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厨房终结者,还有…温柔。”比企谷八幡缓缓开口。
“…”
“温柔,可爱,以及迟钝。”雪之下雪乃跟着开口。
“好过分!连小雪乃你都…”由比滨结衣有些不高兴地嘟嘴。
“可爱,天然呆,以及…好身材。”
阳乃虽然在说结衣,但眼神却飘到了雪乃身上。
太介以手扶额…他还是远远低估了阳乃的生事能力…
所有人将视线投向太介。
“温柔,直觉,优柔寡断。”太介笑着开口。
“诶?”结衣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太介会给她这样三个词。
在给完关键词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上杉白井开口。
“嗯…”老爷子轻轻笑了笑,“所以由比滨和那边的长发女孩是好朋友?三个词中规中矩,和短发的女孩大概只是认识?所以才能这么毫无顾忌,至于这边的小哥…”
他扫了一眼比企谷八幡。
“你原本打算说三个贬义词的,可是到最后一个词又不忍心了,对么?”
比企谷八幡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自己没睡醒的样子。
“这还真是难以继续猜下去啊。”白井看着无论动作还是表情都毫无变化的比企谷八幡微微摇了摇头,“不如你们先把关键词都说完?”
“总感觉要把你们联在一起,才会形成一个故事呢。”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由比滨结衣却有种被人发现了心事般的感觉,她偷偷转过头去,却发现雪乃也正在看她。随即两人将目光撇向八幡。
“那么接下来就是比企谷君了。”太介笑了笑,“从由比滨开始吧。”
“笨蛋!”由比滨结衣上来就脱口而出,天晓得她是为了报刚才的一箭之仇还是真觉得比企谷八幡是个笨蛋。
“还有呢?”
“额…嗯…温柔?”由比滨小心翼翼地开口,“还有就是…真实。”
所有人静静地看着由比滨结衣,这个可爱的姑娘费力地隐藏着什么,绞尽脑汁想出的后两个词也很有她自己的风格。
“真实?”白井倒是笑了笑,随即看向太介,“直觉?”
太介耸了耸肩,示意这跟自己没关系。
“废柴,迟钝。”雪之下雪乃冷冷地开口,“姑且…也有可靠吧。”
阳乃和太介默契地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这个傲娇癌晚期…
“自我放逐。”
阳乃静静地开口,对面忽然安静了下来。
比企谷八幡的眼皮微微跳了跳。
“理性的怪物。”第二个。
“维系。”
三个词说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阳乃的三个词尖锐而又巧妙,看似在总结她眼中的八幡,但实际上却是在说着他对周围的关系的处理。
白井只是挂着莫名的笑意,却也没有多话。
“嘛,我的评价和阳乃差不多。”太介轻松地带过,并没有多说话。
“接下来,雪乃。”雪之下阳乃恰到好处地转过了话题。
“完美!帅气!超棒!”由比滨结衣这一回抢着发言。
意义不明的三个词…所有人都有些无奈。
只有白井饶有趣味地看了由比滨一眼,似乎从她抢着发言的举动里嗅到了些什么一般。
“强势,坚持,绝对。”
意外的是,比企谷八幡的三个词似乎也有些意义不明。
阳乃微笑着看向八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次是我说你偷懒了,这次你先说。”她忽然用手肘捅了捅太介。
“额…好吧。”太介摇了摇头,“大概是,脆弱,迷茫,以及…矛盾。”
白井在听完之后轻轻笑了笑,对着阳乃说道:“你大概也是这三个词吧?”
“嘛,差不多咯。”阳乃算是承认,“他们三个人,姑且算是一个故事,所以就先请前辈猜猜吧。”
桌子上五个人,三个人忙着包裹住些什么,而另两个人又在忙着撕开些什么。
“有意思。”白井心里暗想。
但没有人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众人沉默着等待着后续。
“三个人都成为了好朋友,不过这份友谊是有毒的。”他摇了摇头,“持续得越久,到最后的伤害就会越大,可是…谁又会拒绝罂粟花的诱惑呢?”
“后来呢。”由比滨结衣的手轻轻捏着裙角。
“后来那个男孩跟另外一个女孩交往了,他们三人之外的一个女孩。”白井轻轻笑了笑,“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
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滞,即便阳乃和太介也是…
谁也没有想到最终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做错了吗?没有,甚至可以说他的做法达到了绝对的正确与公平,他把本该由一个人背负的遗憾平摊给了三个人。”说到这里,上杉白井似乎也有些伤感,“可惜的是,在感情里,讲究公平,讲究绝对,讲究正确与错误,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难道就不能说清楚么?即便选择了两人中的一人,跟另一个人的友谊也不会说断就断吧。”
这一次,是雪之下雪乃开口。
“当然可以啊。”白井耸了耸肩,“只不过到时候三个人再一起行动,两个人之间多了牵手与拥抱,回家的路线从三条分成了两条。”
“到这时候,友谊,就变成了对另一个人的凌迟处死。”
再一次的沉寂。
“啊,只是忽然想讲故事了而已,和几位的故事估计差了有不少。”白井伸了伸懒腰,“当了这么多年的牛郎,听过了太多比这惨烈一百倍的爱情故事,但反而是这个最让我心疼了。”
“没理由爱,也没理由恨,爱到情根深种却又无疾而终,被迫宁静…这就是那位夫人的故事。”
“被迫…宁静…”太介咀嚼着这句话,被迫的宁静,终究会化成心房的酷刑吧…
“人老了,总是话很多。”上杉白井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起身,“今天就陪到这里了,希望下次你们再来的时候,还可以是结伴前来。”
他微微鞠躬。
“诶?还有阳乃姐姐和太介前辈没说话呢。”由比滨结衣诧异地看着白井。
“哈哈哈,他们两个,既然能够那么尖锐地说出那几个词,想必观察你们三个很久了,所以不听也罢。”白井摇了摇手,“既然他们花了这个心思,那么你们三个是没法准确评价他们两个人的…能摸透别人的人,也是最擅长伪装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扫了阳乃一眼。
“今天真是有意思的一天,诸位酒水全免,还请玩到尽兴为之哦。”
上杉白井挥了挥手,退出了包厢。
屏风还没来得及拉上,外面的嘈杂毫无阻碍地传了进来,但包厢内的几个人却同时陷入了安静中。