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被掏空...
太介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漫无目的地浏览着网页。
平淡的不能再平淡。
他自己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坦然,他是个写小说的,虽说没有真正经历过这种事情,但不代表他没YY过这种场景——一般这种情况下男人不是爆种觉醒就应该黑化堕落了不是?
将近半年的历练已经让他脱离这个年龄段的思维,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帮助了他吧。
就在他默默浏览着网页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响起。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号码,有些犹豫要不要接。
平冢一齐的电话。
“该来的终究要来。”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
“太介君,方便出来见一面吗?”平冢一齐依旧保持着自己温和的口吻。
“时间,地点。”
“如果方便的话出门就好了,我在你楼下。”
“好。”太介回完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径直向楼下走去。
平冢一齐穿着一身厚实的外套站在楼下,身边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平冢族长亲自跑来见我,还真是看得起啊。”太介有些嘲讽地笑了笑。
“走走?”平冢一齐笑着问道,似乎并没有听见太介的嘲讽。
太介默然地点了点头,从认识平冢一齐开始,他似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温和有礼。
但他永远不会忘了那晚上的聚餐…这个男人的温和只是伪装,当他真正出手的时候,就回变成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两个人并肩走在这条略显僻静的街道上,而两个大汉则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保证自己听不到前面两人的谈话的同时,也能第一时间去保护他们的主子。
“我听藤田说那天你突然现身雪之下大厦来了一场英雄救美。”过了半晌,还是平冢一齐先开口,“真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浪漫啊。”
“嘛,浪漫与否还说不好,倒是真的浪了一次。”太介淡淡地回应。
“我听说你跟雪之下阳乃决裂了?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么?”平冢一齐微笑着问道。
“我原以为你不是这么无聊的人。”
平冢一齐听着太介的嘲讽微微一僵,随即便恢复了正常,他“缓缓开口:“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对付你么?”
“毕竟我知道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我还这么招摇下去,无论是你还是那几位跟你合作的雪之下高层都会觉得不舒服吧。”
“哈哈哈…”平冢一齐笑了起来,“那你也应该知道让一个人最快闭嘴的办法是什么吧?所以还能这么淡定的面对我还真是让人好奇啊。”
“我当然知道无论是你还是雪之下家那几位都恨不得把我浇成水泥柱子拿去填海。”太介掏出香烟,叼在嘴上,“可我同样也清楚,无论是你还是他们,都只是会盯紧我而已。”
“绝对不会对我出手。”
“说来听听。”平冢一齐反而有些好奇了起来。
“如果我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他们必然能猜到是你动的手,你也就被雪之下家那几位掌握了一个污点。虽然一条人命在你们这种境界的人眼里是不难处理的事情,不过这种把柄被捏在同等级的人手里可就不一样了,反之亦然。”太介摇了摇头,“你跟那六位也不是什么患难与共的兄弟,也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你现在不过全面压制而已,还谈不上胜利。”
“可越是这样,你就越不能犯错,不是么?”
平冢一齐微微眯起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们不会联手除掉你呢?”
“要是你们达成共识的话,你就压根不用来见我了,直接派人来把我打成水泥桩就好了。”
他呼出一口烟。
“这半年我一直都在以小搏大,所以这些可利用的缝隙我都能看到。”太介轻轻笑了笑,“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夹缝求生吧。”
“精彩,真是个小怪物。”平冢一齐轻轻鼓了鼓掌,“可是你既然知道我和雪之下都不会动你,又何苦跟雪之下家的姑娘决裂呢?”
“我是她离开之后才想明白这件事的。”太介微微苦笑,“更何况你们不会动我,却也不代表就会这么轻松放过我,跟我在一起,照样会吃苦头。”
“既然你把利弊都分析得这么透彻了,我也不用废话了。”平冢一齐笑了笑,“我们不会动你,但也肯定不会任由你这样逍遥,我…”
但平冢一齐的话还没说完,暴虐的引擎嘶吼便打断了他。
阿斯顿马丁咆哮着冲了过来,在靠近两人之后车手娴熟地甩尾,跑车犹如听话的骏马一样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而后横在了两人面前。
门打开,平冢静犹如魔王一般满脸煞气,她叼着烟,略略扫过自己的哥哥,便看向了太介。
“上车。”
不容置疑的口吻。
“小静,你…”
“我没跟你说话!”平冢静蛮横地打断了自己哥哥的发言,随即再度看口。
“我叫你上车,听不到么?”
太介僵在原地,不是他不想动,他压根就是懵了…
平冢静则是不耐烦地下车,连拉带踹地把太介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随即上车,对着平冢一齐留下了一个极其不善的眼神之后呼啸而去…
“家主,要追上去么?”两名大汉此时已经靠了过来,低声询问道。
“不用了,我原本也就这打算…”平冢一齐有些无奈地以手扶额,“我这个妹妹要是有矢野太介一半聪明,也不至于这样。”
“不过效果倒是不错,比起我劝说看起来更顺利一些。”
两名大汉没敢接话…
“就这样吧,回去告诉下面的人,把每个月拨给小静的生活费停掉,先停两个月试试效果。”
“这…”
两名大汉面露难色,毕竟自家小姐他们还是清楚的。
平冢一齐没给他们俩发言的机会,而是径自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