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的斑马路上,身着黑衣的少年将头部掩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缓慢的行走仿佛不是为了赶路,而是为了欣赏风景一般
“真是无聊啊!”少年轻吐了一口气,这样感叹道
咱是谁吗?富樫勇太,一个本不应该存在于此世之人,为什么是本不应该存在此世呢!咱并非此世之人,只不过是转生于此罢了
少年黑色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的真实,很难想象,这个世界只不过是某个人的梦境,但是并没有什么奇怪,毕竟活在梦中自己而不知晓的人还是挺多,而且到达了一定的层次,梦境和虚假本身就并无意义
忽然,仿佛飘零着的什么白色的东西,落在了带着黑色帽子的少年,使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染上了一份纯白
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便立刻凝结成雾,随之便慢慢消散了
“真是奇怪,下雪了吗?明明已经到了春天了,所谓的天气预报还真是不准啊”
忽然,不知为何?飘零的白雪,如同失去时空静止般停在了空中,路上的行人也,仿佛化作了一座雕塑
身着黑衣的少年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嘴角轻轻挪动了一下,吐出了两个字,“封绝”
在这种一切都被禁止的样子下,从黑色的角落里走出了一个人,第一印象嘛,就是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衣服的大叔,走出来的人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还真是没想到,您出门的时候会带上一只宠物呢!毕竟您从来都是一个人独自行动的”
黑衣的少年摘下了身上的帽子,“跟你有关吗?他只说你们化妆舞会想挡咱的路,修德南”
从角落里走出的家伙,微笑着说道,但少年并没有客气,身旁轻轻温柔吹拂的风,一瞬间,化作了凌厉的狂风,序乱而狂暴的巨风,围绕着少年身旁,将身旁的一切东西绞碎,城市的地面被连根拔起,枯萎的树木被狂风撕成碎片
此时走出来的修德南,被巨大的压迫感所压迫,多年战斗直觉告诉他,只要前进一步就会死,身上的寒意,使得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拼尽全力才能勉强的站起来
修德南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虽然在巨大的压迫下,显得有一丝扭曲,变成了又是哭又笑的样子
真是相当不客气啊!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说,能够只用威压,便能三柱臣之一,动弹不得,还真是恐怖如斯,总算明白那位大人为什么会如此忌惮他了
“说出你的目的,要是,因为闲的无聊,挡咱的路的话,哪怕是祭礼之蛇也救不了你”相当不客气呢!已经不客气到了过分的程度了,但是对于少年来说并没有什么,他的关注点总跟常人不一样
“只不过是化妆舞会的一个计划罢了,不过,毕竟那个地方离这里太近了,为了不让您误会,所以就特地来通知罢了,毕竟这个地方可是你的地盘”
讲真的,自己可真不想跟这个家伙打交道,不过为了,祭礼之蛇大人的计划,也只能如此了,
“咱可不认为你来这里只有这么一件事情,某些家伙可是避着咱都来不及呢!不过呢!只要不在咱的地盘闹事,你们化妆舞会想做什么跟咱没什么关系”
当恐怖的威压,散去之后,修德南竟有一丝脱虚的感觉,回过头来,人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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