐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他知道的。
来到村子里面后,几乎所有人都是愁眉苦脸。
他想起了那个风魔一族的话。
战争吗?真是的……
纲手失去了平时自信的风采,试图闯入房间内。
可是她被大蛇丸拦下了。
失去一切的她,几乎都快瘫坐在地上,自来也很快就扶着她起来了。
她现在或许需要一个肩膀,他想着。
“因为现在是战争啊……”
随着大蛇丸的动作,长发遮住了他那白哲的脸。
他从怀里,拿出一条吊坠。
那是纲手的弟弟的吊坠,一条他从来都会携带着,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摘下的吊坠。
除非他死了……
是啊,除非他死了……呢。
看到吊坠的纲手失去了她仅剩的坚强,双手捂住脸,痛哭了起来……
“大蛇丸……”
自来也有些不满友人的残酷,可是他还是安慰起了纲手。
他看着纲手痛哭的脸,联想到了战争,和平,以及自己的命运。
为了在忍者的世界里抹去这抹悲伤,我必须要找到变革者,必须寻找到那个能够带来和平的人……
“自来也,我先回去了。”
大蛇丸留下了这句话后,走了。
他回忆起了自己的父母死亡的那一刻,自己也是和纲手这样。
他已经厌倦了同样的遭遇,他并不讨厌战争,当然,也不喜欢。
真正令他讨厌的,是人的脆弱。
房间内的那条被陷阱炸掉内脏,再也无法挽回的生命……谁又能保证,下一个不会是自己呢……
…………
就在纲手在外面哭泣的时候,房间内,一个黑影正按住床上尸体肚子上的伤口,释放着医疗忍术。
“怎么看都没救了,对吧……泉奈。你也是这么想的,我能看得出来。”文兰特做着一些他自己也知道是徒劳的事,“外面的人就交给你了。柱间的催眠花粉加上水遁忍术雾隐之术的组合忍术,足够你将他们拦在外面了。可是那样的话,白雾蔓延到地表可不是那些自称「根」的人希望看见的。”
文兰特将汗水擦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的双手暂时腾不出控来,他需要保持精力,来维持这具尸体的活性。
医疗忍术对于濒死之人,并不是完全没有作用的,只是大部分时候,那种情况已经代表那个人必定会死去了,所以出于节省查克拉和让死者安息的意愿,人们是不会在进行施救了。
面前的情况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可是文兰特还是这么做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拼命想要变强吗?就是因为这个,我讨厌遇见同样的悲剧,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
绳树的确实已经失去了意识了,他的内脏甚至已经被炸飞了,瘪下来的肚子,以及他苍白的脸,让他变得有些恐怖。
“相比,柱间当时也是这样的感情吧……他能感受到的,我也能……”
那么不甘心,面对想要拯救之人。
“我早该这么做了,其实。可是我一直在想,如果那个试验真的成功的话,对于人类的影响。”文兰特看着面具之下的只露出一只眼睛的泉奈,“柱间也应该有这方面的顾虑吧,所以他才将研究的资料秘密保存。”
说着,文兰特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力度。
医疗忍术对于查克拉的消耗不小,但是也不大,可是对于精神方面的消耗,确实一般忍术的数倍。
无时不刻的关注着被施术者的身体状况,对医疗查克拉进行微调,做到最好的医疗效果。
仅仅是一具尸体,也必须这样。
“更重要的是,是命运选择的他。他不会死的,如果真的有命运存在的话。”
泉奈单手结印,面具下的嘴部吐出了白色的雾气,笼罩了这整个房间。
当雾气消散之后,文兰特一行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了一地昏迷的人。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色雾气怎么会出现在地表……可恶!这样日斩他们就会有机会来插足我们的事了。”
“万分抱歉,属下立刻去查明事实。”
“已经太晚了……算了,事情既然这样了,那么就好好配合日斩他们查清白雾的真相吧。尸体的调查怎么样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具千手一族的样本。”
“还没有找到。”
“退下吧……”
团藏孤独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伪装成一场意外,为了不伤及四肢,他还设计成了那样……可是……
该死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