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得玩了。“
这女人是疯子吗?剑圣和大精灵在她面前,她居然说有得玩了?
我的想法似乎被艾尔莎知道了,她朝我所在的方向盯了过来,“啊啦~有张生面孔呢,看起来她?的肠子,应该会很棒吧。”
尿…..吓尿了…….,好丢脸,我低下了头,不去看她那张精致美丽,却让人恐惧的带着杀意的脸。
“有股尿骚味,小丫头你不会被吓尿了吧。”罗姆爷皱了皱眉头,伸出大手在我的脑袋上抚摸起来,“没关系,有我罗姆在,那个女人绝对伤害不了你丝毫。“
罗姆爷的话和摸头杀让我安心了下来,也忘了声明自己是个男人……
莱茵哈鲁特紧紧的盯着艾尔莎,“喂,恐吓小孩子可不好吧,要打的话,我来和你打。”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罗姆爷,罗姆爷先是愣了一秒,之后明白了龙剑是莱茵哈鲁特在遇到值得他拔出龙剑的敌人的时候才会出鞘的剑,便拿起身后架子上的一把普普通通的剑扔给了莱茵哈鲁特。
“红毛小子,这可是我店铺里面最好的剑,别让我失望了。”恐怕这整个亲龙王国也就只有你这种粗神经的和大精灵那样强大的存在才敢这样称呼剑圣了,我结束了这样的无聊想法,看向了握好了罗姆爷丢过去的剑的莱茵哈鲁特,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谜之的自信。
没有在多说一句废话,艾尔莎俯下身子以常人看起来很快的速度冲向了莱茵哈鲁特,一刀朝着莱茵哈鲁特的肚子挥过去,虽然莱茵哈鲁特用剑很轻松的接下了这次攻击,但是他还是有些郁闷,这女人对肠子就这么执着吗?
接下了艾尔莎攻击的莱茵哈鲁特朝着前者一个简单的侧劈下去,看似简单的侧劈,却让艾尔莎感到了一种压抑感,自己接不下这个变态强者的攻击,于是她退开身子勉强躲开了莱茵哈鲁特的剑圣の侧劈,正准备作死调侃的时候,却看到莱茵哈鲁特一个突刺过来。
来不及闪躲的她只能用自己的刀硬接下来,结果是自己被打飞,撞坏了身后的木墙。
“真兴奋啊~~!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被单方面虐杀的感觉。”
你是抖m吗,我有些汗颜,还是说你和某个宇宙霸主一样因为太强了找不到对手而觉得无聊然后去作死找到某个秃子被完全吊打之后却感到非常的愉悦吗?不是很懂你们这群有力量的人,那你等会是不是还会说出‘真让人愉悦’这样的话。
“我并不打算杀你,所以不要用错词了,我只是作为一个骑士,想要将你绳之以法而已。“
“好久没有这样了~~,这种愉悦感~~,也就只有你这个地上最强男人才能给我了,撒~~,让我更多更多的愉悦吧~~!”你看,果然说了,还说了两次。
剑圣皱起了眉头,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艾米莉亚大人。”
“阿勒?怎么了?”
“一会不要施展任何法术,我想快点结束战斗了。“
“恩,我明白了。”
传说中的画风突变斩来了!!!我兴奋的想到,现在的这个世界是以三次元的形式表现出来的,一定会非常炫酷喵!(这是主角的怪癖,兴奋的时候会带有‘喵’的口癖。)
“看起来是认可了我的实力准备拔出龙剑了吗……”感受到大气中的魔力正在向莱茵哈鲁特聚集过去,艾尔莎脸色一变,然而她并不打算逃跑,而是选择了继续调侃。
“真让人期待啊,【猎肠者】艾尔莎·格兰希尔特。”作死狂魔艾尔莎举起了手中的刀刃。
莱茵哈鲁特轻哼一声,不过他还是做出了骑士对对手应有的尊重的举剑姿势,“【剑圣】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就让你见识一下,【阿斯特雷亚】家族的剑术吧。”
你那个画风突变斩是剑术???都已经是地图炮了好吗?还有这台词几乎和动画里一模一样,有毒吧,垃.圾作者吃枣药丸。
“呵呵呵呵~~!”发出了奇怪的笑声,艾尔莎再次作死准备冲上前去,然而,莱茵哈鲁特并不会给她这个冲过来的机会。
只见凝聚了大气中魔力的发亮的剑在莱茵哈鲁特手中被一刀挥向了艾尔莎。
为什么画风还是变成三毛钱的了!!!!
热浪扑面而来,眼前一片白的我选择闭上24k的钛合金狗眼。
“这….这就解决了??”菲鲁特有些后怕,还好她之前没对这个大佬说出太过出格的话,不然现在连渣都不剩了。(你其实已经很出格了OTZ。)
莱茵哈鲁特盯向说出这句话的菲鲁特,吓得菲鲁特立马拍上了马屁。
“不愧是剑圣大佬!无人能敌!!!”
“噗嗤!”我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等等,那个腊肠者应该还没有死!“
正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艾尔莎便从废木下跳出来冲向了我。
“臭小鬼,老娘叫猎肠者!”
看着向自己袭来的刀刃,我大脑一瞬间空白了。
正当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条粗撞的手臂带着血飞了起来。
“真他娘的疼啊,喂,小丫头,没事吧。”
“罗姆爷!”菲鲁特心痛的大喊道。
原来…..是罗姆爷救了我,“那个…..对不起!”我只能说出这样的话,看着已经失去一条手臂的罗姆爷,除了道歉我没有任何可以做的。
“到此为止了,艾尔莎!”莱茵哈鲁特挡在艾尔莎面前,如果换作平时,我一定会在心里吐槽“怎么又是这句话”吧。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罗姆爷受伤了!”
菲鲁特无助的哭喊着。
真的是因为我吗?因为我是个弱者,没有力量,什么都没有,想起了小时候因为长得非常像女生而被人欺负的那种无力感,‘你这个娘炮,快站起来啊,哭什么哭,切,真弱。’
“小丫头,别乱想了,不是你的错。”这时,一只黝黑的巨大手掌放在了我脑袋上,是罗姆爷用唯一的手在使用摸头杀,“再说了,不就是一条手臂吗。”
“….谢谢。”憋足了劲,才说出这两个字,“其实,我是男的,之前一直没有说……罗姆爷!你怎么了?别昏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