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空白也听不到神大人的碎碎念了,同时也感觉不到那不到一秒的表情变化,就算空白此时能听到,能看到神大人的表情和碎碎念也是有心而无力回天了! 被碎碎念的主角空白此时全身正包裹在一片奇异之地中,这种奇异的感觉有一点像当初降临那个黑光世界一样。
虽然说感觉是一样了,不过区别还是有的,在黑光世界中,空白的那种奇妙状态就是任何的感知都没有,没有思想,就如同陷入沉睡之中的人一般,可是,在这片温暖之地中,空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一片温暖包裹,大脑也可以思考,同时也可以睡觉补充睡眠,唯一相同的也只有不能动弹罢了。
虽然可以思考,不过,空白这个时候心里却是在默默的发苦,能思考又如何?不能动,不能说话,这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没区别吧!时光也就这样在枯燥的日子里过去了,就算是孤独了六年的空白也觉得有点闷。
值得一提的是,空白发现他周围变得更加温暖了,只要思想一沉浸那种感觉中的时候空白就觉得很舒服,打心底的希望永远也沉浸其中也不要在面对外面那种种寂寞与孤独和无助,不过,这个可能吗?空白内心自嘲的一笑。
在不久的将来的某一个夜晚,空白知道那种温暖的来源时,也庆幸有那股力量帮他驱散孤独,所以也异常的感谢那个力量的赠送者,不过也有悲伤的人,比如说神大人。
接下来发展的故事就俗套了,几乎被写烂的那种。
无非就是在一个豪华低调的别墅中一个年轻男子的在这栋别墅的某一个房间的门外焦急的在哪里转圈圈,而旁边一个女仆就那么站在门外面,看着自家的少爷转来转去的。
(不晕吗?不过!好像这东西是我决定的捂脸)
然而房间里面嘛!好吧,这东西,小巷我说经历过吧!也没有经历过,简单来说就是分娩呗(我经历过被分娩23333)。
此刻,空白就是那位分娩的主角喽。
两年后的某一天,人物不变,一如既往的年轻男子,漂亮女仆,地点不变,时间却是由冬天的傍晚变成了夏天的傍晚,呵呵呵,原因嘛!还是分娩。
“哇……”
一声高亢的婴啼身穿透薄薄的门传递到门外的年轻男子耳中,原本焦躁的急切的心情也瞬间转变为速度,嗖的就钻进了房间,当真是急不可耐的样子。
婴啼声既然能穿透房门,自然也通过角落里某个窗口传递楼顶的某双耳朵里。
“少爷真是的,都当爸爸的人了做事还那么风风火火,和两年前一点都没有变啊!”
站在门外的女仆微笑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家三口,眼角突兀的闯入一抹银色,然后发现了墙角拐处偷看的身影,转身会心一笑,示意自家少爷看墙拐。
女仆口中的少爷此时正在逗弄着刚刚出生的婴儿,看着眼前的女仆,不明所以!不过在那个明显的眼神示意后下意识的将目光锁定了门外的那个身影之上。
看着到来的那娇小身影,年轻男子连连摇头,然后也是会心的一笑。
“雪,既然下来了,就看看弟弟吧!辛穗,雪来了”前半句是对门外的雪说的,而后半句则是对这床上的贤惠妻子说的,反正不管话是对着谁说的,年轻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中也是一直充满了慈与爱。
然而年轻男子口中的辛穗则侧着身子看向门外,显眼的银色发丝很快就进入她的眼瞳。
“雪”
声音虽然虚弱但也掩盖不了其中浓浓的爱!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而他们口中的雪冷淡的打了个招呼后眼神定定的盯着年轻男子怀中的婴儿。
“彼南!雪对小宝宝好像很好奇呢!”温柔的声音,仿佛可以融化一切事物。
而辛穗口中的彼南就是那位年轻男子了,而雪口中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就是这两位了。
而雪,就是空白无误了,至于这件事那还得从两年前冬季的那个傍晚的那件事情说起。
那个冬季的傍晚,辛穗感觉肚中的生命即将诞生,然后,开始漫长的默默等待,可是,新的生命倒是没有有等到,倒是把神大人给等到了,神大人扯了一大堆的理由,说什么什么之流的云云,总之就是有偿的,至于偿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最后,神大人手指一点,空白嗖的一下就出现在了辛穗的怀抱中,本就不大的孕肚也消了下去,至于神大人,也嗖的一下不见了,大概过程就是这样。
值得一提的是,空白这个词用神语有六百零七点五四三个音节,用凡语说的话,就有,四千三百七十六点九五四的音节,如果这种音节以零点五秒的语速传普通人的耳中,前者的话就是,啥也没有,后者将是一个单调的音节,所以,雪就是他现在的名,完整的名字就是刹那雪,就连刹那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用这个名字,好像就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不可能说这一段是我用来凑字数的)
刹那雪看着眼前这位血脉和名义上都是他刹那雪的弟弟的婴儿时,万古不变的扑克脸也化了,露出了一抹微笑,这可是我刹那雪真正意义上的弟弟啊!
至于他们的父母,自然是将他们看在眼里,虽然诧异两兄弟的锁骨都有一种奇怪的符文,不过他们也没有说什么,这大概就是那位说的偿吧!
刹那雪看着还未睁眼的婴儿,那一股子的亲情如流水般涌去,他第一次感觉到有亲人是如此的亲切。
加上那锁骨到胸口处的暗紫色符文,脸上的笑也更加浓郁了。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他有名字吗?”
差不多七十厘米的刹那雪奶声奶气的问这问题,似乎对自家弟弟意外的喜欢!
“彼南!你看!”
看着母亲大人也没有想好,扭头看站在一旁的父亲大人。
感觉到雪的目光,彼南抱着婴孩蹲下,和雪的身高尽量保持一致
“雪,弟弟的名字叫瑞穗哦!知道了吗?”一边回答雪的问题,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摸着刹那雪不长不断的银色发丝。
“嗯,我知道了!”
感觉那双大手传来的温暖,刹那雪笑了笑,然后又恢复了那张扑克脸,不过这张扑克脸不在是僵硬的了,它的嘴角总是挂着迷人的笑容。
这张微笑的扑克脸,是刹那雪专门留给家人的!而欺诈的,则是留给敌人的。
PS:今天换岗抽时间码的,估计这个月和下个月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双休的话,我会克制我自己的,当然,如果能就是最好的了?(这话我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