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
灰败……
只有一夕残照斜斜地映入屋内……
整个世界都只余黑白二色,看起来极度的诡异虚幻。
但是,空气中传来的榻榻米香味、新泡的大麦茶香味、以及族人鲜血的腥味,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这一幕是真实发生过的。
佐助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轮回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那天放学回家的小道上。
冷漠地看着父母死在了往日敬爱的兄长的刀下,从一开始的哭嚎到现在的麻木,佐助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是鼬已经成功地将宇智波力量的根源深深地埋在了他的心里,尽管这是一个错误的起点。
又一次,鼬走到了他的面前,张开嘴对他说道:“小懒虫~起床咯~太阳晒屁屁咯~”
“又是这样……嗯?!小懒虫是什么鬼?!这不是鼬的声音!”
“啊!!!”佐助从木叶医院地病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接着茫然的环顾四周,只见自己正躺在医院里,鸣人、讨厌的死鱼眼、不认识的老头子,还有一个大胸脯的女人正围在自己周围。
“看吧,我这招管用吧,我以前帮别人带孩子的时候就是用这种方法叫熊孩子起床的,百试百灵。”李淳风向着其他人说着。
“诶!好厉害啊,我还不知道幻术是这么解的啊,学校从来没有教过啊。”鸣人在一旁惊讶道。
“完全没有这种方法。”自来也和纲手同事吐槽道。
“好了,你们给他做下心理工作,我去叫卡卡西了。”李淳风说着就向帘子的另一边走去。
“我这是怎么了?对了,鼬呢?鼬在哪里?!”
自来也想了想,正准备说些什么,这时候就听见帘子的那一头传来李淳风的声音:“欢迎光临日尧一番无料案内所,感谢客人的预定,这是我们的头牌美人鱼鬼娇和小野猫鼬鼬。”

“啊!!!”嘛,看来卡卡西也成功地被唤醒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刚才,也是他?”佐助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的。”自来也一脸想死的表情,妈蛋,明明是这么强的一个人,怎么是这种鬼德行。
“唔,老中医出马,一个顶俩。木叶医疗班的人果然都是一群废柴。”李淳风施施然地拉开了帘子走过来,只留下卡卡西一人在那里怀疑人生。
“果然,你这么强也说得通了,你要是稍微弱一点,估计早就被人打死了吧。”自来也肯定的说道。
“是你把我叫醒的?鼬呢?”佐助看到李淳风连忙问道。
“他啊?我没有看见,他估计是把你丢在木叶村的门口就走了。”李淳风淡定地挖着鼻孔。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杀了我,他是在嫌我弱小,懒得动手吗?!”得,中二病又犯了。
“唔,也不一定,万一他就是乐意看你痛苦的活在这个世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要不然会有那个人会无聊到会花功夫去使用副作用极大的忍术,就只是为了让别人痛苦而不是直接杀了了事?”李淳风一脸微笑地火上浇油。
“可恶!!!”哎!果然不能够对死中二病的熊孩子的智商有什么指望。李淳风默默地想着。
“好了,我要走了。”佐助一拉床单,就准备向外走去,虽然木叶医疗班的人对于月读这种幻术束手无策,但是对于一般的外伤还是很有一套的,所以按理说佐助醒了也就可以出院了。
“佐助,你要去哪里?”鸣人将佐助拦了下来。
“哼!木叶无法帮助我成长,我要去寻求力量。”佐助一脸中二地说着。
呵呵,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BOSS都是木叶一系啊,骚年你太甜了,放着常春藤不念,非要去一个肄业生创办的野鸡大学,李淳风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宇智波佐助,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打定主意当叛忍?!”准五代火影——纲手不能坐视不理了。
“你又是谁?”佐助冷冷地问道。
“我是火影五代目,千手纲手。”纲手回答道。
“那么你能帮我变强吗?”
“我不会教你的。”笑话,就佐助这种反复无常,一切以盲目复仇为中心的性格,鬼才会收他做弟子。
“那我留在这里也没用了。”佐助头也不回。
自来也事不关己,己不劳心,打定主意不在管木叶的事情。而纲手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她当然知道造成这种情况本身就是木叶的错,当年宇智波富岳已经是一忍再忍了,极力想要和木叶修复关系,都怪那几个老不死的。
“静音!”纲手大喝。接着,一个瞬身术,静音出现在了纲手的身侧。
“将宇智波佐助登记为叛忍。”纲手严肃地说道。
“姑婆~”鸣人在一旁哀求道。
“确认文件等我一有空就送来给我签字。”纲手没有理会鸣人。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静音问道。
“我哪里知道。”纲手气呼呼地说道。
“啧,早知道刚才就按照我的方法来了,刚才趁他没醒多拍几张裸照,看他敢不敢走。”李淳风说道。
“我觉得你这么做他会走得更干脆。而且,他脖子上那个印记,他只有去找大蛇丸才能活。”自来也说道。
“算了,你们打算怎么办,追不?”
“刚才暗部就传来消息,有一组音忍小队出现在了木叶周围。”纲手说道:“反正都是中忍的水准,派点人出去历练一下吧,让上忍在周围保护。”
“诶!这可是敌人入侵啊。”鸣人惊讶道。
“大蛇丸不一定是敌人,木叶村里的也不尽是友军。”纲手摸了摸鸣人的脑袋,看来有点想要培养他的意思啊。
“啧,果然只有火影一系才能当火影啊。”李淳风吐槽道。
“你要是想当,我马上可以让给你?”纲手反讽道。
“哼!无趣……”李淳风心情顿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