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我们不是分道扬镳了吗?你还跟着我干啥?”
“就允许你住这个方向,不允许人家也住这边哦!”
“再往前就没屋子了,你还跟着我干啥?”
“对啊,再往前就没屋子了,你过来干啥?”
面对质疑,女童犀利地反问过来。
我他喵现在没地方住,想要翻进去对付一晚啊!
然而并不能这么说,因为现在铁匠铺已经是王国资产了,自己翻进去是违反律令的。
“哦,你是去铁匠铺考察报道吗?”
“是啊,是啊,你也一样吗?真巧啊!”
“哈哈哈,真巧……”
“……”
“……”
“……别装了,我知道你一定是穷得没地方住了,哼哼哼,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钱去住宿哦!”女童看穿了艾迪的打算!
“哦,是吗?你真是位仁慈美丽的小姐,那么……去你喵的,谁要求你啊!”
其实艾迪还想回去找找,看地板暗格里,父亲留下的宝剑有没有被发现收走。
“呃……等等,你今天接受了采访,我还没有把报酬给你呢。”
“哎?原来还有报酬吗?那真是太好了!”
艾迪接过了女童递过来的钱币……然后转身准备翻过铁匠铺的院墙,被女童一把拉了回来。
“……呃,没关系的嘛,反正有地方住,还是把报酬留着吃饭吧!”
“唔……哼,本小姐可是非常仁慈的,你跟我去旅馆吧,你的住宿费本小姐包了!”
和女童一起去旅馆……这个画面似乎有点糟糕啊!嘛,不过女童的提议让艾迪非常心动,只是……女童似乎对自己回铁匠铺这件事非常慌张啊!
一种作死的冲动在艾迪的内心蔓延,然后艾迪就将冲动化作行动,以单身多年的臂力迅速翻过了院墙,然后爬上院里的大树,轻车熟路地顺着树枝爬进二楼的窗户。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艾迪难免有些伤感,本来是居住多年,无比熟悉的房间,然而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而最令人感到陌生的,便是屋内角落里那一团东西,在空旷的房间内显得异常显眼。
……这似乎是个人啊!
艾迪看着那人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只见那人被扒得只剩内衣,手脚被布带绑着。小心地将那人翻了过来,是一张陌生的面庞,眉头紧皱,却没有醒来的迹象,似乎是被人下了昏睡的诅咒。再往下看,艾迪便立马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就凭这对36D的大奶,我敢赌上与五指姑娘度过的岁月,这位就是照片中的那位玛丽·华莱士!我要赶紧拍照留念!”
艾迪赶紧拿出手机打算拍照,然而手指却在点开摄像模式后,停了下来。
艾迪忽然感到脊背发凉,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看向身后。
不知何时,那位女童已经站在艾迪的身后,脸上不再是之前灿烂或是有些调皮的坏笑,却而代之的,是和电影中的反派一样,没品而又充满恶意的夸张笑容。
“哎,真是可惜啊,你如果乖乖接受别人的好意,就不用我多此一举了。”
女童将法杖指向了艾迪,然后艾迪便感到手臂和脚腕一紧,不知从何处伸出的数条惨白手臂紧紧抓住了他。
女童一步步的向着动弹不得的艾迪走来。
“唔,看你的表情还游刃有余呢?”
不,我真的只是面瘫,我现在简直要吓尿了。原来你就是巫妖吗?话说那个见鬼的死亡原理学和灵魂学专家简直不靠谱啊!不是说好的没有巫妖的吗?!
女童随后又轻轻咏唱起来,随后一阵红光刺入了艾迪的视野。
“啊!”
艾迪发出惨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面瘫脸也难得有了一点点变化……稍微紧绷了一点。
“……”
“……”
“咦?”艾迪发现好像除了最开始刺眼的红光,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咦?”这次是女童的,似乎也在惊异法术没有发生效果。
眼见着女童似乎又要咏唱,艾迪赶忙插嘴打断。
“等等,让我死个明白,告诉我,你就是盗尸的巫妖吗?”
“哼,我可不是巫妖那种没品的存在,也没打算杀你。吾乃灾厄之灰,人类灵魂学法师,禁忌的学者格瑞。”
“呃……你到底叫灾厄之灰,还是格瑞啊?”
“……哪有人会起灾厄之灰这种名字啊!这是称号!称号!”
真的有人类灵魂学这种一听就很可疑的分类吗?难道是那什么死亡原理学和灵魂学的分支?你这也没学全啊,就学了一部分!而且称号是传奇之类的大能才有的,你根本就是觉得帅气自己取得吧……所以这家伙果然是中二病吧!
然而艾迪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关键的碎片:
“等等,格瑞?你是不是之前在佣兵工会登记过?对,应该就是你,你都拿了他们的调查表出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登记时的性别……男?”
格瑞闻言,露出了充满恶意的坏笑。
“呃……虽然我知道你是想恶心我,但是你自己难道不觉得恶心吗?作为一个男人,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格瑞的脸色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一副自己被恶心到了的样子。不过更加恶心的事情即将发生。
艾迪一只手掀开了面前格瑞的裙子,另一只手向着裙下探去。然而向着裙下探去的手很快被格瑞拉住了。
“卧槽?你要干啥?嗯?不对,你啥时候能动的?”
其实艾迪在发现红光没有效果时,便感觉到了,抓着自己的力量不知为何也在慢慢减弱。
“喵的,我才不信你是男孩子,实践出真知!我要亲自看看。”
“滚滚滚,死基佬,快放手!”
可惜格瑞毕竟只是个法师,有着大多数法师的通病,近战羸弱。而艾迪则是自幼便从事体力劳动,一身肌肉,力气非常大。
片刻之后,艾迪坐在空荡荡地地上,看着自己的右手陷入了沉思。
就在刚才,艾迪亲自掀开了这个魔盒,让名为格瑞的萌娘,坍陷成了有着大丁丁的状态。此刻望着自己掀开魔盒的右手,艾迪说出了感慨。
“喵的,伪娘!”
说着将手狠狠地在地板上摩擦,好像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几个意思?是你自己要摸的啊,现在干嘛这么一副嫌弃的样子!”
“手碰到别的男人的丁丁,不觉得很恶心吗?丁丁碰到了别的男人的手,不觉得很恶心吗?”
“话说回来,我老爸的遗体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啊!”
“才不是咧,要是我偷得,干嘛多此一举还找你问话啊!”
言之有理……不过这样就是说:果然还是要直面父亲的怒火吗?艾迪感到微妙地有点失落啊!
“对了,那个女记者咋办?你快点解开诅咒。”
“哼。她睡到明天就会醒来。放心好了,我没打算对她怎么样,等明天看着我留下的采访笔记,她就会以为自己采访过了,心满意足的离开。”
“哎?原来你真的在采访啊,那你到底是来这干嘛的?”
“死基佬,要你管!”
艾迪想起了格瑞采访之后的问话……原来如此,这个中二病是来找“黎明之战”的资料的吗?嘛,不过既然这家伙好像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杀心,艾迪倒是不打算向卫兵检举……其实是担心对方狗急跳墙了,拉自己同归于尽。
“行行行,既然我这也没有你想要的,那你就赶紧走吧。我可打算休息了。”
“哼!谁稀罕待在这一样!”
格瑞说着,便伸手去抱女记者。
“哎?等等,你要干什么?”
“嗯?难道你以为我会将无法反抗的女性留在这让你蹂躏吗?”
不,我只是想揉一揉那36D而已……不对!
“你把她带走了,那万一你起歹心了怎么办?!”
“哼!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单生年龄和出生年龄一样的处男吗?”
“少来,你他喵绝对也是处男!如果不是我就举报有人威胁未成年人!”
“……算了,不跟你扯这个,那你说吧,怎么办?”
艾迪思前想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这样吧,今晚你也住这儿呗。”
“嘶!”格瑞拿出了防狼警报,“死基佬,你果然想对我出手吗?”
“淦!那走,走,咱们去卫兵所过夜,这样你就没意见了吧!”
“……哼……哼,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我就在这对付一晚了!”
就这样,格瑞在屋里的角落画了个法阵后,形成了一个纯黑的领域,进去休息了。艾迪则是借口上厕所,来到了曾经父亲的卧房,从地板的暗格下,找出了父亲留下的东西。
只是另艾迪意外的是,父亲当年打造魔剑失败时,留下的半颗废弃魔核,竟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原来如此,之前是这颗魔核吸收了格瑞的魔法吗?”
艾迪将魔核直接拿了出来,没想到魔核的光芒很快就消散了,不过艾迪也没在意,将魔核揣进了兜里,又拿出了宝剑细细打量。
那是一把朴实无华的长剑,虽饱经风霜,却依旧闪烁着寒芒。
这把剑并没有像是【斩龙剑】的【对龙族特效】一类的特殊效果,但却是父亲为艾迪专门打造,原本是想当做成人礼送给艾迪的。
艾迪轻轻抚摸着剑身,仿佛陷入了思念。
“老爸啊,不论如何,我都要找回你的遗体,让你重新入土为安的,”艾迪想起了卫兵的检查报告,于是又补上了一句,“如果只是先祖显灵的话,孩儿知错啦,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艾迪最终长叹一口气,将宝剑收进包裹,然后关上了暗格离去。
只是对魔法知之甚少的铁匠少年,并没有注意到暗格的底板上有一个怪异的符号,那是某种法阵的一个小小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