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在面对莫尔顿的时候他都额外多想了一会儿，可偏偏在弗朗西斯这儿他还是着了道。该说他果然还是对弗朗西斯的防备心太少了点么？

　　既然之前都已经承认了，哈亚斯也不像弗朗西斯这样能打自己脸打得毫无压力，况且他确实心存疑惑，拿着这样的问题向弗朗西斯询问一下总归也好过一直憋在心里。

　　至于“自尊心”和“问题少年”这些事情，哈亚斯选择性地忽略掉了，他没心情和弗朗西斯拌嘴。

　　嗯，主要原因其实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