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着被火焰缠绕着的色金杀女,和怪物高速的过招着,用着人类难以想象的速度。
火焰的晃动中,我好像看见了从前,感受着从心口溢出的力量和温暖的感觉,我不禁回想起了让我,原本应该屈服的心,燃烧起来的人。
那是将近十年前了吧,我,星伽白雪,第一次被告知了作为星伽巫女的使命。
古代至今的传说,以及确实存在的文献,尽管当时的我还没有准确的认知,但我隐约从父亲母亲的表情上,能够明白。
我们——星伽一族,绯巫女的卑弥呼——有着无法言明,但传承至今的使命。
每一代巫女都有传承,但是也并不是每一代巫女都有机会使用我们自己的力量。
更多的是作为笼中鸟,继承、传承巫女的力量、技艺和使命,然后延续后代。
不知不觉中,因为优异的天赋,而来自长辈们的期待和妹妹们的崇拜,让我踏上了作为继承巫女名号的道路。
每天日复一日的训练,枯燥而深奥的课程,没有理由接受,也没理由拒绝。
就这样默默地接受着,作为绯巫女这一切直到那一天……
“你好,我是星伽白雪,今后开始负责照顾你的日常起居。”
“萝莉巫女?!还是某幻想乡的千年老妖婆?!”
####尽管听不懂,但还是觉得莫名火大!!
看着我面前躺在床上的,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总觉得有点奇怪。
听说是和星伽神社传承的秘辛有点关系,所以才会特例接受某个官方组织的委托,暂时看管的孤儿。
明明个子上还不如我这个女孩子,但是却总喜欢装老成,而且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而且总是在神社里到处乱窜,虽然不会怪到我的头上,但是长辈们好像因此很是头疼。
而且最严重的!这家伙连续带着我和我妹妹们直接离开神社,甚至无视当主的正面阻拦。
当着我们的面直接踩到当主脸上也好,头槌攻击了有腰伤的长老爷爷也好,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基本上就是扰乱了神社原有的平静,甚至后来当主还默认了这家伙的行动。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完全不亚于打破了我的世界内的一切秩序……不过……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能吃好吃的,出去玩,还不会被责罚,有什么不好的呢?
对,就像他,浩司对我说的那样。
“作为人,一定有能作的到的事情,对于莫名其妙来到神社的我来说,就是带你(们)找到自己的意义,而不是继承下来的意义!”
我原来以为,和我们一起开心的生活就是浩司所说的意义,但是第三年的突发事件改变了一切……
浩司不能动弹,偶遇的厉害的大姐姐,远山加奈小姐也浑身是伤……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不是为了自己的害怕,而是为了他人,比自己更厉害人都会变成这样,而自己却……
之后不到一个周,浩司搬出了神社,没有通知任何人,仅仅一晚,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之后,每个周末,浩司都会带着各类作为慰问品的点心回来,带着一身的伤,陪着妹妹们玩。
“伤?不至于啦,只是单纯的……嗯,做了自己,作为人所能所的事情而已,嘛,稍微有点逞强是真的。”
这么说着,一脸没事人一样的浩司,每次回来都是这句话。
在陪着妹妹们玩花牌的时候,尽管是很疲惫,也一直连败,但是每次都能笑着玩下去。
“嘛,我所做的,只是单纯的打完手里的牌,而你们就能把它们整合,让后在合适的时候带出来,我现在的训练也是在准备而已。”
在不知不觉之间,我也想要一起努力、在他身边一起……但是我差得太远了。
不到半年的时间,浩司真的消失了,完完全全的人间蒸发了。
无论是谁、通过是么渠道都无法找到一点消息。
花了三年,我锻炼自己,期待着再次相遇,然后!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改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接受他人给予的东西,我所向往的东西,从平静而单纯,变成了站在他身边,陪他,不,是一起走下去,哪怕我只是其中之一。
所以,我要战斗,用作为巫女,用绯巫女,用卑弥呼的力量,和他的力量合二为一。
‘连结(TwinWayDrive)——花焰的炎妃’
“契约(Engage)-炎华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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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环绕着的巫女吗……和我是两个极端呢……
我,贞德-达尔克,作为圣女贞德的第三十代继承者,我对于自己的定位不只是单纯的继承。
对,我不甘于现状。
但是,和罗宾第四任继承者的峰-理子-罗宾不一样,我不是想着和先祖区别开来,而是让人记住另一个贞德-达尔克。
这点来说,我和这个火焰的巫女还真是挺像的。
本来我也只是作为黑暗中的策士,继承着历代的睿智和经验,加入伊幽,等待着适合的时机,重新出现在历史中。
但是夫君大人,苍纹浩司的出现把我的计划彻底打乱了。
“贞德,今天起,这个家伙就交给你,磨炼了。”
伊幽的首领,夏洛克-福尔摩斯一世,夏洛克教授,突如其来的委托,让我很诧异。
一个孩子,尽管和我差不多大,但是完全感觉不到值得教授和我注意的点。
但,既然是教授的要求,我也不能一开始就拒绝。
说是磨炼,但只是剑术的教导,过程上也只是我一方面的虐杀,没有任何悬念的对决。
“既不是原石,也缺乏才能,你太弱了。”这是第二周训练结束时,我下的定论。
一周七天,每天四场,一场两小时,整整五十六小时,哪怕是用木刀,没有一次能攻击到我,甚至反击都没能做到几次。
即使是普通人都至少能反击个十几次,但是他的套路连野路子都算不上。
就在我打算把现状报告给教授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伊幽在亚洲作为休息站之一的庄园,我们所在的地方,被某种怪物入侵了。
灰色的身躯,像是岩石铠甲一样,感觉不到人类的气息。
我作为尖端战力,和先头部队一起出动,但是结果我们惨败,甚至连还手能力都没有。
仅仅两只铠甲般的怪物,单纯绝对的力量和无法攻破的甲壳,如此简单的两个优点,就足以打败我们所有人,战术、计谋,甚至是我的超能力都是无用的。
我第一次感到了无力和绝望。
“这个气息是……Kiva前辈和龙骑前辈的力量吗。”
夫君大人笑着站了出来,举着从废墟里找到的两把已经断裂的装饰长剑。
尽管当时距离遥远,但我也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害怕,恐惧,甚至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不言而喻的溢了出来。
“这还真是绝望的情况啊……嘛,但是牌都齐了的话……好复杂的方程式啊……”
方程式?把生死当做纸上谈兵吗?可是现实中,他的战斗却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挥舞着断了的双剑,周旋于两个怪物之间,每一次的闪躲都是近乎擦身而过,带来大面积触目惊心的擦伤,而近乎挠痒的反击也仅仅只有寥寥数次。
将近三小时的硬撑,这样近乎自杀的战斗中,浩司却始终没有落败。
不知道为什么,我渐渐的想要为他加油,甚至每一次闪避都为他提心吊胆。
我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在训练时不反击,不是不能,而是不会,所以,他,通过和我的战斗,硬是接下所有攻击,为的就是让身体刻印下战斗的感觉。
疯狂而危险的想法,一不小心就会死,却已经把这一切都写进了本能之中,宛若野兽般的怪物。
“最后一张牌!”
瞬息之间都可能结束的战斗,就在我面前突然地划下了句号。
夫君大人从一个怪物的腰部成功敲下了一个类似蝙蝠的金属件,然后短促而悠扬的笛声响了起来。
夫君大人变成了一个类似朋克风格的石甲人,然后在爆炸的热风中,我就失去了意识。
意识中最后的画面,是不应出现的猩红满月和一跃而起的……骑士。
那次事件中,每个人都是重伤,然而却奇迹般的没有死亡。
习惯性的通过自己的渠道查到的相关情报,在粗略看了一眼后就丢弃了,因为我见证了一个神话的开始。
然而在第二周转移到东欧据点后,看着像是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临时训练场的苍纹浩司,浑身包满固定用的纱布,但是脸上依旧是那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微笑的男人。
我很想问“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始终开不了口。
我知道这已经不是我,不,甚至已经超越人类领域了,但是夫君大人仿佛能读懂我的表情一样。
“想问就问,作为策士一族的贞德,会把事情写在脸上,那么一定已经很苦恼了吧。”
我看来还远远不合格呢……这么想着的我,没有问出任何话语,只是简单地拿起了练习用剑。
在之后长达一年半的时间,我和他,我现在的夫君大人,近乎每一天的都在切磋着剑术,互补的成长着。
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内,再度迎击了三次怪物,我们两个都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到足以打败他们的水平了。
从最初的野兽般,到达现在的剑术达人,即使没有任何招式,也足以迎战任何宗师,落于不败之地。
而我,也学会了抛却作为策士的复杂思考,单纯的享受着通过剑的心灵交流。
从我这毕业后,浩司接到了任务,要离开了。
作为导师,我不知道该送他什么作为饯别,倒是送了我一个戒指,一个刻着细腻的冰花的白银戒指。
“嘛……第一次送你东西,因为没钱,也只能自己做了,不喜欢的话,就随便放进抽屉里好了。”
他第一次脸红了,也是第一次紧张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也是第一次,真正察觉到的蔓延开的温暖。
三年的时间,让我平静了很多事,但是这份温暖依旧难以消磨,甚至愈演愈烈。
那份温暖,在第二次见到他那一瞬间,宛若千年冰川被瞬间击碎一般澎涌而出,善于言辞的我,在那一瞬间甚至开不了口,所以……
我的选择,就是这样作为剑,作为盾——成为他的,我作为策士唯一的主人。
为了作为主上的夫君大人,我要一起前行,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
‘连结(TwinWayDrive)——泪霜的武神’
“契约(Engage)-映雪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