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各自来汇报一下情况吧。”
到了约定的时间,地狱之瞳的所有队员都来到了会议室。
“我的爱枪没了。”
最先开头的是女队员朱莉。平时放松的时候,她会把自己的头发散开。一头艳丽的红发非常惹眼。
“这我们都知道了,但是没人给你报销。”
卢瑟,也就是地狱之瞳的队长摊了摊手。
“SS级任务给的主神点很多,”巨剑士安德鲁接着说,“比我们原先估计的还要多。”
“我还觉得它少了。”狼人把腿敲到桌子上,“谁也没想到最后的任务目标那么难搞。”
“高兴点吧沃尔夫,”卢瑟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玩弄着。沃尔夫不是狼人真正的名字,但是自从他给自己添加了狼人血统以后,队友们都叫他沃尔夫。“辛亏我们只有一个任务目标。按照这次的任务世界的强度,如果任务目标是一个集团或者组织,天知道会怎么样。”
“首先我想兑换一把武器,但是具体兑换什么我还没想好。”
“不换一种武器吗宝贝?你带着重狙在战场外面,出了危险谁都没办法照顾你。”
沃尔夫非常轻佻地给朱莉出着馊主意。
“我的天赋都已经点成这样了你现在给我说这个?”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的主神点已经用完了。你们都知道的,我加的水桶点。”
巨剑士耸了耸肩。
“我还没想好,”狼人终于把腿放下了桌子,“说实话,这么多主神点,我想兑点有趣的东西。”
“比如?”朱莉看起来对有趣这个词比较感冒。
“他可能只是想兑换一只玩不坏的母狼。我说的对么沃尔夫?”安德鲁用手在空中比了一个非常猥琐的动作。
朱莉翻了个白眼,潜台词你们真恶心。
“看样子下次出任务前能完全把这次任务的奖励用来提升实力的只有我和安德鲁了,朱莉要买武器,沃尔夫要买玩具。”
开玩笑般的总结了一下,卢瑟重新把帽子戴上。
“当然,前提是我们还能一起出任务的话。”
听到这句话,所以队员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了。
“好了,听好了各位。”卢瑟站了起来,“我觉得现在是时候做出那个决定了。有两条,或者说三条路供我们选择。”
卢瑟的手在虚空中一划,瞬间手指所在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块屏幕。
“一,带着我们的战利品,到下一级的主神空间去。那里有更强大的玩家和更困难的任务,当然,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更丰厚的奖励。据说三位数编号的主神空间里,B级任务的报酬都比这里的S级任务还要丰厚。听说个位数的主神空间里,甚至可以兑换‘复活玩家’的奖励。实际上我们通过第一个S级任务的时候就有这个资格了。
“二,这是我刚想出来的,如果你们对这里的生活很满足,留在这里也无所谓。按照你们现在的实力,单刷A级任务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看沃尔夫你小日子就过的挺不错的。”
“嗯哼~”
“三。”说到这里,卢瑟停了一下,看着各个成员的眼睛,“你们有没有人想和我一起,挑战那个传说中的S级任务的。”
不过,一个回应的人都没有。卢瑟只能继续说道,
“晋级的过程是不可逆的,一旦我们去了更高级的主神空间,就再也不能接这里的任务了。我穿越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执念的,当时只是想继续活下去而已,就算到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兑换的东西。主神空间的生活对我来说就像旅游一样,去探索未知的事物,这是我最大的乐趣。不过,就算是到了更高等级的主神空间,我觉得我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做了这么多任务,不要说掌握规律,我们都总结出技巧了。所以,我想挑战那个传说!那个谁也没完成过的传说!”
“噗嗤——”朱莉最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其他成员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第一次觉得,我们的队长是个这么有幽默感的人。”
卢瑟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队员。
“好了,别那么严肃嘛队长,‘地狱之瞳’这队伍名字太明显了,刚加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安德鲁平时憨厚的笑脸,现在看起来格外的坏心眼。
“SS级的任务我们也算见识过了,如果只是S级任务的话,总不能比SS级任务还难吧。”
“这可说不好朱莉。就算是SS级任务,主神也只会告诉我们,通过这个任务需要SS级的实力,任务空间内产生的后果自行承担。这句话我从D级任务听到现在了。”沃尔夫舔了舔自己的獠牙,“传说中的任务上面可是写着‘得到一切,或者失去一切’哦。”
“沃尔夫你想的很清楚嘛。”卢瑟认真的看着狼人,“你的考虑呢?可能会死哦。”
“越危险的东西我越感兴趣。”狼人咧着嘴露出了獠牙。
“朱莉你呢?”
“你去哪,我就去哪。”
“哈哈哈哈!”沃尔夫狂笑不止,安德鲁则是吹起了口哨。“你们怎么不去结婚呢?”
“朱莉,”沃尔夫绷起脸,模仿着卢瑟的语气,“等这次任务回来……”
“好了你们真是够了!有你们这么帮我立flag我觉得我这次不死都难!”卢瑟大声打断了沃尔夫的表演,“一会结束我就去问问主神这里有没有教堂!”
“不用一会了,你现在就去吧。”安德鲁挑了挑眉毛,“全员一致赞成挑战‘地狱之路’,队长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卢瑟瞪大眼睛看了安德鲁一会,“没有!”然后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那我也先走一步咯,bye~”然后朱莉也离开了会议室。
“他们两个人啊,真是看着都费劲。”安德鲁看着两人离开的传送门感叹道。
“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乐土,该死的主神空间。”沃尔夫重新把腿放到了桌子上,“只要继续这么做任务下去,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有一个人先一步死掉。但是什么都不干?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里,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不说这个了沃尔夫,我们来聊点别的吧,”虽然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但是安德鲁还是把椅子挪到了沃尔夫旁边,“你不会真的要兑换一只玩不坏的母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