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分拆着,脱离原来的形体,重新组合。赢吕拄着下巴,吊着死鱼眼,“老实说,我还真的满怀疑你巫女的身份的,原来在村子里还好,在外面这十年又是和人干架又是探索遗迹,把巫女这设定吃了都。看看现在,你搞的这玩意是巫女要干的事情吗?”素手一挥,一个菱形的金属和结晶结合体落在她手上,“这个东西是当时所有人都会的,虽说是巫女需要净身要远离世俗,但连这种常识都不掌握的话会很麻烦的。”赢吕挑了挑眉毛,“越来越好奇古代种的社会了。不说这个,我们在这个地方停的有点久了,可能会有麻烦啊。前几天我出去清理社会杂质的时候已经有听见人谈论我们了,专注古代遗迹的疯子学者。现在既然搞定了可以走了吧。”
吴媱看着手上的信标,“大概不行。”随着话语,信标上闪烁着蓝光最后凝聚着一个向下的箭头。“不会吧,再在这小地方呆着,我会因为没有好吃的死掉的。按理说每个小地方都有稀有度四星的料理,还有能人忱明勤耗时数年,徒步走遍大半帝国版图和公国版图编纂舌尖上的国家。为什么这里没有,酒馆里只有烤的烂到死的烤肉和酸味重到死的淡酒。本来就是咸鱼的我如果在这么下去,会变成酒酿鱼的。”“酒酿鱼是什么鬼?”吴媱纤手一滑,信标失去光芒。“收起来吧,这个东西现在就这么个作用,毕竟是民用产品改装的,精度就这样了。从你那个诡异的东西里出来!!”
“嗯,你说什么?被子吗,这是冬天,很冷的。”窗口前的被子堆转过来,在原本是开口的地方有一个手工缝制的圆形布偶,明黄的底色上是人类最美好的表情,笑容。“你家的笑容是这样!”吴媱冥冥中感应到什么,脱口而出。“可笑,区区笑容怎么比的上我这滑稽,这可是能带给世界和平的伟大表情。”赢吕的声音清晰的响起,坚定而高昂的音调,充满了感染力和号召力,让人忍不住信服。“因为看到这个表情的人都选择打你是吗?”吴媱眉毛猛地一跳,“总有种错觉,这张脸在看着我。不对,你这家伙,把我留下的术式用在这东西上了!”
正如吴媱所感觉的,这个滑稽上已经施加了她的术式,作为巫女,在还活着的时候她会利用精血和灵力制作各种各样的术式,在那场战斗中所有的战斗性术式全部用完了,剩下给赢吕的是一种很独特的术式,准确来说是一种链接术式,用来连接器物和法术,简而言之,是附魔术,但泛用性和稀有度都高得多。
“是啊,用了四个。”栩栩如生的滑稽注视着吴媱,“是不是很有效果。”吴媱眉毛猛地舒展开来,纯白的光芒向着滑稽脸上飞去。“唔!”滑稽狠狠后仰了一下,破碎的白色光芒散开,接着变成一个个滑稽。“法术扭曲?!见鬼,你怎么找到这个能力的。那不是…”“是那个村子里唯一一个跟我的人,他死了。”赢吕拿下滑稽抓在手上,拿起了桌上的信标。“I ha-ve a p-an, I ha-ve an apple, en~~ apple p-an.”“赢吕!!!”
“就是这了。”利亚斯在赢吕的门前对着身后的红袍男子恭敬道。男子无声的前进,利亚斯恭敬的离开。红袍男子把手放在门把上。“你怎么可以这样。”轻灵的女声带着愤怒响起,虽然隔着隔音效果极佳的墙壁和门,但在男子夸张的听力下仍旧很清晰,手上的力量收回,男子确定四处无人,身形渐渐扭曲消失。“紧张什么,不就是把东西放进去了吗?又不是放不下。”漫不经心的男生响起。“嗯,已经结束了吗?”男子有点惋惜的想到。“放心,我很有经验的,里面松紧刚好,不会伤着你的东西。再说你不也是我的东西,我怎么用我的东西我来决定吧。”“妈的脏耳朵,这是什么鬼!”男子兜帽一抖,直接显出身影敲门。
“谁啊,打搅别人小两口的bi~~生活!”赢吕懒洋洋的打开门,“谁和你是小两口啊!”“所以不否认bi~~生活吗?”男子心中吐槽。拉下兜帽,男人露出一头亮红色的头发和俊俏的面孔。“古代种学者,老狼是吧?”“对不起你找错人了!”赢吕合上门,“吴媱你看,呆久了有奇怪的人找上门了!怎么办啊!”“都听见了!!”男子竭力维持表情的平静。短暂的平静后,房间里传出赢吕的哀嚎。
“抱歉,这家伙的脑子不好使。”吴媱再次打开门,“请进,是关于古代遗迹的问题吧。”男人走进房间,忽略了在一边摆出ORZ的赢吕。“我是因陀罗,这次找你们的确是和古代遗迹有关,几个小子要去探索一个地方,我希望你们跟着。”“虽然我们在低层次的探险者中有些名气,但像你这种人应该不至于找到我们。”吴媱伸手把赢吕拖到座椅旁。“而且你怎么可能直接选上我们?”
“本来我也只是为后辈找个可以托付的人手,至于可行度,你是灵体吧。”“这不能证明什么。”吴媱摇摇头。“我个人对古代遗迹也很感兴趣,算是继承前辈的的梦想吧,因为这个,我也见过古代种的灵体,所以你的身份还是能看出来的。”因陀罗敲了敲桌子,“报酬的话…”“报酬的话请允许我们拥有优先挑选权,而且我们不负责战斗部分,这是原则。”“可以,先找你们也是因为这个,现在可以先签下契约。”因陀罗拿出一张羊皮纸,这是神官运用职能创造出来的契约,根据神官的信仰和能力有不同强度的约束能力。
“不用了。”吴媱的头发渐渐变成白色,“誓言成立。”因陀罗顿时感到一股抑制力束缚住他,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吴媱,这种类型的东西如果能让受者清晰的感觉到就说明其约束力已经达到可以压制受术者的地步。誓言的内容清晰的传述进因陀罗的脑中,因陀罗的表情略变了变,“那么拜托了,我会带你去见那些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