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看着猎物的蜘蛛一样。”
“这个孩子挂着的笑容不会让人温暖,只会让人彻骨冰寒。”
“真理啊?怎么说好呢,不是一个能够轻易接近的人呢。”
…
下了床,呜哇,眼前的景物开始跳舞了。
“…哈…哈…身体不行了么?”眼前的视线变得有点模糊,强撑着那种想要把胃都呕出来的感觉,我挣扎的拉开了床头柜,“药呢…药呢…放在那了?”
头好痛,看不见东西了。
终于,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药瓶。我赶紧将其打开,然后往嘴里到了几粒,没有就着水就直接干干的咽了下去,而喉咙处就像是活生生吞下去了铁片一样,腥臭与铁锈味用了上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痛苦的几乎要死掉的咳嗽,但是眼前的光,眼前的世界也终于回来了,就好像是从游戏中下线了一样的,我终于能够看清楚现实世界中的地方了。
视野看着近处模糊的几乎看不清,只能看见一滩红色的东西在地上。但看着远处却是清晰无比,几乎什么东西都能够看得见。
颤抖,眼前的我的手颤抖将床头柜上的眼镜取了下来,然后带上——世界清晰了起来,远处的事物却逐渐变得有点模糊。
地上红色的东西是我刚才咳出的血液,红黑红黑的血块。
口腔内还残留着铁锈的味道。
“嘶…嘶…”
听得清楚,听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喉管中发出来的嘶嘶的声音。骨头的疼痛也开始涌上来,就像是剧烈的打了喷嚏之后的那种,骨骼的痛楚。
又梦见了啊,以前的事情。
“呵呵呵呵呵…”
强撑着继续站起来,然后晃晃脑袋。“啊啊啊,真是麻烦啊,今天又要打扫地板了。”
看上去今天不太适合打游戏啊。
于是乎,太太我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试着越过那滩血液——
突然间,双腿一麻。
啊啊啊!身体太虚弱了吗?
眼前晦暗了,脸,鼻子,嘴巴,一开始失去了感觉,然后抽痛抽痛的,与湿漉漉的感觉同时涌出来。——疼得我抱着自己在地上翻滚,最后腰撞在了床腿位置,眼前一下黑了下,就失去意识了。
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鼻子与嘴唇的位置麻麻的,似乎被胶水黏住了一下。身体还在疼痛,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勉强坐了起来——
“吸!”
剧烈的,就像是有人拿着我的脊椎骨敲来敲去一样的痛楚让我不禁吸了口凉气。
——好不容易洗漱干净后,我找了点伤药给我的腰上敷上了,然后又找到了家里的拖把开始做家务,顺便打开了电话机听一听昨天有没有人给我留言。
“来自不来方幸的留言:…嘟,嘟~,哈↗哈↘,真理你的身体好了点吗?啊啦,其实昨天我想去看你的,不过呢考虑到你似乎有事情就没去了,虽然没来但旅游带回来的特产已经托人放到你家邮箱了哦,记得接受啦~”
“来自西园寺侑子的留言:真理前辈你好,我是你的后辈侑子…啊啊啊,这样的说法果然还是很怪啦,啊!对不起前辈,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虽然素未谋面,但是我很佩服前辈的那篇‘论神秘学与现实灵异的传闻联系’的论文,希望如果前辈有空的话,能够给我一点指导,我的电话是…”
留言大部分都是来自我的亲戚的,哼着歌的我一边打扫着卫生一边听着留言,分析那些是需要去的,那些是不需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