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执行官大人!”
金头盖矮人护卫此时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戾气,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面对那肤色似乎更加黑一些的矮人。
黑矮人执行官,顾名思义,是矮人王身边的一位得力干将,专门干一些抬不上台面的事情。
清缴,讨伐,掠夺,扫荡,无恶不作,地下世界也不是矮人王的一言堂,除了矮人之外,还有很多的类人种族和人外种族,黑矮人执行官就是专门干一些容易得罪人的勾当的,要不是矮人王给出的报酬足够让人为之发狂,不然是没有人愿意干这种事情的。
在清缴讨伐之余,黑矮人执行官也享尽了荣华富贵,基本上矮人王可以享受到的,他都可以分一杯羹,所以,其他的矮人对其更是无比的敬畏。
作为亡命徒的他,是不会去考虑未来那种事情的,享尽眼前的福才是他该做的事情。
这样的一个家伙,不管是谁,几乎都对其卑躬屈膝,不敢多言。
“哼!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一群平民,护卫,什么情况?”
护卫不敢多提自己打算贪婪一把的想法,只是一笔带过,并且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这群平民是多么死缠烂打,自己多么委屈。
那群矮人更是敢怒不敢言,就算躲过了这一劫,随后而至的肯定是这个卫兵源源不断的报复,毕竟都是有家室的人,已经不像当年那般潇洒自在了。
在笼子中的安琪儿只是静静地聆听着他们的吵闹谈话,此时的安琪儿,心中早已有了明确的计划。
这个计划,来自于对自身实力的肯定和自信,别看安琪儿平时比较随意,不过真正战斗起来,安琪儿完全不虚这群辣鸡黑矮人。
黑矮人和正统矮人的区别在于,黑矮人类似于地精,所以才会被正统矮人给驱逐到地下居住。
黑矮人并没有正统矮人那种如树桩钢铁般的身躯,也没有高超的冶铁技术,但是他们擅长下毒,擅长利用药物加强自身,对于机械工业制造方面也略有涉猎,不过一个冶铁都困难的种族到底是如何擅长机械创造的?安琪儿对于自己脑内的知识感到奇怪。
或许给自己输入知识的家伙是个蠢滗?
不想了,反正他们势必是会打开笼子的,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身后的绳子安琪儿一挣便断,只要在他们打开笼子的瞬间雷霆出击就好了。
黑矮人执行官听到护卫的陈述后,赶走了平民,自己掀开遮盖物看了一眼后,瞬间打算自己独占好处了。
护卫真是欲哭无泪,到最后甚至一杯羹都没有分到。
黑矮人执行官喜滋滋地推着车进入了黑矮人王的宫殿。
“我的王,看你的好朋友给你带来了什么宝贝!”
兴奋,喜悦,雄性激素,此时那黑矮人执行官大脑的一切都被这三者所充满。
黑矮人王是一位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的老者,不过不要以为是个老者便可随便对其施暴,当年,这位矮人王的父亲那一代被驱逐至地下世界,这个懵懂的小黑矮人利用毒药毒死了自己的父亲,并且随后以雷霆铁腕瞬间镇压了所有的黑矮人平民,随后便在地下世界征战四方,利用地下从未出现过的毒药,覆灭了不少地下原住民,弄得整个地下世界乌烟瘴气之后,这家伙又开始大肆进行开垦,利用从正统矮人那偷学到的制造技术,用各种不同的工具和炸弹对这个自己的地下国度进行最后的加工。
如今,黑矮人一族他们这一脉的人口基数已经无比庞大,也不像当年那样仅仅擅长毒药制造了,各种未知金属工艺的开采,加速了他们对于金属制造的理解。
这样的一位王者,本身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甚至宫殿也无比低调,似乎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垂暮老人欢迎归家的孩子一般。
不过,一双狡诈如黑芝麻一般的小眼中若有若无的狠厉却完全不是一位老者该有的。
城府很深,安琪儿完全看不透他。
希望他并没有给自己太多的绝望吧,也希望自己只是多虑了...
安琪儿不断地自我安慰,不过通过矮人王透露给自己的危险信号却越来越重了。
不知为什么,此时安琪儿脑海里,想起了那清秀的面庞。
苏彬,你真的独自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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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
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声传来,死里逃生的苏彬带着一身伤口卧躺在一片种植园内。
似乎说是种植园有点抬举了,只是一片方方正正的杂草地而已。
身上的烧伤和淤青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热度,可见苏彬没有当场死亡是多么的福大命大。
明明一副好人的样子,为什么要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啊!
给自己身上加上这种伤口不是加大了自己的死亡几率吗!
什么好奇心,都是骗人的,只是莫名其妙觉得这个地方自己非来不可罢了。
抽出手,轻轻按压受伤的部位,希望可以得到一丝慰藉。
并没有什么卵用,只是更疼罢了,甚至自己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疼痛了。
就在这时,这片种植地来了一位身高只有一米三一米四样子的矮墩墩的一位妇人,这妇人的肤色偏黑,眼神精明。
哦,居然没有注意,前面有一间房子。
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懊恼,又有点期望这位妇人不要是什么不善之类。
“喂喂!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别以为挂着伤就可以让我可怜你!可恶的地上人!”
那妇人抄起旁边的农具,便对苏彬挥舞起来。
但只是挥舞罢了,并没有如苏彬想象的那样落在苏彬身上。
“抱歉了,我这就离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个起身动作,却是将身上那连跑动都没出什么问题的伤口给撕裂流血了,不过,咬咬牙忍忍吧,自己干嘛要为了区区一点莫名其妙的感觉就要来这个地方啊,没有一个正常的家伙。
一瘸一拐地,苏彬走出了种植地,眼前发昏,脑袋发热,走过的那些植物,上面仿佛都淋上了一层红色。
“喂!地上人!回来,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