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纷乱的战争地区,有一处地下设施,却挤满了无数的人。
他们做忍者打扮,来来往往,头戴各个忍村的护额。
即使他们走路时偶尔不小心撞到了,也只是稍稍盯了对方一眼,这在战争已经爆发了的地区,是十分罕见的。
角都也是这当中的一员,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和他们一样,都是叛忍,那道护额上的划痕就是证明。
全世界各地都有类似的这样的地方,这是专门为流浪忍者,叛逃忍者服务的机构。
完成任务,拿钱,就是这么简单。
就算是忍者村,也有一些脏活累活需要他们干。
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因为年少无知,甚至不知道什么真的强大。
轻易就受人挑衅,再加上自己大意,天真地就去挑战那个号称忍界一杰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结果随后,却被人家轻易打败,费劲心思好不容易从敌人的手中逃出后。
回到村子,面对自己的却是无尽的责骂还有任务失败的重罚——为了村子赌上性命的忍者却遭到残酷对待,这样的事情,角都曾经想过,却从未预料到会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角都便怀着非常强烈的仇恨,逃出监狱,并拿走了被村子视为珍宝的秘术,取走了村子当时所有高层人士的心脏。
凭借那个禁术——地怨虞,一种特殊的血管触手,角都从战国时期活到了现在。
漫长的人生的维持是需要代价的,除了那些许的无聊和孤寂之外,每隔一段时间,角都便要去寻找一些新生的心脏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在那些日子里,他找到了一个不算特别的人生目标——金钱。
为了完成这个目标,他成为了那些被雇佣的忍者中的一员,与他们一样,追逐着金钱……不同的是,他们为金钱而死,而自己,为金钱而活。
每一个心脏可以为自己提供一种属性的遁术,拥有全属性的他,意味着真正的强大。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自己再遇到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话,那场胜负到底会怎么样呢,自己是不是能够赢过那个比自己更像怪物的家伙呢……
不知道呢……
他的命运是可悲的,代价也是惨重的,你可以说他杀戮成性,也可以说他自甘堕落,但是他也曾经是那个会为村子,为了同伴而舍死忘死之人……
时间已经磨灭他对世间美好事物的激情,成就了今日的他——在战场上奔驰的不死战士——角都。
喷涌而出全方位无死角的黑色触手是他的标志,每一个被他看上的猎物最终都会被他挖出心脏,即使砍断他的手脚,依旧能够通过像针线一样的缝合手段将其连上,就算心脏被刺穿,仍然活跃,永不停息……
他看看自己裸露在黑色披风之外的手臂,上面那狰狞的伤口处正有恶心的触手蠕动着。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他来到了接受任务的窗口,辗转几次后,来到一个他熟悉的地方。
“在我看来,你比我更像个忍者……”
“哦?”
“不把自己暴露出去,这就是忍者应该做的。”
“就像战国时代那样不透露的自己的姓名,是为了防止仇人追杀?”
“如果你真的是从战国时代过来的人,那么我就更要说一句,你真是一个怪物了。”
“谁知道呢……”
隐藏在斗篷下的文兰特,如是说道。
他的手脚和四肢都藏在了斗篷内,而在斗篷里面,还有一层长袖风衣,他相信这样不会暴露自己是只老鼠的事实。
在那遥远的时间长河中,曾经有过这么一段传说:危害火之国大名的怪物终于被木叶村来的和平使者斩杀,从此和平深入了火之国……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他不想被人认出来,虽然会有更方便的忍术,可是文兰特还是害怕被各种各样的忍术看出,只能做最原始的保护了。
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有自来也那小子说的那种透遁,那岂不是什么都挡不住么……那我这样做还有意义吗?
“嗯……”角都大量了一下这个稍微有些矮的家伙,然后继续说道:“果然是不可能的,那种怪物……”
他忽略了自己也是他口中所言的怪物的事实。
“作为一个忍者,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任务。”
“价钱呢?”
“正如之前报酬上的所说。任务的要求已经在卷轴上的,你的任务就是去保护那个孩子,他会周游世界,所以你也要保护他直到他完成旅行。”
“你是凭什么认为我会接下这种无聊而又麻烦的任务的,你知道吗?忍者就是要杀杀杀才有趣嘛……”阴暗的脸孔上露出了渗人的微笑,“之前你拜托我去寻找的像什么奇怪的树之类的,我从来没有找到,可是钱你还是照样给我了。该说什么好呢?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他并不担心报酬的事,这个世界的灰色交易进行了这么久,当然有着一套自己成熟的交易法则,虽然对那些实力强大的家伙没什么用就对了。
“我听说过你,角都,为金钱奔走的赏金猎人,你的才能还有实力,我都清楚的。所以这次我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的信誉,值得信赖。”
文兰特盯着桌子上的那个卷轴。
“我知道,我接下这个任务了。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活着。”
角都拿起卷轴,走了。
“嗯。”
在文兰特的感官中,他面前的男人体内仿佛寄宿着一只巨大的怪物,正因为如此,这个男人才穿着厚实的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他认识这个男的,他肯定的想。
关于他赚取的钱,在这个黑色市场内,已经传出了「就算扔进大海也可以填不满」这样的传说了。
虽然真实的情况并没有那么夸张,可是从这样的传说中,也应该能够明白,角都赚的钱到底有多少了。
“我已经回来了。”
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头和文兰特一样的老鼠。
“我要解除忍术了……解!”
原先的老鼠,结了一个印,化作一道烟雾消失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么……”
站在门口的文兰特低声念叨,关上门,离开了这里。
他和忍者的世界从未断绝,从忍者那边学会影分身术之后,他就一直依靠着这个解除忍术后会知晓分身所经历的原理,一直在这种纷乱地区探听情报。
黑绝做的确实非常不错,从来没有哪个忍者能找到他的根据地,除了宇智波泉奈……
“回去吧……”
文兰特再次踏上了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