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这两个字就代表着冬木市最先进魔术技巧的发展方向,每一届远坂家当主,都在兢兢业业的钻研魔术技巧,为极东之地的魔术发展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概是老天爷也觉得不能让“富不过三代”这句话成为笑谈,虽然远坂家多富了那么几代,但是在根源的不懈努力之下,终究还是没落在了远坂大小姐手中,当然严格来讲不是她的锅,某个把财产都拿去吃麻婆豆腐(误)的神父才要负全责,但没人在乎不是么?
事到如今,连一日三餐都难以维系的可怜大小姐,居然沦落到要被两个人傻钱多的土豪外星人饱着说话不胃疼地教育“贫穷使人进步,富有使人堕落”的道理,这尼玛谁能忍?
看着两个饱汉不知饿汉子饥的混蛋,远坂大小姐嘴角一勾,露出了非常和善的笑容。
打……那是肯定打不过滴,但是咱可以曲线救国啊!
于是乎,猴子父女二人在比鬼宅还鬼宅的豪宅中没心没肺地睡了一晚上后,发现了一个十分十分严肃的问题,一个足以上升到破坏星际友好交流层面上来对待的问题。
小莫丢了——然而这不是重点,另一个重点在于,他们两个的衣服……也丢了。
一个能够灵体化的家贼有多么恐怖你们造么?
“套路!都是套路!”往日脾气还算不错的小猴子也发飙了,把远坂大小姐家的茶几拍的啪啪响,一下就是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显然也是在报复那个财迷吝啬鬼,她的愤怒相信每个人都能体会到,可惜裹着浴巾的造型毫无威慑力可言——好歹远坂小姐还有点儿良心,给屋里留了点儿代表人类文明意识的遮羞物,要不然父女两个那可就真尴尬了。
“我去找她。”大猴子阴沉着脸,这就要使用瞬移去找大小姐算账,如果不是有小莫这么个背叛了革命的内贼,她区区一届地球人想从赛亚人身边偷东西,那怎么可能?
“不,别急,她既然敢动手,不可能想不到自己会被追杀。”机敏过人的小猴子制止了动手速度永远快过动脑的大猴子,两手交叠拖着上唇,强行装作很有尊严的样子,“万一她躲在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或者把衣服藏在了不可描述的地方,那就很尴尬了。”
好吧,扯远了。
“那怎么办?”遇事不决问老婆,遇事不决问闺女,反正大猴子自己不想思考。
“简单,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也不动,我气死她!”
对于一个阴谋者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那就是自己挖好了一个大坑,但是对面儿转来转起就是不往下跳,那种感觉颇像是旧时代RPG游戏里的Boss魔王,被钉在自己的王座上一动不能动,只能用望穿秋水的眼光看着某个鳖孙儿转来转去刷魂刷钱刷经验刷装备,三十过Boss房门口也他娘的不进门儿,这其中的痛苦、其中的蛋疼有几个勇者能明白?
(多么痛的领悟~~你是我的全部~~只是我回首你来时的每一步~~都等得好痛苦~~)
感谢远坂大小姐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神奇人物设定吧,这姑娘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居然忘了把衣柜里自己的衣服也给卷包带走,这神一样的意识简直感人肺腑,小猴子自然是不客气的笑纳了,除了胸-部有点儿紧之外都蛮合身的,还不忘给自家老爹倒腾了一套。
“你确定?”看着亲闺女如花一般美丽的笑颜,只剩一条裤衩子的大猴子陷入了沉思……个毛线啊!就算他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赛亚猴子,也绝对不可能穿着女装上街的。
“切,怎么又变聪明了?”小猴子不满地撇撇嘴。
“你就可着劲儿坑爹吧。”大猴子翻了翻白眼儿,父女日常而已,早已见怪不怪,“我回飞船上拿套衣服,你可别再乱跑了,不然我非把你抓回来揍一顿不可。”
示威性地挥了挥斗大的拳头,大猴子便回飞船去整理仪容仪表了。
小猴子保持着和煦的笑容,挥手送别老爹,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圈儿,这就又琢磨着怎么搞事情了,之前一直被老爹盯着,以至于现在做死之心蠢蠢欲动怎么都控制不住。
于是乎,大猴子的威慑到底也是没什么卵用,不然他们两口子也不至于满宇宙被自家熊孩子溜着玩儿了,当他熟悉一心再次回到远坂宅之时,小猴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又火速拍马赶到了灾后现场卫宫宅,依然一无所获,一股蛋疼之情顿时油然而生。
家中有女如此,直叫人肝肠寸断——并不是每一个女儿都叫秋月爱莉。
那么压制气息的小猴子到底去哪儿了呢?
“嗨,Caster大妈,我又来找你玩儿啦!”清脆的呼唤打破了佛门清修之地的清净——尽管这帮又能娶老婆造孩子又能吃肉喝酒收钱做法事的日本和尚委实也清净不到哪里去。
“才不是大妈!!”女人对于年龄问题的敏感是跨越时空横贯次元宇宙的,被如此激烈的嘲讽,以至于Caster都没来得及分辨一下声音的主人是谁,就抄起锅铲冲出了房门,誓要与挑衅者一决高下……然后他看见了小猴子贱兮兮的笑容,顿时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