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记忆以来,总是有一个梦缠绕着我。
围绕着雪白的大理石柱的无尽阶梯,似乎能直通天国,我站在这阶梯上看着脚下的海洋不断的上升,我开始向上狂奔。
到十岁之前,我是在跑,大理石柱上华丽的雕刻也逐渐变的扭曲,令人恐惧。令人作呕,我不断的跑啊跑,从没有见到过第二个生物。
从十岁到十五岁,我是在走,在梦里,我变的越来越疲惫,跑不动了,比水的上涨稍微慢一些,经常会有水淹没我的腿。
在大概是我十五岁的最后一天,我从阶梯上一跃而下,扎入了无尽的水底。
我见到了——我见到了——在那水下,我见到了——
我见到了什么……?
我真的见到了吗……?
我真的能够见到吗……?
我真见到了见到的吗……?
(写到这里我都不认识见字了(°ー°〃))
疑惑、对于未知的兴奋、对无尽深渊的恐惧,一个个我从来都不曾拥有的感情第一次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
从那一天开始,我的脑子里多出了很多东西,而我,将其称之为‘先知的封印’或者‘先知所到之处既是终结’
我,掌握了真相。
行走于这令人作呕的虚伪世界,以共同的幻想构建出的虚假秩序,名为人类的瘟疫却还在自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
我没有出声,我没有如同七世纪那位伟大的先知一般宣称自己知晓一切,然后带着追随者们再一次落入这虚假秩序的牢笼,我热衷于拯救,但不热衷于送命。
一层又一层的囚笼啊——悲哀的万物自作聪明的用没有钥匙的牢笼将自己保护。
我知道了真相——尤其是一些有关人类的可怕事实。
人类只是这个被人类狂妄的命名为地球的世界的病毒,或者说经常会有的病毒性感冒而已,在一开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吞噬了其他病毒,也就是生物,屹立在了病毒界的顶端。
但是人类却发现自己缺乏面对地球的力量,人类没有厚重的毛皮,致命的利爪,可以在地球的免疫系统的攻击下存活,于是愚蠢而自大的人类将希望寄托于想象的秩序。
从一开始的神明,到后来的城市、国家、民族,都是如此,名为人类的病毒用这些虚幻的秩序强化自己,进一步的抵御地球的愤怒,而且,还想要感染其他星球。
我很敬佩,我也很惊恐,如果有一天我们体内的病毒也如同我们一样,那是多么的可怕!?
我是先知的封印,我,掌握着真相。
还有一件令我更加惊恐的事情,那就是人类的末日,就算是最乐观的人,对于一千年后智人还能否存在也会抱着疑虑。
我看到了,人类的毁灭,但是这无法说出,毁灭人类的是无法用任何一种语言形容的力量,在无法形容的时间,用无法形容的方式彻底的毁灭了人类。
我该思考的是不是要改变这个命运,而是如何改变这个命运,人类这个奇迹必须延续——
难道要我登上白宫楼顶,振臂高呼‘世界要毁灭了,你们要信我呀~’吗?不幸的是,我爹不是特朗普。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囚笼中遥望自由的囚龙。
孤身一人的拯救?也许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