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那没用的部下都做了什么!」
呼
突然爆发出现的烈风引起少女的注意,其中掺杂着寒气擦过,地上的嫩草被吹过压低立刻遭到冻住的下场,扎着马尾的那位女性的手拿着正在冒寒气的和扇,一脸气愤的死死盯着少女,看来源头是那把和扇
寒气快速的袭来,发出令牙齿打颤的声音,少女抬起那白嫩的手掌挡下,很让人担心锋利的气息会不会就这样将她的手割破
散去
少女收起手掌,楞楞的看着其,手掌上有了零零碎碎的小冰渣,还渐渐的变成红色,一滴一滴的血流着打湿了地面
少女只要她想,运起灵力覆盖到皮肤上,基本是没有什么武器能伤得了她,但是这次却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少女的皮肤割破了,而且
痛
很痛
常人难以忍受的痛
不是少女对痛难以忍受,而是这个痛感太强烈了
少女的眼神终于变得凌厉起来...
.........
「“酒吞童子被你们带到哪去了,能告诉我吗——”」
白发妖怪少女双手捧起眼神已经痴迷的男人的脸,带着笑意问道
魅惑
「我...我不知道.....先不说这个,今晚你有时....」
还未等说完,夜右就用食指弹了弹他的额头,男人就这样昏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
在旁目睹了全程的瓷墨是这么想的
察觉到了瓷墨的视线的夜右笑了笑
「这招可是很好用的,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总觉得有了这招就可以吃遍鲜...」
瓷墨微低头,看着满地都是被夜右魅惑丢魂所昏倒过去的人说到
「也不是这么说,对于比自己实力强的就起不了作用,啊啊,真可惜,我一直想对小姐用用的,真想看看她的反应」
...这个人便无表情的说出来很危险的话啊!真的没问题吗!
..................
少女的情况很糟糕,不是说有战斗危险,而是现在她的穿着
穿着改良过的短式和服,苍白的大腿直接暴露出来,这腿纤细又有肉【河】【蟹】感,不知为何没有穿鞋,但脚底没有任何泥土,还是那么的苍白嫩滑
少女目前踩在那位阴阳师女性的头上,大腿上方内侧被布料刚好挡住...
看见就是变态看不见就是艺术!
手上拿着夺来的战利品不断地玩弄,血红的双瞳充满嬉戏,白嫩的小脚加大了力度,踩踏着阴阳师女性的头
糟糕,这对主仆真是太糟糕了
...
「那么,该说出来了吧,酒吞童子在哪」
少女持着她的衣领,带着威压,想强行让她把情报吐出来
「嘁,我才不知道这种情报」
尽管她被吓得不敢直视少女的眼睛,手心也出了汗,但为了心中的信仰,她战胜了心中的恐惧感,坚决不说
「小姐,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拷问呢」
听着夜右的话语,少女不满的嘟起嘴巴,把阴阳师女性往夜右那一推,之后便交叉双手抱胸不说话
对于少女这小孩子的闹脾气,夜右也只是作为她的从者笑了笑
「换我啦....小姑娘,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酒吞童子被你们带到哪去了,不说的话,我就要讨厌你了哦”」
被夜右单手拖住下巴的女性听到夜右这么一说,眼神马上变得迷离
「是的,被带到了阴阳寮,我已经说出来了,所以还请不要讨厌我」
「“乖孩子,那么再回答我,安倍晴明本人在那里吗”」
夜右所顾忌的便是安倍晴明这个大阴阳师,其他的怎么样都好
「并不在,晴明大人之前接到了远行的任务,最近都不在京」
「真是乖孩子啊」
在夜右取消魅惑的一瞬间,手放开了她的下巴,取代的是握住了她的脖子,女性也清醒过来,眼神疑惑,过了一会,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脸一下子就红了,看着夜右咬牙切齿,已经恼羞成怒,何奈现在她的脖子被捏住,稍有不对就人首分离
「该问的都问了,这家伙要怎么处理」
夜右手臂一用力,超越人类属于妖怪的力气便展现出来,阴阳师女性被提了起来,脚尖已经接触不到地面,脸色十分痛苦
「随便你」
少女连看都不看,把刚才中意抢来的和扇收好就转身慢慢的离开,走动的方向便是阴阳寮
瓷墨看了看这名阴阳师女性,皱了皱眉头便跟上了少女
「哎呀哎呀....那么,永别了」
.......................
阴阳寮位置在平安京大内裏之内,在太政官之北,西邻中务省,内裏之正南
在这其中有个房间,里面充满了墨水的刺鼻味
有两个男人在此,一个,拿着毛笔在挥画着什么,笔感有力又快速
再一个,不断的保持警惕,手护着一颗看起来极其普通的石子
「我说啊,不用这么警惕也可以,没人会闯进这个阴阳寮」拿着毛笔挥画的男人开口了
「...我还是不放心,晴明大人离开前可是很慎重的交代我们一定要保管好」
「是是是...」
「不要这么敷衍,毕竟这可是世界上仅有的两个灵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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