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舞跟绯夜在沙发上摆着一个绯糜的姿势,尘舞正半跪着趴在绯夜的身上,绯夜衣衫不整,从肩部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
之前……
尘舞用着一种奇怪的语气说着:“我感觉……你更加奇怪?”
[尘舞 灵感:13/80 成功]
“哪里……奇怪了?”绯夜感觉有些慌张,身体向后缩着。
尘舞突然向着绯夜扑去,绯夜慌忙的抵挡着。
[绯夜 力量对抗:99/50=50+55-55 大失败]
绯夜不知道因为慌乱还是什么,并没有阻挡住尘舞,反而让自己倒下了,尘舞坐在绯夜的身上,嘴角似乎有奇怪的微笑,他说着:“绯夜,此身是该叫你绯夜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绯夜感觉更加慌乱:“你……你在说什么啊?”
尘舞拉开绯夜的衣服,在绯夜白皙的肩膀上有一个鲜红的印记——鲜花与獠牙,曾经的神之子却又被诅咒的该隐的印记。
“你该怎么解释呢,绯夜?”尘舞微笑着,他似乎进入一个奇怪的状态。
“这个是同学画的!真的!”绯夜发生喊着,仿佛壮大自己的底气一般。
绯夜说谎了,尘舞明显感觉得到,不需要理由,一切的答案赤裸裸的浮现于眼前。
尘舞慢慢摸着鲜红的印记,古老的记忆从虚空中升起,他的眼瞳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彩,光彩连接仿佛星空连缀的双生之树。
“尘舞……你……”绯夜似乎在尘舞身上看到一个模糊影子,影子中似乎是混乱的涌动,又是秩序的变换,精神似乎被卷入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世界。
[绯夜 灵感:55/80成功]
绯夜似乎感觉到体内似乎蛰伏着什么东西,似乎感觉到了精神上的侵蚀,开始苏醒了,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扔到了洗衣机里,整个身体被肆虐的力量冲刷着,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而出,意识被从不知道的世界里拽出来,卷进漩涡之中。
尘舞的状态继续着,他似乎知晓了什么,似乎一切都像是落下海水中的石头,将真实与虚幻展示在他的眼前,古老而有亘古的韵律在耳边回响,诉说着世界的秩序与混乱,渐渐的……渐渐的……随后他惊醒了,看到绯夜的状态急急忙忙从绯夜身上下来,“什么?”他看着绯夜,绯夜整个人似乎熟透的虾子,双手紧紧抓住沙发。
绯夜的身体上爬着血红色的纹身,纹身似乎总有生命,燃烧着蔓延着,散发出红色的火焰,渐渐将的绯夜的身体吞噬,纹身继续蔓延着,蔓延到了空气当中,让绯夜的身体漂浮在空中,他的身体仿佛外套一般跟渐渐地破碎,露出里面的身影,血色的纹身攀附在那个身影之上。
开始的时候,尘舞感觉有些慌乱,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当纹身攀附在空中时,尘舞感觉仿佛被什么敲击在了心头,仿佛面临着深海一般恐怖的压力,但是尘舞仅仅是镇定了下来,仿佛一切的恐怖都像是走马灯一般的电影,与他无关。
血色的纹身蠕动着,燃烧着,布满了整个空间,仿佛吮吸着什么东西,哺育着中间的身影,身影周围的火焰慢慢消退,只留下纹身缠绕在身影之上,鲜花与獠牙的鲜红印记仿佛心脏一般缓缓散发出波动,与纤细洁白的身体形成特别的对比,他……不,应该说是她,慢慢睁开眼,猩红的眼瞳中透露的是对抗神的意志。
[绯夜 血统觉醒一阶段,全属性+5]
肃杀的气息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就消失了,她的眼神中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混乱的记忆在她脑中重现,随后掉落了下来,印记与纹身也消失了。
“我是不是应该说非礼勿视?”尘舞面无表情地说到。
她听到尘舞的声音有些茫然,随后看了看自己,大叫一声,急忙扯起身边的布遮住身体。
“完全女性化了吗?”尘舞继续面无表情地说。
“这……这……”绯夜理清了思绪,但是情绪崩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一个肥宅容易吗!好不容易度过了那一段莫名其妙的生活有了安定日子,现在好不容易面个基,还成了这个样子,我是受了什么罪啊!”绯夜哭了一段时间之后,安定了下来。
尘舞看着绯夜安定了下来,说:“你需要一件衣服吗?”
“嗯……快点!”绯夜现在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完全真空的。
尘舞走进了房间,拿出了一套女装,扔给了绯夜。
绯夜穿好之后,突然反应过来:“等等,紫妹,你那里来的女装?”
尘舞有些惊讶:“哈?你怎么叫我这个名字?等等……你说衣服啊,本来就是买给你的,看起来挺合身的。”
“喂喂!你还真不怕辣眼睛啊,给一个肥宅女装。”绯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刚刚合适。
“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尘舞的感情似乎回来了,他正在捂着脸,似乎面前的情况不忍直视。
绯夜抬起头,看着尘舞说道:“这样子啊,记忆里有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啦,至于哪里来的你就不要深究了。”说着,她的双臂还交叉在胸前,表示拒绝继续提问。
“你不想说就算了,现在我们还是先找其他人吧。”尘舞说着,走了出去,顺便瞥了一眼时间,2012年7月8日8时43分。
………………
“似乎味道差一点!”一个带着眼镜,大约1.8米左右的人,一边看着屏幕中的一切,一边冲着茶。
他的面孔十分普通,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特点,似乎随时会被人遗忘。
他突然说到:“此身还能活多久呢?不不不,这么说不好……不好……”随后摇了摇头。
“我这个样子有什么用?算了,自嘲也没有意思,还是继续看着吧。”说完他又关注到了屏幕之上。
他笑了,笑的很甜,仿佛初生的孩子一般干净,仿佛回归到了原本的纯粹,他说着:“加油吧,各位,为这个世界,为你们自己,献上最好的礼物。”他突然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随后苦笑着又摇了摇头,嘴巴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