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室出来后我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捧着一杯茶,看着依旧一脸亢奋手持扫除工具不断走来走去的吉尔,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吉尔这么擅长扫除了,明明当初只是一个一脸阴沉的男人罢了。难不成天天在英灵殿里学习如何改变自己的loser形象吗,不过感觉看这诡异的脸应该是不算成功吧。
在我怀着揣摩的心情喝完手中这一杯茶之后,吉尔总算是完成打扫,脱下了围裙,面对着我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圣......贞德。”吉尔在看见我竖起的两支手指后强行改了口“尽管我的心里充斥着喜悦,但请允许我向您提问,您究竟......”
我摇了摇已经见底的茶壶,心里盘算着是否还要再去泡上一壶,不过在看到吉尔身前几乎分毫未动的茶杯,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用手指捻着湿润的茶叶回答“吉尔啊,请相信我,你已经知道的很多了,接下去的事情,不是现在该说的,不过既然能在此重逢,就证明不用多久你就能知道了。”尽管装神秘并不好,不过也是不得不做的。
吉尔缄口不言,作为曾经亲密的友人,吉尔确实知道我一部分的过往。
吉尔露出了释然的表情,毫不犹豫的开口“能够再次与贞德您重逢,即是此身唯一的愿望了,圣杯,已经不需要了。 ”
“既然是贞德的愿望,我,吉尔·德·莱斯一定奋不顾身!”吉尔兀的提高了声音。
我看着吉尔毫无力量感的身体沉默着。
“圣杯并没有许愿的功能,倘若多出一位对圣杯抱有幻想的英灵,局面就会更加的复杂,况且我没有办法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面对。”我叹了口气,难免的对已经模糊的过往有着复杂的情感。
我手握着护额站在了法阵中央,不免的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一种利用规则漏洞的行为,不过好歹有那位loliboss在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吉尔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古怪的面庞透露着严肃让人感觉有些滑稽。
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在我结束自身的感慨后,我看到吉尔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祷告,眼泪肆无忌惮的流在脸上。
我抛下独自在庭院打滚的吉尔,穿过大厅来到厨房,打算烧一壶水再泡一壶茶,望着跃动的火苗,默默地在心里盘算。现在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成功的作为“英灵贞德”现世,现在我提供着吉尔需要的魔力,同时也供应着自身现界需要的魔力,不过吉尔并不需要过多的魔力,我也不是完完全全的英灵,魔力供应量不必担心,能够自由的切换英灵和人类的身份,也的确是可以好好运用的一张牌。
掐灭心中的一丝不安,望向窗外高悬的太阳才意识时间已经是正午了,说起来忘记去开诊所了,尽管平时没什么人,但是万一突然有患者结果没有医生的话......还是去开店吧。
吉尔意识到立刻上来组织我“贞德啊,圣杯战争快开始了,您贸然的出门万一受到袭击该如何是好,接下来我们应该好好商量接下来的战略,然后.....贞德!!!圣女大人!!!。”
我强忍住回头挥出双指的冲动,无视吉尔歇斯底里的叫喊朝着山下走去。
——————————让时间稍微过得快一点——————————
叹了一口气之后,看到时钟已经转到了8点,无奈的关上门回家。晚上8点还不算晚,冬木的街上依然有着不少人,熙熙攘攘的相交而过。如果真的让圣杯里面的鬼东西溢出来,这样的景象一定会毁于一旦吧,接下来的日子看来是有的忙了。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将兜帽向下拉,道了一声抱歉后便匆匆的离开。
我拉住他的袖子,他显然有些惊讶的回头看着我,我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开口“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是一个医生,如果需要的话......。”
在我还没说完的时候他就抽出手,一言不发的继续回头走。我并不死心,快步走上去挡在了他面前,成了那种样子就证明病入膏肓,我看得出来那是某种魔术造成的,就这么放他走的话他肯定是死路一条。
我沉默的目视着男人远去,我无法动用强硬的手段改变他人的想法,在男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我回头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声叹息。
————————————另一边————————————
他的面前,是一栋阴森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